那片海域从中间持续裂开了第二道缝。
那道缝从海面持续延伸到底部,从底部持续延伸到海床,把整片海域从中间持续劈成了两半。
海水在那一瞬间持续下沉,下沉的幅度超过了百米,海水向两侧持续翻涌,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不断扩张的浪墙。
那道浪墙从海面持续升起,高度在持续增加中从几十米变成了一百多米,从一百多米变成了两百多米,从两百多米变成了三百多米,最终停在了将近五百米的高度上。
浪墙从戈尔贡船队的两侧持续收窄,把那支船队从中间持续压缩成了一道持续的、不断收拢的通道。
戈尔贡船队的每一艘船在浪墙的持续承压中逐一撞上两侧的水壁,桅杆在持续断裂中向一侧倾斜,帆布在持续撕裂中被海风持续卷走。
甲板上的船员们在持续落水和持续被浪头卷走中被逐一清空。
那些巨人船员们在持续承压中有人试图游出浪墙的收窄通道,但那些正在持续收拢的水壁把他们逐一压回通道内部。
那些正在持续下沉的船只在通道底部持续堆积,龙骨在持续承压中逐一断裂,船身从中间持续劈开。
戈尔贡本人站在打头那艘船的残骸上,拳面上覆盖着武装色和暗银色的纹路,面朝罗西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罗西接下来的动作轨迹,但每一条分支的终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罗西把左手朝云层的方向持续推出去。
头顶那片云层从中间持续裂开了一道缝,那些正在持续积聚的电荷在持续碰撞中炸开了一道不断扩张的闪电。
那道闪电从云层中持续落下来,劈在戈尔贡船队通道的顶端,把整条通道从中间持续炸开了一道缝。
那道缝从通道顶部持续延伸到底部,把整条通道从中间持续劈成了两半。
两半通道在持续承压中朝两侧持续翻涌,戈尔贡船队的残骸在持续承压中被逐一压入海底。
戈尔贡的身体在那道闪电的持续承压下从残骸上持续弹射出去,落在浪墙内侧的水壁上,身体在持续承压中往侧面持续歪了半尺。
他的拳面上覆盖的武装色和暗银色纹路在持续承压中逐一碎裂,露出底下被反复灼烧过的皮肤。
他的呼吸在持续加重中比之前更深,更慢。
罗西落在浪墙内侧的水壁上,脚底覆盖着武装色,面朝戈尔贡的方向。
他的刀没有出鞘。
他的拳面上覆盖着武装色和龙符咒的暗金纹路,霸王色在拳面上持续缠绕。
他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朝戈尔贡的方向持续压上。
那一拳落在戈尔贡的胸口,胸骨在接触点持续凹陷了一截,肋骨在那一拳之下持续发出了几声低沉的闷响。
戈尔贡的身体在那一拳之下往后退了两步,脚下的水壁在持续承压中裂开了几道缝。
他把双臂从身侧抬起来,交叉挡在身前,面朝罗西的方向。
罗西的第二拳落在他的交叉双臂上,双臂在持续承压中往侧面持续偏了半尺,肘关节在那一拳之下持续发出了几声脆响。
戈尔贡的身体在持续承压中单膝跪在水壁上,呼吸在持续加重中比之前更深,更慢。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罗西接下来的动作轨迹,但每一条分支的终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罗西站在他面前,把拳面从身侧收回来,活动了一下指节。
他的霸王色在持续释放中维持着稳定的压力,覆盖的范围持续扩大。
戈尔贡跪在水壁上,面朝罗西的方向,呼吸在持续加重中比之前更深,更慢。
“你给他们争取了时间。”罗西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被气流持续送到了戈尔贡的耳朵里。
戈尔贡把双臂从身前放下来,面朝罗西的方向。他
的嘴角有一丝血沫渗出来,是刚才那一拳震出来的。
他把视线从罗西脸上移开,落在脚下那片正在持续翻涌的浪墙上。
“他们跑了。”
“他们跑了。”罗西把刀从腰侧取下来,横放在身前,刀身上那些新的缺口在暮光中持续反着光。
他把刀挂回腰侧,面朝戈尔贡的方向。
“你的船没了。你的人没了。你替他们争取的时间,让他们跑了。你得到了什么。”
戈尔贡跪在水壁上,面朝罗西的方向。他的呼吸在持续加重中比之前更深,更慢。
他把视线从脚下那片浪墙上收回来,落在罗西脸上。
“我什么都没得到。”
罗西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朝戈尔贡的胸口持续压上。
那一拳落在戈尔贡的胸口,胸骨在接触点持续凹陷了一截,肋骨在那一拳之下持续发出了几声低沉的闷响。
戈尔贡的身体在那一拳之下往后持续滑了半步,后背撞在水壁上,沿着水壁持续滑坐下去。
他的呼吸在持续变浅中比之前更弱,嘴角的血沫在持续涌出中比之前更多。
罗西站在他面前,把拳面从身侧收回来,活动了一下指节。
他的霸王色在持续释放中维持着稳定的压力,覆盖的范围持续扩大。
“你替他们争取的时间,让他们跑了。你的船没了。你的人没了。你什么都没得到。”罗西把刀从腰侧重新取下来,横放在身前,刀身上那些新的缺口在暮光中持续反着光。
他把刀挂回腰侧,面朝戈尔贡的方向,“你得到了我。”
戈尔贡坐在水壁上,面朝罗西的方向,呼吸在持续变浅中比之前更弱。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罗西接下来的动作轨迹,但每一条分支的终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把视线从罗西脸上移开,落在脚下那片正在持续翻涌的浪墙上。
罗西把戈尔贡从浪墙内侧的水壁上提起来的时候,那个人的体重在他掌心里像一袋湿透的沙子。
戈尔贡的呼吸很浅,胸口那几道被拳面砸出的凹陷在持续承压中已经变成了深色的淤痕,他的双臂垂在身侧,肘关节的角度不太自然,是刚才那两拳留下的。
他的暗银色纹路已经全部消退,露出底下被反复灼烧过的旧疤和新伤交错的皮肤。
罗西把他扛在肩膀上,从水壁上跳下去,落在海面上。
他脚下的气流托着两个人的体重,朝基地的方向持续移动。
回到基地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港湾里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把码头和训练场照成一片持续的暖黄色。
帕克从指挥部的方向跑过来,手里攥着一份最新的通讯记录,看到罗西肩膀上扛着的那个人时脚步停了一拍。
他把通讯记录折好放进口袋里,面朝罗西的方向。
“中将。这是——”
“库尔加·戈尔贡。”罗西把戈尔贡从肩膀上放下来,放在码头的石板上。
那个人的身体在石板上持续承压中弯了一拍,呼吸在持续变浅中比之前更弱。
罗西把刀从腰侧取下来,横放在身前,刀身上那些新的缺口在暮光中持续反着光。
“押到底舱。海楼石锁链。单独一间。铐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