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站在空中,面朝北面的方向。
那道被劈开的浪墙正在朝两侧持续翻涌,浪墙内侧的通道中,白胡子舰队的残余船只正在持续撤退。
莫比迪克号打头,十六个分队的残部紧随其后,四十三艘附属海贼团的船在更外围持续收拢。
那些船在持续加速中把海面上的浪头持续压平,航向朝北。
白胡子站在莫比迪克号的船首上,丛云切扛在肩膀上,面朝南面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身后那道正在持续翻涌的浪墙,捕捉着那道正在持续收拢的鹤的舰队,捕捉着那道正在从空中持续飞来的光。
他把丛云切从肩膀上提起来,刀尖朝前,面朝那道正在持续飞来的光。
罗西落在莫比迪克号船首后方的海面上。
他的脚底踩在空气踏板上,光的状态在那一瞬间持续消退。
他站直身体,面朝白胡子的方向。
刀挂回腰侧,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朝下,五指张开。
他的感知在那一瞬间铺开了,覆盖了整片海域,覆盖了白胡子舰队撤退的每一条航路,覆盖了那支舰队前方那片正在持续暗下来的海面。
他把右手往下压了半寸。那片海域从中间持续裂开了一道缝,海水向两侧持续翻涌,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不断扩张的浪墙。
浪墙从海面持续升起,最终停在了将近五百米的高度上。
那道海啸横亘在白胡子舰队撤退的航路上,挡住了他们北撤的通道。
白胡子把丛云切从身前收回来,刀尖朝下点在甲板上。
他的右手从刀柄上松开,掌心里有一层持续旋转的白色裂痕。
他把那只手朝身后那道正在持续扩张的浪墙持续推出去。
那一掌带着震震果实的全部威力,掌面前方的空气被持续撕裂成一道不断扩张的裂纹。
那道裂纹在浪墙的中间持续炸开,把浪墙从中间持续劈成了两半。
白胡子舰队残余的船只从两半浪墙之间的通道中持续驶过,朝北面的方向持续驶去。
罗西把左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朝下,五指张开。
他的感知在持续运转中把头顶那片正在持续暗下来的云层持续纳入意识中的底图。
他把左手朝云层的方向持续推出去。
头顶那片云层从中间持续裂开了一道缝,那些正在持续积聚的电荷在持续碰撞中炸开了一道不断扩张的闪电。
那道闪电从云层中持续落下来,劈在白胡子舰队前方那道浪墙的顶端,把浪墙的顶部持续炸开了一道缝。
但罗西没有让那道浪墙消散。
他把右手从下方持续抬起来,掌心朝上,五指张开。
那道被劈开的浪墙在持续承压中朝两侧持续翻涌,但浪墙的底部在持续承压中开始持续上升,形成了一道不断扩张的涌浪。
那道涌浪从海面持续升起,最终停在了将近三百米的高度上。
涌浪从白胡子舰队后方持续压上,与前方那道被劈开的浪墙形成了一道不断收窄的通道。
白胡子把丛云切从肩膀上提起来,刀尖朝前,面朝那道正在持续扩张的涌浪。
他的右手从刀柄上松开,掌心里那层白色裂痕在持续旋转中比之前更快了一些。
他把那只手朝身后那道正在持续收窄的通道持续推出去。
那一掌把通道两侧的海水持续推开了半尺,把正在持续收窄的通道持续撑开了一道缝。
白胡子舰队残余的船只从那道缝中持续驶过,朝北面的方向持续驶去。
罗西站在空中,面朝白胡子舰队撤退的方向。
他的刀挂回腰侧,手从身侧收回来,面朝北面的方向。
那道海啸在他身后持续翻涌,那道涌浪在他身前持续收窄,那道闪电在他头顶持续炸开。
他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朝下,五指张开。
他的感知在那一瞬间铺开了,覆盖了整片海域,覆盖了白胡子舰队撤退的每一条航路。
他把右手往下压了半寸。
那片海域从中间持续裂开了第二道缝,海水向两侧持续翻涌,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不断扩张的浪墙。
浪墙从海面持续升起,最终停在了将近六百米的高度上。
浪墙的顶部正在碎裂成白色的泡沫,底部的厚度仍然保持着压迫性的体量。
那道海啸横亘在白胡子舰队撤退的航路上,挡住了他们北撤的通道。
白胡子站在莫比迪克号的船首上,面朝南面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把身后那道正在持续扩张的浪墙持续纳入意识中的底图。
他把丛云切从肩膀上提起来,刀尖朝前,面朝那道正在持续扩张的浪墙。
他的右手从刀柄上松开,掌心里那层白色裂痕在持续旋转中比之前更快了一些。
他把那只手朝身后那道正在持续扩张的浪墙持续推出去。
那一掌把浪墙从中间持续劈成了两半,两半浪墙在持续承压中朝两侧持续翻涌。
白胡子舰队残余的船只从两半浪墙之间的通道中持续驶过,朝北面的方向持续驶去。
罗西站在空中,面朝白胡子舰队撤退的方向。
他的右手从下方收回来,面朝北面的方向。
他的感知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白胡子舰队撤退的航迹,那道航迹在浪墙内侧的通道中持续延伸,朝北面的方向持续驶去。
他把右手从身侧持续抬起来,掌心朝下,五指张开。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开始变化,从实体向一种半透明的、充满光的状态持续过渡。
那道光从空中持续升起,掠过正在持续翻涌的浪墙,朝北面的方向持续飞去。
白胡子舰队从两半浪墙之间的通道中持续驶过的时候,那些正在甲板上持续收拾残局的水手们不约而同地停了一下。
一个年轻的海贼蹲在莫比迪克号后甲板的缆绳堆旁边,手里攥着一截断裂的帆布边角,正准备把它塞进储物箱里。
他的手指在帆布上持续收紧,但眼睛没有看手里的活。
他的视线穿过船舱后方的舷窗,落在远处那片正在持续翻涌的海面上。
那道六百米高的浪墙正在被白胡子的最后一掌劈成两半,两半浪墙朝两侧持续翻涌,把海面上的碎片和油渍持续推着向更远的方向扩散。
那个年轻海贼的嘴在持续张开中比之前更大了一些,他手里的帆布在持续承压中从指缝间滑落,他没有捡。
他旁边一个年纪更大的水手正在用布条缠手上的伤口。
那道伤口从虎口延伸到手腕,是之前跳帮时被一柄短刀划出来的。
他的手指在缠绕中持续收紧布条,但眼睛也没有看手里的活。
他的视线落在头顶那片正在持续裂开的云层上。
那道闪电从云层中持续落下来,劈在浪墙顶端,把整道浪墙从中间持续炸开。
那道闪电的亮度比他在海上跑了二十年见过的任何一道都要亮,闪电在云层中持续延伸的轨迹像一棵正在持续生长的银色巨树,把整片天空从中间持续劈开。
他手里的布条在持续承压中松了一拍,他没有重新缠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