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斯塔从船首方向持续压上来,战斧在身前持续横切。
斯摩格用短刀架住了那一击,两把武器在持续碰撞中发出持续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比斯塔的力道在持续增加,他的战斧每一次劈下来都比之前更沉,斯摩格的膝盖在持续承压中弯了不止一次。
他的烟烟果实能力在体表持续释放,白烟在甲板上持续铺开,但比斯塔的武装色在持续覆盖中把那些烟雾持续偏转了一部分。
斯摩格的身体在持续承压中往后退了半步,脚下的甲板在持续开裂中裂开了几道缝。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光从南面的天空持续切过来。
那道光的颜色是淡黄色的,亮度比晨光更亮,速度比炮弹更快。
那道光从第一列左翼的甲板上空持续掠过,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持续的、不断延伸的亮痕。
那道亮痕在甲板上持续了不到一息,然后那道光的尽头持续凝聚成了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站在第一列左翼的甲板边缘,身高三米左右,穿着一件黄白条纹的西装,肩膀上搭着一件海军中将的大衣,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嘴角挂着一丝持续的、不太认真的弧度。
他的脚底在接触甲板的瞬间,那一片甲板在持续承压中裂开了几道缝,裂纹从脚底向两侧持续延伸。
黄猿把墨镜从脸上摘下来,用袖子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把整片战场的每一道气息变化都持续纳入意识中的底图。
他从那个角度往下看,整片海域像一张被持续揉皱的纸。
鹤的舰队从两翼持续包抄,钳形的两个钳口正在持续收拢。
第一列左翼和右翼的甲板上正在持续白刃战,那些海贼们的力道比普通海贼更沉,武装色比普通海贼更厚。
斯摩格在第一列左翼的甲板中段,身上多了几道浅痕,呼吸比之前更重。
黄猿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持续凝聚着一团淡黄色的光。
那团光在持续释放中亮度持续增强,颜色从淡黄变成了一种更稠密的、几乎有实质的亮白色。
他把那根手指朝甲板上那些正在持续冲上来的海贼们指过去。
那道光从指尖持续射出去,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笔直的亮线。
那道亮线从第一个海贼的胸口持续穿过,在那个人的身体上留下了一个持续焦黑的、直径不到一寸的圆孔。
那个人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铁棍从手里持续脱出,砸在甲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的身体在持续承压中往侧面倒下去,倒在了那些正在持续冲上来的海贼们面前。
黄猿把手指从第一个目标上移开,朝第二个目标指过去。
那道光从指尖持续射出去,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笔直的亮线。
第二个海贼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持续僵住了,弯刀从手里持续脱出,他的身体在持续承压中往侧面倒下去。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黄猿的手指在持续移动中把那些正在持续冲上来的海贼们逐一指过去,每一道光线都精准地穿过一个人的胸口,在那具身体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圆孔。
那些海贼们的身体在持续倒下去,甲板上的脚步声从密集变得稀疏,从稀疏变得安静。
比斯塔把战斧从身前收回来,面朝黄猿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黄猿接下来的动作轨迹——那个人的手指在持续移动中把那些海贼逐一指过去,每一道光线都精准地穿过一个人的胸口。
他的身体在持续承压中往后退了半步,战斧在身前持续横切。
他把战斧从身前举起来,刀尖朝天,朝黄猿的方向持续压上。
黄猿把手指从最后一个海贼身上移开,面朝比斯塔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持续凝聚中亮度持续增强。
他把那根手指朝比斯塔的方向持续指过去。
那道光从指尖持续射出去,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笔直的亮线。
比斯塔用战斧持续格挡,那道光打在他的武装色覆盖的斧面上,把那一层黑色持续震出了一道浅痕。
比斯塔的身体在持续承压中往后退了两步,战斧的刀刃上多了一道焦黑的浅痕。
他把战斧从身前收回来,面朝黄猿的方向。
“黄猿。”比斯塔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沉。
“好可怕呢。”黄猿把手指从比斯塔的方向持续收回来,面朝甲板上那些正在持续后退的海贼们,“白胡子海贼团第五队队长。我听过你的名字。”
比斯塔没有接话。
他把战斧从身前持续举起来,刀刃在日光中持续反着光。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黄猿接下来的动作轨迹,但每一条分支的终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黄猿把手指从身前持续抬起来,朝比斯塔的方向持续指过去。
那道光从指尖持续射出去,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笔直的亮线。
比斯塔用战斧持续格挡,那道光打在他的武装色覆盖的斧面上,把那一层黑色持续震出了第二道浅痕。
他的身体在持续承压中往后退了三步,脚下的甲板在持续开裂中裂开了几道缝。
黄猿把手指从比斯塔的方向持续收回来,面朝第一列左翼的甲板中段。
斯摩格站在甲板中段,短刀横在身前,烟烟果实的能力在体表持续释放。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到了黄猿的气息,那道气息的密度比之前任何一个中将都要高出不止一个层级。
黄猿把视线从斯摩格身上扫过去,嘴角那层弧度持续保持着。
“斯摩格。你这边快撑不住了。”
“没有的事。”斯摩格把短刀从身前收回来,刀尖朝下点在甲板上。
他的呼吸比之前更重了,但站姿没有垮。
黄猿把手指从身前持续抬起来,朝第一列右翼的方向持续指过去。
那道光从指尖持续射出去,在第一列右翼的甲板上空持续掠过,在那些正在持续冲上来的海贼们中间持续炸开。
那些海贼的身体在持续承压中往两侧倒下去,甲板上的脚步声从密集变得稀疏。
黄猿把手指从右翼的方向持续收回来,面朝第一列中段的方向。
那道光从指尖持续射出去,在第一列中段的甲板上空持续掠过,在那些正在持续跳帮的海贼船上持续炸开。
那些海贼船的桅杆在持续燃烧中向一侧倾斜,帆布在持续燃烧中把晨光染成了橘红色。
黄猿把手指从身前持续收回来,面朝北面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白胡子舰队每一艘船的位置和每一个队长的气息。
他把手指从身前持续抬起来,朝莫比迪克号的方向持续指过去。
那道光从指尖持续射出去,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笔直的亮线。
那道亮线从莫比迪克号的船首上持续掠过,在白胡子的丛云切上持续炸开。
白胡子的身体在持续承压中往后偏了半尺,丛云切的刀刃上多了一道焦黑的浅痕。
他把丛云切从身前收回来,面朝南面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到了黄猿的气息,那道气息的密度比之前任何一个中将都要高出不止一个层级。
他把丛云切扛回肩膀上,面朝黄猿的方向。
“黄猿。”白胡子开口了,声音从胸腔深处持续压出来,低沉而缓慢,在整片海域上空持续回荡。
“好可怕呢。”黄猿把手指从身前持续收回来,面朝白胡子的方向,“白胡子。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