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此时距离赵老蔫藏枪的地下空间并不远,再往前爬两步就能到空间上面,苏志文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他又看了一眼空间,里面的长短枪还在,具体什么型号他不认识,但是并不影响他喜欢这些玩意儿。
“反正都要被棒梗翻出来,还不如我提前先分一半,这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苏志文也是个讲究人,起码还知道见面分一半。
他心里有了打算,赵老蔫藏的短枪以及弹夹、配套的子弹相继从地下消失,两封大洋也少了一封,然后这些东西都出现在他的空间之中。
整个过程无比的丝滑,神不知鬼不觉,搞得他一时间贪念大起,试图把空间探测延伸到隔壁聋老太太的屋里,好在理智最终占据了上风,他没有耽误,继续向齐家走去。
苏志文来到齐家之后,齐婶感激的收下了他送来的衣物,家里两个小孩也很想亲近他,毕竟他现在的外貌最多十一二岁,看上去也是一个孩子。
见此情形他也不能掉头就走,又和俩孩子逗着玩了一会儿,还悄悄的拿出奶干和牛肉干,给俩孩子一人分了两块,一直看着他们吃完,他才告辞离开。
吃零食的时候瞒着齐婶,苏志文小心思太多,他担心齐家重男轻女,零食没吃完的话,要是全部分给男孩子,那就有违他的初衷了。
在齐婶家前后耽误了大约十分钟,苏志文才告辞离开,再次路过赵老蔫的屋子,他没忍住,又一次打开了空间探测。
这一看让苏志文十分的郁闷,棒梗那小子还没找到地下空间不说,还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这一下让苏志文进退两难:“如果棒梗空手而归,自己空间里的短枪和大洋难道还要还回去,不行,我得拉他一把!”
地下的结构苏志文一览无余,所以他瞬间就找到了机关按钮,墙拐角的半块地砖。
这块砖由于位置的原因,基本上不会被踩踏,如果需要打开藏枪的那个地方,用脚尖轻轻一点,地下空间的顶部就会弹起两个手柄,抓住手柄就可以提起顶盖,整个空间就会暴露出来。
苏志文知道压下地砖就能搞定这件事,空间搬运物品的最大重量是两公斤,所以他作用在砖块上面的也只有这么多,成败在此一举,念头一动,他就在地面扫描到了两个凸起。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棒梗的了,这里马上就会成为是非之地,苏志文脚步都快了几分,很快越过月亮门,来到了中院。
七八个主妇都在洗衣服,她们也是目击证人,苏志文特意还和前院的一个邻居招呼了一声,然后才朝家里走去。
棒梗寻找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找到,就在他准备出去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从门缝一看,原来是前院的二傻子,这也是他家的仇人,不过奶奶和妈妈告诫他不要惹这个人,说是傻子杀人都不犯法,加上他亲眼见过苏志文一个人敢和一大爷、傻柱两个大人对打,所以他心里也有点畏惧二傻子,于是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刚过了几秒钟,他就听到背后“咔咔”连续响了两声,至于墙角那块砖往下压的动静,他倒是没发现。
外面的二傻子走的很快,眨眼就过了中院和后院之间的月亮门,棒梗松了一口气,然后朝身后看去,只见地中间多了两个凸起,正好可以用手抓住,他使出吃奶的劲头,往上一提,一块长方形的地面离地而起,露出了下面的一个木箱。
他又吃力的把木箱搬了出来,上面还有一把锁,不过开锁对于棒梗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取出衣襟上别的半截铁丝,捣鼓了几分钟,只听“咔哒”一声,这把锈迹斑斑的铜锁被成功打开。
掀开箱盖,棒梗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把长枪,至于别的东西,他暂时顾不上了,一把就把枪抓了起来,然后怀着激动的心情把玩起来。
男孩子哪有不爱枪的,随便找一根木棍都要举起来“哒哒”两声,现在真枪在手,棒梗马上开始了研究之旅,很快他就摸索出了如何安装弹夹,然后又学会了把子弹压倒弹夹里面,不到十分钟,一把弹药齐备的冲锋枪就被棒梗举了起来。
他没敢扣扳机,依旧是模拟开枪,嘴里还小声的“哒哒”着,不过他不知道这把冲锋枪是二战时期,英国粗制滥造的一款冲锋枪,最出名的就是经常走火,并且这把枪也没有保险,正常情况下,装上弹夹,扣动扳机就可以激发。
棒梗玩了一会儿就有点得意忘形,手指就放到了扳机上面,不过他并没有勾动手指,大白天的,他也知道枪响之后有多危险。
他嘴里还在小声的模拟着枪声,突然一阵炸裂的爆鸣声从手里传来,枪身也在剧烈的抖动,枪口冒出了焰火,一股刺鼻的硝烟味开始弥漫。
“哒哒哒。。。”一个弹夹二十发子弹,尽数击发,打了一半棒梗就把冲锋枪扔了,不过落地之后枪声并没有停下来,又响了一两秒才作罢,赵老蔫的屋门、墙壁到处是弹孔,玻璃也被打碎了好几块。
棒梗这小子命硬,那种情况下扔枪,实际上很危险,万一有一颗流弹挨着,他的小命最少去一半,结果他很幸运,没有受到枪伤,不过被吓晕了过去,晕倒之前脑门磕在箱子的角上,瞬间就长出一个大包。
院里的人有一大半都熟悉枪声,刚解放才十二年,大家都经历过那些战乱岁月,所以不明真相的人们纷纷往外面跑。
大家心里想的差不多,枪声是从后院传来的,还开了这么多枪,肯定是在抓特务,整个四合院只有两个人比较镇定,他俩都了解一部分真相,心里清楚没什么大事,所以李小凤准备跑的时候被苏志文阻止了,他担心人多出现踩踏,于是就把门闩好,两人就藏在屋里。
当然苏志文也没有光顾着家里的老娘,外面还有一位准媳妇呢,所以何雨水从他家门口路过的时候,也被他拖到屋里。
拖得时候免不了身体接触,苏志文心里很从容,趁着雨水惊吓过度,趁机安慰了一番,让藏在屋里的李小凤都有些难为情,感觉眼睛可能要长针眼。
另一个从容的那个人是聋老太太,她就在赵老蔫隔壁,棒梗打开藏枪的地下空间时,她就听到了动静,一直到枪声响起,这个老太太才知道,出现了变故,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她很快冷静了下来。
赵老蔫是他从小收养的死士,不过这世上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其他的都死光了。
表面上他们不认识,实际上赵老蔫就是保护她才住在隔壁,枪的事情她也知道,不过那个机关是几十年前请能工巧匠做的,为什么被发现她也想不通。
聋老太太是一双小脚,行动也不方便,跑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她知道中院贾家的棒梗经常去赵老蔫屋里偷东西,不过她不认为一个孩子能打开那个藏枪的机关,所以她以为隔壁屋里的变故是其他人所为,她也怕死,只能吃力的藏到了衣柜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