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三人的话,一下子吸引了在场的大部分人,原来的蛐蛐声几乎消失,中院突然变得安静异常。
贾张氏扬起了头,嘴角不经意的撇了一下,不仔细观察,绝对发现不了她的小动作,此时她正为自己的演技骄傲着,还默默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她也听过评书,很喜欢“净街虎”这个名字,以前觉得配不上,现在终于名副其实了,不过怎么让别人传出去,好像有点难度?
“好了,老刘家的咸菜缸,我替贾家给了,一块钱够了吧?”会场安静了下来,易中海赶紧掌握了主动权,不过他决定先解决了贾张氏的事情再说,刘海中的咸菜缸就是个引子,不值一提,不过演戏总得演全套,实在是麻烦!
“老易,我十年前买的时候两块钱呢?”刘海中也觉得累,一个破缸他早就打算放弃赔偿,结果非要配合易中海演戏。
“老刘,你都说用了十年,一块钱不少了!”易中海假装不悦,口气也有些不耐。
“行吧,我听你的!”刘海中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演完了,要不是有十块钱的好处,他才不会这么捧易中海。
场下的观众听到这里,大多都有一个想法:还得看一大爷,的确能管事还能平事!
“柱子,他贾大妈看病的钱你这怎么说,我自己这份已经准备好了,你要是不够,我先给你垫上?”咸菜缸就是铺垫,易中海真正的目的是何雨柱,一百五十块钱,这才是大头,实际上贾张氏看牙就花了五块钱,只不过搞了一张三百块钱的收据。
看到易中海掏出了钱,贾张氏扑上去一把就抓到手中,然后贪婪的数了起来,虽然这钱还得还回去,不过现在捏到手里感觉也不错,可能腰缠万贯就是这样吧!
“傻柱,给钱!”贾张氏数完了易中海的钱,发现傻柱还无动于衷,她急了,毕竟手里这份是演戏的道具,真属于她的钱还没到手,必须要努力争取!
大家都扭头看向何雨柱,总感觉刚才的事情有点不真实,易中海的钱已经给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这是被坑了,而坑自己的人就是易中海和贾张氏,不过他没证据,又被人架到半空中,真是进退两难,不过他想起一件事,转身先回了屋子。
大家猜测何雨柱回去拿钱,可是等人再出现时,手里只是多了一个账本,众人恍然大悟,这是准备算账!
这下大家都激动了,院里一直传言何雨柱私下补贴贾家,到底补贴了多少,谁也不知道,现在终于要真相大白,看来今天这瓜真吃着了!
只见何雨柱翻开账本,拿出四张纸,在手里抖了抖说到:“贾大妈,这是东旭跟我借钱打的欠条,你认吗?”
贾张氏一下紧张了,多少钱都不知道,她怎么敢接话,要是几毛钱也就不说了,要是几块钱,简直是要命,眼睛一转,她突然有了主意,一个扑天抢地的造型一摆,然后就嚎了起来:“东旭,我的儿啊,看看你的好兄弟吧,你在地下待着,他都不让你安生,这是要把你挖出来折腾啊!”
“闫老师,这里就数你文化水平高,麻烦你给鉴定一下,这四张欠条是不是真的?”何雨柱一看贾张氏无法沟通,心里更加的厌恶,于是换了一个对象。
闫阜贵不想掺和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隐晦的看向易中海,收到肯定的回复之后,他才接过欠条看了起来,足足过了五分钟,他才抬起头说到:“东旭的笔记我认识,上面也按了手印,这欠条是没问题,一共是六十五块钱!”
肯定了欠条的真假之后,闫阜贵接着说到:“老易,东旭是你徒弟,他的笔迹你也熟悉,给你也看看吧!”
说完就把欠条递了过去,然后就坐回原位,恢复了打坐的姿势,明显是要独善其身。
“易师傅,看完就烧了吧,人死账消,和东旭妈要账是我不对,从现在起,这笔账没了!”何雨柱的直接换了称呼,大爷什么的见鬼去吧,这破院子他待腻了,以后这里面的事情他绝不掺和。
“柱子,你叫我什么?”易中海有点懵逼,感觉剧本不对,傻柱竟然学会了临场发挥,他都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于是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易师傅,有什么不对吗?”何雨柱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他现在特别的清醒,说完也不理会发愣的易中海,而是转头看向下面的人群。
“秦姐,你前后借了我五十三块二毛四,什么时候还我?”看着人群中的少妇,何雨柱心里没有一丝的波澜,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长大了,中戏、文化馆遍地的芳草,眼前这朵鲜花,就留给院里的邻居吧!
“柱子,你是要逼死秦姐吗?”秦淮茹压根就不接傻柱的话茬,还钱,拿什么还?
“秦姐,你婆婆不是跟我要看牙的一百五吗,你欠我的钱,能不能从这里面顶掉?”以前秦淮茹一哭,何雨柱肯定会跟着心痛,现在他没有任何的感觉。
“柱子,你真要逼死秦姐?”秦淮茹有点烦躁,傻柱今天搞什么飞机,没完没了的,反正她是不会接这个话茬,看他怎么办。
“傻柱,那一百五是我的钱,与秦淮茹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大老爷们,逼迫一个寡妇,要不要脸?”贾张氏一分钱都不想损失,赶紧扑上来继续胡搅蛮缠,她知道这一招对付很多人都管用,傻柱也不在话下。
“贾张氏,别叫了,这是一百五,你数好了,以后我也不欠你的了,不过还得拜托你一件事,记得提醒你儿媳妇还账!”何雨柱说完就不再搭理贾家人,而是转向台子上的三位。
“易师傅、刘师傅、闫师傅,接下来的捐款大会我就不参与了,我也没钱,就这样吧!”说完何雨柱就要进屋,还弯腰捡起了地下的凳子。
“柱子,你一个月三十七块五,说没钱太扯了吧?”刘海中看到易中海的眼色,试图拦住何雨柱。
“刘师傅,那点钱养活我们兄妹多吗?
雨水前些天都饿晕了,我连自家的事情都顾不过来,哪里还敢操心别人的?
对了,以后下班我要去加班挣钱,再有什么会你们通知雨水就行,她可以代表我,反正我是没时间参加!”何雨柱说完,拿着凳子直接进屋了。
“雨水饿晕了,傻柱你真能扯淡!”刘海中没能拦住何雨柱,只能对着屋门喊了一声。
“刘师傅,别喊了,雨水饿晕是真的,我们老师亲自出手抢救,我当时也在,可以给她证明。”苏志文正抓着雨水的小手把玩,怎么可能让别人拿她来说事,于是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二傻、哦,那个小文,你说的好!”刘海中本来要呵斥苏志文,一个傻子也敢掺和院里大事,不过他突然想到自家的大缸,说话都有点结巴。
缸是怎么破的他很清楚,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他觉得以后要远离苏志文,他和贾张氏身材差不多,反正是不想做空中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