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对婆婆的判断有点怀疑,就二傻子那身体,能成啥事,所以她不想掺和这件事,还要做,于是就准备拒绝“妈,大白天的不可能吧?”
“唉呀,有枣没枣的打一杆子呗,我亲自上马,你来押阵脚!”贾张氏不耐烦了,脸子都拉了下来。
秦淮茹最擅长看人脸色行事,看到婆婆要生气,马上举手投降:“妈,我把手洗一下,这就过去。”
“赶快走吧,带上眼睛和嘴就行,又不用你上手,小年轻第一次有多快你不知道,装什么装,再磨蹭人家完事了咱们讹谁去?”贾张氏脸黑了,儿媳妇有点废,还得自己上,打开屋门就往旁边冲了过去。
她先推了一把何雨水的屋门,正好苏志文刚才以为能干点啥,把门从里面闩住了,根本推不动。
贾张氏心中大喜,大白天的闩门,指定有问题,透过这扇门,她仿佛看到门后面有无数张大黑十,于是她迅速后退了七八步,这个时候秦淮茹也跟了过来,毕竟是有身子的人,行动快不了。
“淮茹,我来撞门,你待会负责堵门,他们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你就喊人,让他们身败名裂!”发动之前贾张氏又叮嘱了一声,然后才开始助跑。
贾张氏近二百斤的体重,从她出门的那一刻,一举一动都被苏志文听的清清楚楚,早就有了防备。
不过他没有吭声,为了不牵扯何雨水,他什么都没说,在贾张氏后退的时候就拨开了门闩,然后停了一下才开门就往外走,嘴上还说了一句:“雨水,吃完饭我和你一起写作业!”
“啊,小心!”苏志文说话的时候头也转了过来,何雨水以为他没看到冲过来贾张氏,所以吓的大叫一声,不过也没忘记发出警报。
任谁一开门就见一个圆球悍不畏死的冲过来,都会害怕,所以何雨水这一声大叫分贝很高,反正中院的人都听到了,就连冲锋的贾张氏都想停下脚步,可是惯性太大,已经来不及,眼看着就要撞到苏志文身上。
能撞到苏志文,贾张氏心里一动,头又往低压了压,对准他的小腹就冲了过来。
以苏志文现在的身手,怎么也不可能被一个笨重的胖子撞到,何况还是早有准备的情况下,只见他往旁边一侧身,同时脚下一勾,贾张氏肥胖的身体就开始往上飞,如果轨迹不变的话会撞到何雨水的窗户,那上面全是玻璃,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苏志文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这样有可能出人命,何雨水还得惹一身骚,所以他伸手扒拉了一下,速度快若闪电,角度也十分的隐蔽,堪比阿根廷马师傅的上帝之手。
于是半空中的贾张氏突然变换轨迹,向着耳房旁边的空地飞去。
空地上正好放着两口腌咸菜的大缸,不知道是谁家的,应该是清洗了一半人有事暂时离开,所以缸里还有漂着白沫的半缸水,贾张氏的飞行轨迹是苏志文调整的,于是她一头就扎进其中一个缸里面,直接表演了一出司马缸砸光。
咸菜缸直接裂成了两半,实际上是被撑开的,因为贾张氏肉多,进入缸口之后,就像一个塞子硬生生的塞了进来,缸里还有半缸水,如此挤压之下,压力太大超出了缸体的强度,于是就裂开了。
肇事者贾张氏也就擦破了一些皮肉,还喝了一口洗缸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是她可能惊吓过度,半天都没有缓过神。
实际上没人比贾张氏更懂趋利避害,她一个寡妇带一个孩子,能活到今天,除了撒泼耍赖,手段多去了,此时她已经醒过了味,知道自己这是偷鸡不成还得蚀把米。
“我这是八十岁老娘倒崩孩儿,竟然被二傻子反推了,有意思,谁再说这孙子傻,我一定和他急眼!”贾张氏暗叹一声,决定这次就打碎牙齿和血吞,下次再和苏志文一较高低。
她也想过撒泼打滚,不过忌惮苏志文手太黑,还是忍住了,还得装成被吓傻的样子,刚才苏志文推她那一下,确实把她也吓得不轻。
此时她心里跟明镜一般,不论她撞到何雨水的窗户或者咸菜缸体上,都能理解,可是就那么寸,直接进缸,这就有点可怕了!
“二傻子,你怎么能欺负我婆婆呢?”秦淮茹此时一脸的懵逼,发生了什么也没看明白,不过她还记得要占据道德制高点。
“贾家嫂子,这话你信,不应该是你婆婆无缘无故的偷袭我吗?”苏志文面对孕妇也很无奈,啥手段都不能使,怎么办?
“我婆婆只是脚滑了才没站稳,你为什么不扶住,现在她摔了你必须负责!”秦淮茹也知道自己是强词夺理,不过依旧装的理直气壮。
“奶奶、妈妈,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候,棒梗放学了,苏志文灵机一动,也硬下了心肠,既然遇到这种人,他也只能背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了,于是他冷笑了一声:“贾家嫂子,既然你觉得是我的错,从明天起我帮你接棒梗放学,怎么样,诚意足够了吧?”
“淮茹,你胡说什么呢,我自己摔的,怎么能怨人小文呢,赶快过来扶我回去换衣服,难道你要冻死我?”棒梗可是贾张氏的软肋,她想起苏志文的黑手,哪里还能淡定,马上喝止了秦淮茹继续作妖。
可惜贾家俩寡妇要走,正在边上吃瓜的刘光天不愿意了,他就去胡同口买包烟的功夫,家里的咸菜缸就变成了两半,这要他如何交代!
“贾大妈,你得赔我家咸菜缸!”刘光天不敢靠近,只能弱弱的提了一个要求。
“没钱!”贾张氏刚在一个小崽子身上忍气吞声,哪里愿意再向另外一个小崽子低头。
“雨水,你哥还没回来,要不你先去我家坐会儿?”苏志文担心何雨水害怕,就想着带她回家待会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肯定不是贾家人的对手。
“我把门闩上就行,王叔在家,我就不去了,你吃完饭过来咱们一起写作业。”何雨水拒绝了,她跟王大奎又不熟悉,所以不想过去。
“行,待会让我看看你买的衣服,我还没见过呢?”苏志文想活跃一下气氛,就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不过他这话的水分有点大,王岚就和他住一个屋,没吃过猪肉他也见过猪跑。
“不要脸,滚!”何雨水脸红了,直接就关上了屋门,她也知道苏志文是故意的,前些日子两人还在一起挤过,怎么可能没见过。
王大奎不出车的话,都可以在家里休息,所以晚饭也是他来完成,苏志文还能吃个现成的,不过今天的晚饭比较简单,棒子面粥、二和面馒头,还有凉拌小白菜和咸菜丝,就这样的饭很多家庭都吃不上,比如对门的闫家,他们家的咸菜都是按根分配,而王家可以敞开了吃。
饭后苏志文打了一声招呼,就去雨水家写作业,结果何雨柱还没回来,现在天都黑了,这说明这家伙又在小灶加班。
一般这种情况,雨水都是等何雨柱带饭回来吃,现在肯定还饿着呢,表现的机会到了,苏志文赶紧掏出一把牛肉干和奶干递了过去:“张嘴,你先垫补点,别再饿晕了!”
“嗯,要你管,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何雨水也会撒娇,她现在感觉很幸福。
“我能有啥不良企图,不就想看看你的新衣服吗?”苏志文旧事重提,他肯定不能让雨水失望,必须表现出很热切的样子。
“骗子,我就不信你没见过?”何雨水有点犹豫,觉得苏志文这个要求很过分,不太想答应他。
“之前见过的是旧衣服,你新衣服是什么花色我没见过啊?”狡辩是苏志文的一大特长,忽悠个小女孩还不是手拿把掐。
“那你只能看一眼。”何雨水决定有条件的妥协。
“行!”苏志文顺口就答应了,不过他觉得有点不对,一件内衣而已,再忌讳也不至于就让看一眼,是不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发现雨水正在解外套的纽扣,还一下解开了三枚,苏志文暗叫一声不好!
可是这种事情如何叫停,会不会伤到雨水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