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小文你可以啊,抽的还是华子,啥事你随便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闫阜贵看到手里的烟,哪里舍得抽,赶紧把苏志文的手推开,把烟别到耳朵上。
“朋友送的,他手里有几张票想出手,又不了解现在的行情害怕吃亏,就让我帮着打听一下。”苏志文随口就编了一个理由,主要目的是搞清楚杨伟民那几张票的价格。
“就这事送你一包华子,那你赚大发了!”闫阜贵心中有点酸楚,这种好事他为什么赶不上?
“那里是一包,就三根。”苏志文不想和闫阜贵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可是现在有事相求,还得敷衍这家伙,只好拿出烟盒给他看了一眼,不过取出来的瞬间,他把其中的十根烟放到了空间里,心里也有点累,和这人打交道真是太难了。
闫阜贵看到烟盒里就剩一根烟,心里平衡了许多,他认为这生意是苏志文接的的活,三根烟他落一根,算是双赢,可以做,于是问道:“啥票的价格啊?”
终于回到了正题,苏志文松了一口气回到:“烟票三张,一张华子,两张牡丹、汾酒票两张、粮票五斤、工业券十张。”
闫阜贵琢磨了一下,给出了答案:“给你一个黑市价参考一下,最贵的是粮票,五斤就得十块钱、华子一张八毛、牡丹两张一块、汾酒两张四块、工业卷十张两块,这些票的总价是十七块八,遇到大方能给出二十。”
“啊!”苏志文听这价格大吃一惊。
“你别不相信,最近粮价又涨了,黑市上的粮票那是一票难求,一斤两块的价格,过两天说不定就没了!”闫阜贵收获了一根烟,对客户还是比较尽心尽责,连自己的预测都没有藏私。
“闫老师,这季节麦子该熟了吧,粮价怎么还上涨了?”五月份是中原大地收获的季节,粮价上涨肯定不正常,苏志文有点奇怪。
“现在刚开始收割,等新麦进入各地粮库,最起码还要一个月,且等着吧!”闫阜贵想到这一个月自己家也很难过,突然失去了聊天的兴趣,正好苏志文的问题也解答了,他决定继续去大门口守着,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
苏志文也没有继续纠缠闫阜贵,他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现在的人工和物流都没法和几十年后相比,夏粮从收割到上市需要一个月也很正常。
这些国家大事还不用他操心,他现在考虑的是明天周一还要给杨伟民还十块钱,这么一算的话,他身上又没多少钱了。
花钱的地方很多,他还想倒点布票再买一身衣服换着穿,虽然这年头大家穿带补丁的衣服已经习以为常,不过苏志文还是不适应。
低调的确是王道,可是穿越一回,要是连吃穿这种基本的需求都不能满足,还不如找时空管理局重来一次。
“小文,你回来的正好,我和雨水说好了,借她的自行车,把我送回学校,天也不早了,咱们赶快走吧!”
苏志文刚进家门,王岚就迎了上来,只是她这个要求有点莫名其妙,因为平时她都是坐公交去学校。
“姐,你不是一直坐公交吗,今天又闹什么幺蛾子?”
“哎呀,你别嚷嚷,过来我和你说,我肚子还没好,坐公交的话很有可能半路得下车,都这么晚了,我怕一折腾天黑了!”
王岚这么一解释,苏志文秒懂,一个女孩子,真要半路下车也不一定找得到公共厕所,确实有必要送一趟。
“那你去推自行车,我把这身衣服先泡上,一会儿回来洗。”苏志文痛快的应了下来,王岚的学校在什刹海边上,也没多远,骑快点来回用不了半个小时,也耽误不了什么事情。
一路上十分顺利,王岚的肚子也没出现意外,让苏志文暗道一声侥幸,要不然让他带一个女生到处找厕所,那得多可怕。
回到四合院,苏志文先把自行车送到了中院,何雨柱不知道去哪里了,堂屋里没人,他放心的来到耳房门口敲了两下。
苏志文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跟何雨水相处的时候,有点不想让她哥知道,现在何雨柱不在,自然就放心了许多。
“雨水,自行车给你放门口了!”敲门之后苏志文招呼了一声,然后就准备回家,不过门直接就开了一道缝,何雨水好像正在等他出现。
没有说话,就一个眼神,苏志文就明白该做什么,他赶紧就推门走了进去,刚把门关好,腰上就遭遇了袭击:“苏志文,老实交代,下午去哪了?”
“雨水,去哪了你还不知道吗,学费咱俩都吃了,不能就不管别人了吧?”带一点酸味儿的女孩是苏志文的最爱,他特有耐心的解释道。
解释之后肯定还有实际行动,从周末放学到现在,两人也没有什么交流,之前留给雨水的零食应该吃完了,苏志文又从兜里掏出一把牛肉干和奶干,至于食物放在兜里会不会不卫生,两人都没在意。
苏志文是从空间取出来的,裤兜只是一个道具,所以他知道很干净。
何雨水的想法更简单,只要苏志文给的东西肯定是好的,就是毒药她都愿意吃。
实际上她能接受苏志文教白云练体操这件事,主要是她不了解教的过程,因为她和王岚一样,学了第一个动作就放弃了,根本不了解后面的动作有多难。
她以为的教学过程就是苏志文做个示范,白云跟着学习就行了,要是她在现场看过教学的过程,肯定就不会这么豁达。
不过她叫苏志文进来是为了别的事情,刚才假装吃醋只是撒娇而已,还有正事没说,把一块奶干含在嘴里之后,她就讲起了下午听到的一些消息:“小文,你前天晚上是不是在新火车站的货场扛活?”
“嗯,怎么了?”苏志文有点奇怪,昨天在班里雨水也没打听过这件事,这事都过了两天,问这个干什么?
“下午胡同里面都在传,说是前天晚上新车站货场出了一个猛人,个子不高,一晚上装卸了四十吨货物,挣了四十块钱。
这个猛人是不是你,你真的一晚上挣了四十块钱?”
“嗯,你知道就行,别人问的话就说不知道。”苏志文觉得没必要瞒着雨水,不过他也不想四处宣扬,毕竟一晚上挣那么多钱,容易遭人嫉妒。
“一晚上就能挣四十,比我哥一个月都挣的多,要不下次你把我也带上吧?”何雨水心里很羡慕,正好她也缺钱,于是也想去试试。
“雨水,不瞒你说,实际上我一晚上挣了六十,不过那种活你干不了,别想了,这十块钱你先拿着用,需要什么票就告诉我,我跟杨伟民倒一下。”苏志文觉得自己疏忽了,他看过何雨柱的存款,就以为雨水不差零花钱,刚才想到她能饿晕,就知道这里面还有别的隐情。
“你能干,我怎么就干不了,再说我拿你的钱算什么,你又不是我是什么人?”何雨水觉得苏志文看不起她,干活不带她不说,给她钱什么意思,可怜吗?
“乖,别闹,我干的活是扛麻袋,一个麻袋二百斤,相当于两个我这么重,你哪里搬得动,这钱你就当是我借给你的,你先应个急,等你有了再还我行了吧!”苏志文明白直接给钱的举动不太合适,赶紧改成了借,心里也是累的不行,时代特点真是让他很不习惯,搁上辈子他认识的那些女生,不给钱硬要,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太暴躁了?
“我暂时还用不着,用的时候再说,要不你先帮我找点布票,里面穿的衣服破了好久,我想买点布做件新的。”何雨水想起了自己的内衣裤,带补丁不说都没有换洗的,可是这件事她在哥哥跟前都不好开口,刚才为什么就和苏志文说了,怎么办,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