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何雨水在苏志文家挤着睡的时候,晚上起夜也是在屋子里,所以现在这样做她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过苏志文就别扭了,那悦耳的哨音让他有些心潮澎湃,好在身体还没发育,也就不可能有什么反应。
就在他自我安慰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异样:“为什么,身体竟然有反应?”
就在苏志文懵逼的同时,何雨水结束了,人已经到了他的身后,不过细心的姑娘突然站住了:“怎么还喘上了,你不会有啥毛病吧?”
就说这姑娘,问个话也不说了,还直接上手,先是用手背试了试苏志文额头的温度,然后又捏了捏他的脸蛋,可是你的手上还有水渍,更过份的是还带着一丝腥味。
苏志文感觉欲哭无泪,他不想再讨论关于呼吸不均的破事,赶紧换了一个话题:“雨水更像是乳名,要不你再起一个大名吧,叫何琳怎么样?”
他这样说也是有原因的,此时灯光下的少女,和那位同名的演员确实很像,让他又想起了上辈子,不免有些惆怅,只能在心中化作一声长叹:“青春易逝,红颜易老!”
何雨水哪里明白苏志文的小心思,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改,雨水这名字是纪念我妈的,啥都不懂,就瞎提意见,赶快写作业吧您!”
苏志文一看,改名这事估计没戏,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人得相貌又不会变化,这才是最主要的,就是何雨水这身材有些一言难尽,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补救一下。
这些天两个人多次近距离接触过,苏志文十分的清楚,现在的何雨水,单论身材,也就是比上辈子那位周老师强一点,这可是关系到下一代的大事件,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答案肯定是没有的,他苏志文又不是整形外科大夫,丰胸这件事在科技发达的上辈子,依旧是个难题,他如何解?
伴着些许的遗憾,两个少男少女终于在接近凌晨的时候的写完了作业,虽然是深更半夜,但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何雨水依旧是和李小凤一起睡,至于是缺乏母爱还是想离苏志文近一点,就不可而知了。
简单的洗漱之后,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苏志文才有功夫查看已经恢复功能的空间,做为这个空间的主人,打开的瞬间,他就获得了很多新的数据。
空间竟然长大了一米见方,也就是说长宽高从一米变成了两米,空间一下大了八倍,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当然变化还不止如此,隔空探测距离也长了一米,从十米变成十一米,还有隔空取物的重量,也从一公斤变成了两公斤。
此时聋老太太的那枚玉石已经不见了踪迹,空间里只剩下白云送的牛肉干和奶干,看来那枚玉石已经被吞噬了,这个空间真的是恐怖如斯啊!
因为这个发现,苏志文决定以后多去琉璃厂转一转,说不定还能捡漏。
不过这事还要从长计议,毕竟他现在身无分文,连个冰棍都买不起。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半夜之后,他才进入了梦乡,只是梦里一直伴着一位身材火爆的辣妹,明明看不清长相,可是在梦里面,这位辣妹被设定成何雨水,让苏志文很是烦恼,早上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洗里面穿的裤子。
不过他起得早,如此尴尬的事情并没有被第三个人看到,也算是运气使然,洗完之后他又赶紧跑了一趟公厕,这也是每天的一件大事,再晚的话就要面对排队的难题。
可能今天洗裤子耽误了几分钟,等他去的时候,公厕已经有三个老头正聊的兴起,主题就是胡同里的某人昨晚被人敲了闷棍。
苏志文对于他们的聊天不感兴趣,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之后很快就离开了,到家之后,他马上做起了时管局版的广播体操,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有个好身体很重要,再说他现在又得罪了人,好像何雨柱就是一个敲人闷棍的高手,这事也不得不防。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何雨水放学回来,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碰到了令她尴尬的名场面,只见她哥何雨柱正要出门,问题是苏志文此时还坐在自行车后面。
“哥,你回来了!”何雨水多少有点心虚,问候的声音都弱了好几个分贝。
“嗯,晚饭我都做好了,赶紧回去吧!”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自家自行车后面的苏志文,虽然在拘留室他已经决定和这家伙和解,可是现在看到真人,他还是满腹的怨气。
“柱子哥!”苏志文就跟之前一样,打了一声招呼,好像彼此之间从没发生过打架之类的事情。
“嗯,我去厕所,咱们回头聊!”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苏志文,何雨柱就实话实说,反正他不是尿遁,并不觉得一走了之就弱了名头。
自己家有饭,再去苏志文家肯定不合适,进院之后两人就各回各家,由于何雨柱回来的缘故,两人也没有再提一起写作业的事情。
何雨水放自行车的时候,已经闻到了自家厨房飘出来的肉香,不过她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喜悦,甚至还有点抗拒晚上的美食。
这两天她已经实现了牛肉干和奶干自由,结束了忍饥挨饿的日子,食物对她的诱惑也减弱了许多,最重要的是,苏志文有好吃的都和她分享,而她一会儿只能吃独食。
她也想过叫苏志文来家里一起吃,不过这根本不现实,现在她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一个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就在何雨水站在屋子中间胡思乱想的时候,何雨柱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开启了他最擅长的嘲讽模式:“好你个何雨水,不为我报仇不说,还用我给你买的自行车,天天带着打我的小混蛋,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自己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何雨水心里清楚,她对这样的嘲讽也早有预料,之前她以为能坦然接受,现在真要面对的时候,积累已久的怨气再也压制不住:“哥,没有苏志文,你现在只能看到我的尸体,他救我一命,我带他一段路怎么了,难道咱老何家都是忘恩负义的人?”
“你这话是啥意思,我不过是看不惯你和苏志文在一起,你扯什么生死、救命之恩,啥时候都学会讲评书了?”何雨柱压根不信妹妹的话,觉得她就是在编故事,所以毫不留情的继续嘲讽道。
“你不相信没关系,这事派出所也知道,咱俩现在走一趟,派出所的话你总相信吧?”何雨水转身就要出门,反正这件事不说清楚,也没什么胃口吃饭。
“雨水,回来!”看到妹妹真要去派出所,何雨柱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此时他也担心了起来,虽然现在看何雨水没事,谁知道当时啥情况,尤其是女孩子,被欺负了也不仅限于挨打。
“雨水,你这脾气比我还火爆,到底怎么一回事,咱兄妹俩坐下说吧?”
何雨柱的口气软了下来,何雨水也不想激化矛盾,就把路遇小偷抢车的事情讲了一遍,还有这三天在苏志文家吃饭、睡觉的经历,事无巨细,顺便也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