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回合开始,苏志文只是围着易中海转,特意把何雨柱挡到一边,屋里空间本来就不大,他们又受够了误伤的苦,所以也不敢轻易乱战。
就这样,何雨柱暂时插不上手,只有易中海追着苏志文打,一来二去又追到了门口。
之前的场景重现,还是苏志文背对着屋门,贾张氏故技重施,再次伸出了大胖手。
贾张氏的想法很简单,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儿子的师傅,两家可是互相扶持度过了很多年,这种情况下,肯定是帮亲不帮理。
易中海此时正对着门口,贾张氏的小动作他看的清清楚楚,这样的好机会他哪里能放过,抡圆了右臂重重的砸了下来。
可是这一次苏志文早有准备,他肩膀一晃,贾张氏就推空了,借着惯性身体前倾,然后大家都听到一声脆响,易中海如熊掌般的大手已经落了下来。
贾张氏一声没吭就往地上倒去,同时嘴里还飞出三颗牙齿,其中一颗又好巧不巧的崩在棒梗脸上,他这一疼就往后闪避,还准备张嘴大哭,可惜他奶奶肥胖的身体一下压了过来,他只能做一次好孙子,被迫给他奶奶当了肉垫子。
这一巴掌直接打昏了贾张氏,易中海看着飞翔的牙齿,还有举在半空中的手掌一下清醒了过来,他是院里的一大爷,怎么能参与打架?
就在他琢磨事情的时候,苏志文、何雨柱已经战成一团,不过这次结束的很快,他刚一回头,又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眼看着把苏志文扑在身下的何雨柱突然被举了起来,然后身体一个三百六度的大旋转,两条不受控制的大脚直奔他的面门,然后连续两下重击,他也失去了意识。
苏志文举着何雨柱踢昏了易中海,目的已经达到,他顺势一送,头顶的那具身体就飞了出去,先是砸到倾斜的桌面上,然后又滚了下来,不过地下正好有一把翻到的凳子,何雨柱的屁股正好坐在一条凳子腿上面,然后就是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
何雨水是带着于海棠先走的,两人一起在于家写完了作业她才回来,所以错过了刚才的一幕,等她到了中院,就听到一声声惨叫,有点熟悉的味道。
邻居们围在易家的门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她已经确定,惨叫的是她哥哥,赶紧放好自行车,准备进去看看。
“李婶,让一让,我哥怎么了?”
“哦,雨水啊,你进去自己看吧!”
大家一看当事人的家属来了,赶紧让开了一条路,何雨水上前两步一看,这场面哪是一个小姑娘能承受的。
贾张氏躺在门口的地上还没苏醒,秦淮茹请刘海中帮忙,刚把压在地下的棒梗救了出来,此时的棒梗小脸惨白,惊吓过度,都忘记了嚎哭。
易中海躺在门里面也一动不动,自己的哥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惨叫,不过声音已经小了一些,最奇怪的是苏志文,若无其事的站在一边,要不是他那乌青的眼窝,何雨水怎么也不会相信这里的事情与他有关。
“雨水,快去报警,咱们院里出了杀人犯,救命啊!”躲在屋里面的易中海老婆看到了何雨水,终于有勇气从藏身之地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往门口挪。
“雨水,听一大妈的,先去报警,就说、就说院里有人打架,打人的是苏志文,打昏了两个老人。”何雨柱听到报警也停止了惨叫,不过他知道和派出所胡说没好下场,于是重新教妹妹如何说,提老人就是给己方博同情,给对手扣帽子。
“一大爷、贾大妈两个算老人?”何雨水暗自嘀咕,毕竟俩人都不到五十,最多就是个中登,不过这话她指定不敢说,只是悄悄的看了苏志文一眼。
苏志文没说话,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她赶快去,这会院里几个年轻的小伙都没回来,还真没有合适跑腿的。
闫解成、陈六根、刘光天这些人都在打零工,天黑之前根本回不来,其他的太小,所以何雨水是最好的人选。
主要是这事不通过派出所也不好处理,就贾张氏那三颗牙,没有公安主持正义,她不得讹死你。
“小朋友,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知道吗,可以给叔叔说说吗?”何雨水有自行车,派出所也没多远,公安来的很快,年轻人工作积极,李飞做为派出所的新人,跑在最前面,他进屋一眼就看到了眼睛青肿的苏志文,以为他是受害者,问话的时候语气很温和。
“同志,我今年十七了,不是小朋友,我是主要当事人,这是一起打架事件,从头到尾我都参与其中,就在这里说,您不用记录吗?”
“哦,这位同志,你这长的太具有欺骗性了,没和叔、我开玩笑吧?”李飞还是有点不相信,不过他看了看坐在地上何雨柱,还有已经苏醒的易中海,觉得这样的场合,敢和公安开玩笑的孩子应该不存在,看来眼前这小子没说谎,只是他一着急又出现了失误,只好将错就错再问一遍。
“绝对没有。”苏志文很肯定。
“那就先说说事情经过吧!”李飞一看副所长姜铁山和同事吴建国也进来了,也就开门见山,没再继续多余的话。
“行,我叫苏志文,男,十七岁,东城区交道口街道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东厢房居民,昨天下午我家丢了俩馒头,问过前院联络员,对门邻居闫阜贵,他也不知道谁干的,事情不大,我就没在问别人,今天早上去学校之前,我就把家门锁上了。”
“停,同志,你说重点。”李飞听的有点费劲,这小子开始的介绍的时候,还像个经常进出派出所的常客,怎么马上就变话痨了。
“好,半小时前,中院联络员易中海,就坐凳子的这位,突然来到我家,批评我不该锁门,影响邻居团结,他认为俩馒头应该是对门邻居家的孩子吃了,小事一桩,我说我饿,他就请我到他家吃饭。”
“停,重点,同志。”李飞有点着急,又没忍住。
“同志,别着急,接下来就是重点。
我开了一个玩笑,易中海家二十四个馒头,何雨柱家三个馒头都被我吃了,然后这位何雨柱,地上坐的这人就急了,开始追着打我。
可是我矮小灵活,他一个人抓不住,于是易中海也加入其中,不过他俩也不行,门口那个捂脸的胖娘们也下手了,于是我左眼被何雨柱打了一拳,然后易中海失手打晕了胖娘们,何雨柱被举起来的时候又一脚踢晕了易中海,我把何雨柱扔到地下,这场架就到此结束。”
“他们三个大人打你,然后你就挨了一拳,他们全躺下了,小子,你搁这给我说书呢?”李飞忍无可忍,觉得这小子不老实,但是又想不通他在隐瞒什么,于是口气都严厉了许多,想让他露出马脚。
“同志,我绝无虚言,另外一方当事人都在,你可以向他们核实!”苏志文根本不在意李飞的变化,他又没说谎,紧张,根本不存在,想当年,哦,上辈子他可是派出所常客。
李飞一看遇到了滚刀肉,只好求助般的看向了副所长姜铁山。
“分开问,咱们一人一位。”姜铁山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因为他一直观察着苏志文的眼睛,没有转动,眼神很清澈。
这次询问专业了一点,三个人被带了出去,大概一刻钟才全部回来。
“苏志文是吧,何雨柱说你骗他,他才打的你,你怎么说?”目前案情已经清晰,只是有两个不太重要的问题,副所长姜铁山有点好奇,就顺嘴问了一句。
“同志,我刚开始就说了,只是开玩笑,他们的馒头我一个没动,都在五斗橱下面那个抽屉里,还有一盘摊鸡蛋,我也一口没动,他们玩不起,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站着不动挨打吧?”苏志文本意是把馒头全部收走,看看易中海是真的助人为乐,还是虚伪小人?
结果何雨柱乱入,他又改主意激发矛盾打了一架,说实话有点想在四合院立威的想法,免得以后被人当软柿子,不过打完架他就知道馒头这事不好解释,于是想到了以变戏法为借口,然后何雨水去报警的时候,他通过空间已经把馒头全部转移到易中海的五斗橱内。
“是你蒸的馒头吧,你看数字对吗?”姜铁山拉开抽屉一看,的确全是馒头,中间还有一片金黄的鸡蛋,他认为找到了答案,就叫易中海老婆过来对一下数量。
至于说馒头直接放抽屉不干净,在这个年头都不算事,掉地下馒头,捡起来也就是吹一下,还不是照样吃。
“同志,数字没错,我家二十四个,何家三个,都在这呢,上面也没有牙印,比较完整。”易中海老婆也不敢在公安面前说瞎话,旧社会过来的人,对制服总有一点畏惧之情。
“好啦,案情我们基本了解,现在你们四位全部去派出所做笔录,然后我们会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件事情。”馒头的事情姜铁山已经找到了答案,第二个问题这种场合不方便问,他决定回所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