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开着车一路跟在迟妄身后,因为急切手指焦躁的敲着车窗玻璃。
远远看着男人因为骑车姿势,背脊弯成一条诱人的弧线。
熟悉的姿势让晏殊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就差一点了,早知道不去拿套了。
只是想着,晏殊就有些受不住了,喉间开始干涩,呼出的热气打湿了车窗。
晏殊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这么大的兴趣。
整的他跟一头只会发春的野兽似的。
越得不到的东西越勾着他的心。
他这几天可是狠狠学习了一波,就差最后实践检验成果了。
在晏殊的急不可耐中,迟妄终于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
晏殊当下就要跟着进去,却被开着车的守卫谨慎的阻止:“长官,要不要在叫几个人。”
“这里鱼龙混杂,要是出了事,属下怕……”
晏殊根本没耐心听他说完,此刻也是被勾的上头了,根本顾不上其他。
看着消失在门后的人影,烦躁的瞪他一眼:“担心什么,你不是军校最优秀的毕业生吗。”
“我们两个人还会怕他吗,下车。”
守卫张张嘴,在晏殊警告的目光下无奈的闭嘴。
但进酒吧前还是留了个心眼,给副官季风发了留言,告知他晏殊现在的位置。
毕竟晏殊的身份特殊,要是真出了事,他们一家老少等着被人当成人参埋了。
酒吧里人影窜动,晏殊紧紧盯着那抹身影,就怕一个大意跟丢了。
“操,怎么这么多不长眼的杂碎。”晏殊有些烦躁的踢开那些挡在他前面的男女。
劣质的酒精和香水熏得他头疼,要不是为了吃到这口,他怎么可能屈尊降贵来这种地方。
上头的男人耐心总是有限,在他彻底爆发之前,终于看见迟妄上了二楼。
晏殊对守卫使个眼色,两人跟了上去。
二楼走廊有些安静,守卫有着军人的警惕,手放在腰侧握着一把军事刀,以防不测。
看着迟妄悠闲的走进一个包间,晏殊二人跟了上去。
握着门把手轻轻一推。
“咔哒。”清脆的开门声,让一直警惕的下属眉头一跳,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心底隐约有股不安。
而推开门的晏殊,在看清房间内的人后,满意的笑了。
仿佛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龌龊一样,自然的跟他聊着天:“找了你好久,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
说着还打量了包间一圈,房间内灯光昏暗,迟妄坐在半圆的沙发上悠闲的抽着烟。
忽明忽暗的红点,让迟妄硬挺的眉眼带着股危险的意味。
看得晏殊下意识咽着口水。
太带劲了。
迟妄弹弹烟灰,看他就像看垃圾一样,嘴角带着渗人的笑:“这么想我啊。”
晏殊也是被冲昏了头脑,见迟妄没有生气,走过来靠在沙发上,带着凉意的手指从后面贴上来
“那天没做完的……今天可以继续……”手指暧昧的沿着腰带要往里摸。
迟妄嗤笑着一把将那不怕死的爪子拿出来,看向他的眼神仿佛淬了毒,冰冷狠厉:“真不怕死啊。”
晏殊看着握着自己手腕上的手,眼底晦涩:“我带你离开这吧,只要你跟了我……”
下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迟妄突然一脚踹在地上。
“长官!”跟晏殊在身后的下属立马就想上前搭救,但却被从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一群人,团团围住一顿乱打拦住了动作。
晏殊见情形不妙,扶住沙发想站起身,迟妄动作悠闲掏出放在身后的棍子,直接照着腿砸。
手臂粗的铁棍,是人他就抗不了几下,再硬的骨肉也能给你打老实了。
直到那个属下不再挣扎了,迟妄才站起身让人停手。
看着跟条死狗一样趴在地毯上不动弹的晏殊,迟妄用铁棍挑起那张让他厌烦的脸。
晏殊此刻连喘气都带着血沫了,还不忘挑衅:“搁这等着我呢。”
“咱们怎么也算半路夫妻,怎么吃完不认账呢”
看着那恶劣的笑,迟妄听出了他话里的隐喻,气到手抖。
舌尖下意识分泌口水,不断犯呕。
表情阴鸷的抬脚直接照着晏殊肋骨踹了过去,力道丝毫没收。
瞬间从嘴和鼻腔内喷出大量血液,染红了迟妄的裤脚。
看着粘在自己身上的血污,迟妄嫌弃的皱着眉,真恶心,浪费一条裤子。
蹲下身,揪着头发让那张狼狈的脸露出来。
嘴角的烟雾正好漫出来,喷洒在晏殊那鼻青脸肿的脸上。
“再惹我,信不信把那二两肉给你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