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里有三千块钱,五百斤全国粮票,和一堆只有江城才能用的票。
信上说,钱是庄家赔偿的,票一半是容家给的,一半是她找人换的。
许清穗让她安排人把钱票,换成粮食肉衣服等物资,送去西北给她干爸大哥大嫂。
这孩子懂事后,心思细腻多了。
翁秋楠感概一句,把钱票收好,拿出磁带,播放给六位首长听。
里面的内容,听的几人只想拔枪杀人。
刚巧,几人也听到了庄慧慈提醒庄彩屏,让庄建伟去黑市出货,要小心的话。
公安局长瞬间捕捉到了,这出货的意思。
他脸黑如墨,当即安排人,去把庄家人全部抓过来。
又吩咐一队人,去调查五年前捐款一事。
同时,给容怀谦所待的建设城市打电话,让他回来。
翁秋楠和部队首长们,则亲自审问傻子爹娘,他们说,是灰衣青年领来一个很光鲜的中年男人,拿给他们二十万块钱,让他们来冤枉许清穗的。
灰衣青年也供出,他是在地下赌场遇到中年男人的。
他因为欠了巨额赌债,才听从他的话,来和傻子父母一起害许清穗。
等公安人员去地下赌场抓人,结果谁也不知道那个中年男的来历。
他所有的信息都是假的。
线索就这么断了。
众人气恼不已,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一些系列事,可能跟五年前,许桐山的死有关。
还有那个汤颜,也死的不简单。
而且,这些事,极有可能跟乔家有关。
不然,庄慧慈不会拿这话威胁乔美娜,乔美娜也不会慌张的挂了电话。
那许清穗必然有危险。
“不行!”
翁秋楠急急起身,“我得把穗穗找回来。”
但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人早出了江城,根本联系不上。
她只能给霍振国打电话,让他找朋友拦下许清穗。
电话那头的霍振国黑眸冷沉,淡声道:“不要拦,保护的太好,不利于她长大。
我联系那边的老友,私下照顾着。”
翁秋楠顿了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想借穗穗引蛇出洞?不行,这太冒险了,我不赞成。”
“唉!”
霍振国叹口气,“她是许桐山和田瑞枝唯一的孩子,我也不想拿她冒险。
那些人会放过她吗?
反倒不如借此机会,把想害她的人找出来,以绝后患。”
翁秋楠拧着眉头,揪着心,“可穗穗太小太单纯了……”
“别担心,她站在台上说出那番话,就是在用她自己做饵,帮我们诱出想害她的人,我相信她会保护好自己的。”
小丫头在台上的那些话,不仅仅是逼那群害她的人浮出水面,也是逼江城的军区,给她讨这个公道。
她可能猜到她爸爸不是救人而死,而是被人害死的。
才会在走之前,把江城搅乱,逼所有人都行动起来。
只是暗处那些人,为什么非要穗穗死呢?
难道,穗穗知道些什么?
翁秋楠知道她一个人急没用,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得十天,你先别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霍振国怕妻子一个人冒险去查,步上陆家后尘。
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帮陆家翻案,也查不出五年前的事了。
挂了电话,他安排亲近之人,去接容怀谦。
庄慧慈知道的事,必然是容怀谦说的,他这趟回家之路,铁定凶险。
想查出五年前的事,容怀谦绝不能死。
三天后,容景玫上班的医院。
她看着昏迷三天还没有醒来的弟弟,哭得止不住。
“怎么会这样?他好好的去黑市干什么?”
那些挨千刀的,不仅把她弟弟的双腿掰断了,还挑断了他的脚筋。
打的五官青紫的,几乎看不出原来样子了。
病床旁边的乔美娜,瞧着肿成猪头一样的容景翀,也是百思不解。
她三哥的人,找到容景翀的时候,他正被黑市的人在严刑逼供。
再晚去一会儿,他的双手也要被砍了筋脉。
容景翀他明明开启了药珠空间,还收了黑市那么多货物,不该被那些人打的这么惨啊。
难道他不知道如何进空间?
还是说他有什么原因,故意让那些人打的?
不管怎样,容家这回是跌进地狱了。
他除了求她,别无他法。
“景玫姐,你去忙吧,我来照顾景翀。”
容景玫擦掉眼泪,感激的瞧着乔美娜,连连道谢。
“娜娜,谢谢你救了我弟弟,等他醒了,我让他给你当牛做马。”
她才不喜欢牛马,她就想要他的空间。
她看了那么多小说,做梦都想有个空间。
如今,近在咫尺,她就算毁了这本破书,也要得到它。
乔美娜在心里吐槽够了,绽出淡淡的笑。
“我和景翀是同学又是最好的朋友,帮他是应该的。”
容景玫闻言,越发感动了。
“娜娜,你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等我弟弟好了,我绝不让他辜负你。”
她说到最后,露出祈求的笑,“娜娜,你能让乔伯父帮我妈说说情吗?把许清穗卖给傻子的事,全是庄彩屏搞的鬼,我妈根本不知情,我们家也是被连累的。”
“这个事我爸真帮不上忙,贩卖烈士子女这罪名太大了,谁也救不了她们。”
乔美娜利落的回绝了,她巴不得那个老妖婆去农场劳改一辈子,怎么可能帮她?
容景玫讪讪的点点头,“没,没事。”
出去后,瞬间恼了脸,乔美娜,你等着,等你嫁给我弟弟后,看我怎么整你?
气恼过后,容景玫愁容满面,怎么办?
爸爸一时半会赶不回来。
公公婆婆那边,已经言明,不会帮她们家。
薛明国也把她骂个半死,还要跟她离婚。
现在,谁能帮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