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
乔美娜咬牙切齿,这个傻逼,怎么当着容景翀的面问?
她打着哈哈道:“哦,她是当年跟着你爸爸搞三线建设的女知青,这事,容伯伯最清楚,等他回来,你问他。”
许清穗“哦”一声,“当年除了容伯伯,你大哥表哥他们也都跟着我爸爸,回头,你帮我问问汤颜的事,我实在好奇。”
无论汤颜什么事,今天她打草惊蛇过后,势必有人会做出反应。
翁阿姨若在查这事,说不定能探到蛛丝马迹。
“这不小事嘛,等我回去问清楚了,就给你打电话。”
乔美娜拍拍那堆钱,盯着她脖子,“那药珠…”
等她开启空间,第一件事就是收回这些钱。
许清穗如今猜到乔美娜也知道书里的一切,今天她要不把青珠“舍”出去,明天她就可能被绑架。
“穗穗,这几天没有药珠陪我,我夜里根本睡不安稳,让我先戴两天。”
容景翀忽的朝许清穗伸出手。
他再傻,也从乔美娜那迫切想得到药珠的举动里,猜出药珠的不寻常。
既然如此,他就把真的药珠换下来,给乔美娜弄个假的。
他不说,许清穗也打算先给他。
她从脖子里拿出青珠时,被头发扯住了。
用力一拉,玲珑小金球自动裂开,青珠掉到许清穗手里。
玲珑金球还在她脖子上挂着。
正暗戳戳怪容景翀截胡的乔美娜,根本压不住狂喜,双手捧着来接青珠。
指缝里藏的细针,闪过浅浅的银芒。
“哎吆,这珠子太香了,让我先闻闻味。”
今天只要药珠到手,她立马就开启空间。
许清穗把药珠递给了容景翀,“不行,先给我景翀哥看看,再借给你戴。”
容景翀拿过青珠,唇角往后勾着。
穗穗还是那个事事以他为重的穗穗啊。
他右手拇指食指捏着青珠,放到上唇边,嗅了嗅,茶香和淡淡的少女体香入鼻,诱的他口干舌燥。
“哎呀,别闻了,快给我!”
乔美娜根本等不了,伸手去抢,小细针也扎向了她的手心。
以往容景翀迎合她,是迫于乔家家势,此刻,他不想把珠子交给她。
身子往后一靠,大掌同时收紧,把青珠攥在手心。
“嘶!”
一阵刺痛来袭,几缕很耀眼的青光,从他的指缝间闪露出来。
三人都看的真真切切,目瞪口呆。
“啊!”
乔美娜吼叫一声,“容景翀,你该死,快张开手!”
我的空间,千万不要认容景翀为主啊。
愕然中的容景翀,闻言摊开手,掌心之中,除了针眼大的血口子,再无其他。
“怎么会这样?它怎么被你…”契约开启了?!
乔美娜碍于许清穗在,终究没有说出来。
再看许清穗,也没了好感。
她恨恨的瞪她一眼,快速装起五万块钱,紧紧拉住容景翀手臂。
“跟我走!”
“急什么?这早饭还没有吃呢。”
容景翀不动,愧疚的看着许清穗,“穗穗,对不起,我赔你一个药珠吧,不,我赔你十个。”
许清穗红了眼眶,“一百个也不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那个,呜呜呜,妈妈,爸爸,对不起,药珠没了,哇哇哇。”
“烦死了,别嚎了!”
乔美娜拉住容景翀,眼里藏着想杀人的狠戾,“跟我走,再耽误一秒,你就别去工程院上班了!”
容景翀双拳捏紧,眼里闪过怒火,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他看向许清穗,“走吧,我们一起回家。”
“不带她!”
迫切想知道空间,是不是在容景翀脑子里的乔美娜,到了崩溃临界点。
强硬拽着容景翀走了。
许清穗收起眼泪,把桌子上没怎么动的早饭,收进空间。
出门口的时候,又花钱买了一些。
她回到南军区,骑上自行车,再次出发,到商场买买买。
出来后,去家具厂,买了十张光滑的木板和六个支板子的木架。
她要在河边石板路上,搭一个简易灶台,一间浴室。
再在茶树旁,弄个简易床。
她发现离茶树越近,茶香越浓郁,对身体也就更好。
她又买了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做办公桌。
这样在空间里看书写东西什么的也方便些。
最后买了俩带盖子粪桶,万一遇上啥事,长时间不能出去,也好方便。
她额外加五十块钱,让家具厂的工作同志,给送到附近一个人少的巷子。
对方乐呵呵的收了钱,用小货车,把货物送到巷子口,进不去了。
许清穗让他们把货卸在巷口,她一边往巷子里搬,一边往空间里收。
搬到最后,全部进了空间。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闲人,看着看着,呼呼大睡去了。
忙好这些,她又买了大量的笔墨纸砚橡皮尺子等文具,给两个娃,买了几套连环画书。
中午十二点,回来的。
她提着俩大提包,刚从公交车上下来,和容景玫打个照面。
“穗穗!”
容景玫脸上浮着热情又讨好的笑,“我来提。”
她接过俩大包,声音压低几分,“穗穗,庄彩屏干的那些糊涂事,我都知道了,我和我妈狠狠骂她了。
我大舅舅母今天还打她一顿,他们拿了三千块钱过来给你赔礼道歉。
你跟我回去吧。”
她婆婆从一个老朋友那里,得知翁秋楠安排人,在查庄彩屏把许清穗卖给山里傻子的事。
狠狠把她骂一顿,还说她要不能把许清穗哄回家,平息这件事的影响,就跟她儿子离婚。
许清穗看着她,有些惊讶。
来到容家五年,容景玫对她永远是一副高冷姿态。
从未有过此刻这般热情的嘴脸。
想来,是薛家知道了什么。
正好,她也要回容家换录音带。
“景玫姐,谢谢你。”
许清穗委屈的红了眼眶,“当时我,我真的好害怕,呜呜。”
容景玫放下提包,一把抱住她,柔声轻哄。
“好啦好啦,别哭了,事都过去了,今后姐姐护着你,谁再敢欺负你,我让你姐夫把她抓起来枪毙了。”
“呜呜,谢谢景玫姐,我不想看到庄彩屏,你让她不要来我们家。”
“好好好,庄彩屏再敢来我们家,我打断她的腿。”
容景玫眼里溢出嫌弃和鄙夷,声音却很温柔,“那跟我回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