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柔一脸满足地站起身,随手将头发束好,看向余平安笑道:“你去飞虎队也好。瞧瞧你,腹肌都没了,耐力也大不如前。年纪轻轻的,别弄得跟个中年人似的。行了,你去找方洁霞吧,我先走了。”
余平安面露疑惑:“这里不是你的办公室吗?”
“想什么呢?这只是临时办公点。我手下情报部门的地盘,哪是谁都能随便进的?”
望着梁小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余平安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嘀咕:“这人怎么跟变了个样子似的,真是莫名其妙。”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捂着腰叫苦不迭:“我的腰啊!难怪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果真不假,实在太费腰了。”
来到公共关系科,办公区里的警员们纷纷侧目,看着这个捂着腰、走路姿势古怪的男人,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一名女警员上前拦住他,礼貌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找方洁霞。”
“请问您有预约吗?”女警依规询问。
余平安心里暗自吐槽:我来找她还要预约?真是给她长脸了。他压下情绪,语气平淡地回道:“没有,麻烦通报一声,就说余平安来了。”
话音刚落,一名女督察快步走了过来:“余警长,madam已经等您很久了,请跟我来。”她转头看向执勤女警,叮嘱道,“往后余警长过来,直接带到办公室就可以了,无需预约。”
“Yes madam!”女警立刻应声。
“余警长,请。”
周遭众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异样,余平安察觉到变化,下意识挺直脊背、抬了抬头:“有劳madam带路。”
等人走远,办公区里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这人是谁啊?区区一个警长,居然能让madam特意等候?”
“长得挺帅,该不会是madam的心上人吧?”
“别瞎猜。帅又不能当饭吃。你们又不是不清楚,追madam的人能排成长队,督察、警司一抓一大把,他一个警长,怎么可能呢。”“那感情好,madam不要我要!”
余平安将这些议论听在耳中,心中暗自感慨:方洁霞的人气这么旺,我也不遑多让嘛!。
“余警长,请进,我就不打扰了。”
“好,多谢。”
余平安推门走入办公室,只见方洁霞正埋头整理文件。她头也没抬:“先坐吧,我很快就好。”
“嗯。”原本满腔的质问,被这安静的氛围冲淡,余平安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找上门来兴师问罪的。
约莫二十分钟过去,枯燥的环境催人犯困,余平安靠在沙发上沉沉睡去,嘴角还淌着一丝口水。
“咳咳,醒醒。”
方洁霞出声将他唤醒。余平安睡眼惺忪,下意识开口:“怎么,下班了?”
反应过来后,他脸上一阵发烫,尴尬道:“抱歉,实在太累,不小心睡着了。”
转瞬他记起正事,陡然提高音量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私自把我的档案调到总部,还擅自修改调岗申请,把我安排去飞虎队,你究竟意欲何为?”
“哟,几日不见,还学会用成语了。怎么,专程过来兴师问罪?”
方洁霞坐在他对面,双腿交叠,修长的双腿格外惹眼。换做平日,余平安定然心神摇曳,可此刻他身心俱疲,倒还算镇定。方洁霞瞥见他悄悄瞟来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心底暗笑:果然,男人都一个样。
余平安连忙收回视线,开口道:“你以前从不会插手我的工作,怎么现在……”
“我不在乎你做什么职位,只是想离你近一些。本来我打算把你调进公共关系科,既合你的心意,我们也能天天见面,这不挺好?”
“那最后怎么变成飞虎队了?”余平安忍不住拔高声音。
方洁霞神色稍显窘迫:“这个嘛……还不是因为你的那些情敌?”
“情敌?我哪来的情敌?”余平安一头雾水。
“就是追求我的人,还有追求梁小柔的那些人。”方洁霞解释道。
余平安顿时一脸苦相,直呼冤枉:“我早就和你们分手了,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平白无故连累我?”
“你和梁小柔分开了,但我可从没说过要和你分手,这事你可得记清楚,别搞混淆了。”方洁霞正色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醋?先想想办法啊!我可不想去飞虎队,那里训练辛苦不说,还危险!”余平安摆出几分耍赖的模样。
“调令已经定了,我也没办法。再说你也该好好锻炼一下了,看看现在这副样子,身子都虚了。来,喝杯水。”
余平安下意识接过水杯,猛地抬头,眼神警惕地看着她:“你该不会又在水里动手脚吧?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来这套?”
方洁霞冷哼一声:“这里面只是葡萄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我这儿之前,刚见过梁小柔。没想到她居然学我?我可没有和旁人共用早餐的习惯,哼!”
这番话让余平安窘迫不已,虽说算不上当场撞破,气氛却也相差无几。
“好了,不逗你了。”方洁霞收敛玩笑的神色,认真说道,“你安心去飞虎队报到就行。我会提前和简Sir打好招呼,希望下次我来看你的时候,能看到你的六块腹肌。”
见余平安神色低落,她又补充道:“而且飞虎队的薪资福利很不错,每月算下来,比你现在要多出一万港币。一年下来能多挣十万,你的房贷也能轻松不少。”
余平安心里也清楚这笔账,可一想到飞虎队高强度的训练和潜藏的危险,依旧愁眉不展,暗自懊悔:早知道当初就跟着曹达华待在重案组了。
忽然想起一事,他看向方洁霞问道:“对了,听说我欠陈永仁的钱,是你帮忙还的?还多给了他两万?我借他钱也没多久,这利息未免也太高了。”
“是梁小柔跟你说的?”
“你别管是谁说的,就说有没有这回事。要是真的,我就去找陈永仁把那两万块要回来。我帮了他那么多忙,他居然还好意思收我利息!”
方洁霞闻言轻笑出声:“你想错了。我可不是替你还债。如今你欠钱的人是我:不单是陈永仁那十万,还有曹达华的五万、mandy的七十万,加起来一共八十五万港币。当然,你要是不想还钱也简单,把你的房产证加上我的名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