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笃定嫌疑人在我们烬王府马车?”沈月蝶问的漫不经心!
统领看向不远处,一个带着长帽檐遮面的男子,轻轻点头!
统领底气十足,“是,卑职用项上人头担保,马车里一定藏了人!”
沈月蝶笑容不达眼底。
“统领都用项上人头作为担保了,我们再不让搜马车,是不是有点欲盖弥彰了?”
统领眼神不屑,都知道欲盖弥彰了,还在这里含糊其辞的推延时间!
“烬王妃,还请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如果天启王朝,人人这般,我们还怎么办案?”
自从统领看到不远处的那个男子,说话底气十足,没有先前的彬彬有礼!
沈月蝶挥了挥手,“搜吧,里面有人,我们按律法走,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任由处置!”
统领等的就是这句话,一定要两个装疯卖傻的烬王,烬王妃死的很难看。
沈月蝶接着又说了一句,“如果马车里什么都没有,统领该怎么做,不用我说!”
统领这会鼻孔朝天,“那是自然!”
他大手猛地一挥,“来人,立刻彻查马车,一寸都不要放过!”
身旁一众官兵应声上前,有人快速伸手掀开车帘。
众人定睛一看,车厢之内空空荡荡。
本该藏在车内的华老夫人,半个影子都看不到。
统领脸上志在必得的笑容僵在原地,脸上是极致的错愕。
他快步上前,亲自踏入车厢。
掀开坐垫,翻看暗格,甚至弯腰检查马车底部。
可无论他如何搜寻,车厢内始终空空如也。
“怎么会……怎么会没有?”
他刚到相国寺时,看得清清楚楚,华老夫人就睡在烬王府马车内!
马车从未挪动过分毫,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活生生一个人,还能人间蒸发不成?
他下意识朝着不远处长帽檐男子方向望去。
暗处那名坐镇指挥,确定计划万无一失的黑衣男子。
顺着统领慌乱的视线,看向了烬王府空无一人的马车。
他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猛地睁大。
他全程紧盯马车动向,确认无人中途离开。
可偏偏,华老夫人消失在马车之中。
黑色长帽男子看了一眼自始至终都淡然处之的陆烬辞和沈月蝶。
才后知后觉,他们就像猴子一样,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一个装病,一个装傻,两个还真是绝配。
真正的扮猪吃老虎,两人当仁不让!
男子用唇语对着说了一句,扣下帽子,淹没在人群中。
虎子几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想去追长帽檐男子时,青云摇头。
“凡是我们能看得见的,都是不值一提的,先留下来,我们顺藤摸瓜,钓大鱼!”
统领气急败坏,瞪了一眼陆烬辞和沈月蝶,带着官差就要离开!
“统领大人,这就要走了吗?”陆烬辞说的云淡风轻!
不然呢?
明明看到华老夫人在车上,被你们做了什么手脚不得而知,不走还能干嘛?
统领语气不善,“烬王殿下,烬王妃,多有打扰,实属抱歉!”
统领嘴里说着抱歉的话,眼神恨不得把眼前几人活剐了!
自己如果能办成这件事,大功一件,谁料……
陆烬辞浅咳一声,“统领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要不要我帮你提醒一下?”
统领没了耐心,“烬王殿下,我们在相国寺已经耽误太长时间了,还有公务要办!”
凌峰比他更没耐心,一脚踹了过去。
“一个瘪三统领,在这给谁咬文爵字呢?你没时间,我们时间多的很,谁堵在这里要搜我们的马车的?”
统领捂着剧痛的胸口,踉跄后退数步。
“凌世子,当众殴打朝廷命官,目无王法,你可知晓这是什么后果?”
他脚下都未曾站稳,凌峰长腿抬起,狠狠一脚再度踹在他心口。
“砰……”
统领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飞了出去。
凌峰缓步上前,他垂眸睨着统领。
“那你倒是好好给本世子讲一讲,我杀你,究竟是什么后果?”
凌峰俯身,“谁说的拿项上人头担保,如果马车内没人,便以死谢罪。搜查完毕,你一句交代都没有,就想带着人扬长而去,问过我们的意见了吗?”
统领面色惨白,可心中的歹念与恼羞成怒压过了恐惧。
“所有人听令,给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一群手持长刀,身披铠甲的官差齐声应和。
他们挥舞着寒光刀刃,蜂拥而上。
这群官差,在沈月蝶一行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陆烬辞身形微动,快如鬼魅。
手中长剑出鞘,招招致命。
没有半分多余动作,数名官差已倒地不起。
沈月蝶身姿轻盈,从容避开迎面劈来的长刀。
进退之间利落飒爽,分毫不让。
青云手握长剑游走在人群之中,剑法凌厉干脆。
尉迟恭拳风刚猛,无人能近身分毫。
凌峰拳脚所及之处,官差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安神医深谙周身经脉弱点,随手一点,便可让敌人瞬间失去战力。
徐叔守在一侧,清理周遭漏网之鱼。
老夫人坐在马车前,饶有兴趣的看着打斗场面。
短短时间,惨叫声接连不断。
方才一拥而上的所有官差,尽数倒地毙命。
统领看着满地尸体,双腿发软。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脸上的嚣张傲慢荡然无存。
哪里还敢再多停留片刻。
他连滚带爬地转身,想要逃离这个修罗场。
可他才刚刚迈出半步,一道清冷身影,瞬息而至。
青云面无波澜,手腕轻转,锋利长剑刺穿统领的胸膛。
统领低头看着胸口长剑,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他以为陆烬辞只是病秧子,沈月蝶只是一个恃宠而骄的傻子!
到死才发现他们才是最厉害的人,可惜太迟了!
凌峰叹息一声,“完犊子了,怎么全杀光了,没留下一个回去报信的,每次都有来无回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凌峰说完,揭开马车帘子。
还是空空如也,眨巴一下眼睛。
“沈月蝶,那个死老婆子呢?你没丢下悬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