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皓光手腕一抖,三道黄符化作三道刺目的雷光,撕裂夜色,直奔中院而去!
“砰!”
雷光炸裂。
首当其冲的傻柱根本没反应过来,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记。他那刚膨胀了一大圈的肌肉在雷火面前就像纸糊的,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贾家的砖墙上,砸出一个大坑。
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傻柱!”秦淮茹尖叫一声。
刚从炕上坐起来的棒梗,连门还没出,就被倒塌的半边墙砖给埋了,只露出一只脚在外面抽搐。
“反了你了!”易中海勃然大怒。他可是刚觉醒的“法尸大爷”,怎么能容忍一个毛头小子在院子里撒野?
易中海脚下一蹬,水泥地被踩出一个深坑。他像一头蛮牛般冲向高皓光,挥起那沙包大的拳头,带起一阵腥风。
“老子现在是不死不灭的神仙,你敢打我?!”
“神仙?”
高皓光冷笑一声,身形连闪都没闪。他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刻满符文的短刀,迎着易中海的拳头自下而上就是一撩。
“唰!”
刀光闪过,一条粗壮的胳膊带着暗红色的血液冲天而起。
易中海冲刺的步伐猛地一滞。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肩,又看了看掉在地上还在抽动的手臂,满脸不可置信。
说好的不死不灭呢?
高皓光反手一张符箓贴在易中海胸口,抬腿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踹。
“轰!”
易中海直接倒飞回中院水池边,符箓爆炸,炸得他胸前血肉模糊。
“就这点能耐,也敢管自己叫神仙?”高皓光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眼神冷得像冰渣。
剧痛没有让这帮老禽兽退缩,反而激发了他们脑海中属于法尸的诡异本能。
“不对劲,这小子邪门!”聋老太太扔掉断棍,干瘪的嘴里发出夜枭般的嘶吼。
易中海从地上爬起来,断臂处的肉芽疯狂蠕动,伤口迅速愈合。他死死盯着高皓光,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一股玄之又玄的明悟。
这里是95号四合院。
他是一大爷!
“四合院我作主!”易中海咆哮一声,单脚猛地一跺地。
整个中院的地面仿佛活了过来。高皓光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像波浪一样翻滚,两道半米厚的土墙拔地而起,像夹肉饼一样朝他狠狠挤压过去。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晾衣绳、破水缸,全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铺天盖地砸向高皓光。
“哟呵,带领域的?”高皓光挑了挑眉。
他指尖一点,两张爆裂符甩出,直接将土墙炸得粉碎。
还没等他突进,旁边的秦淮茹突然动了。
她看着傻柱被电得浑身焦黑,心里一慌,本能地抬手一抓。
“95借宝!”
半空中凭空出现一道暗红色的虚影。
下一秒,原本还躺在地上装死的阎埠贵,只觉得兜里一轻。他那块藏了半辈子的罗马怀表,居然直接出现在了秦淮茹手里。
秦淮茹看都没看,把怀表当暗器一样朝高皓光砸了过去。
怀表在半空中发出诡异的红光,竟然化作一面巨大的金属盾牌,硬生生挡住了高皓光斩来的一记刀芒。
“咔嚓!”怀表彻底报废。
“我的罗马表!秦淮茹你个败家娘们!”阎埠贵心疼得直跳脚,那可是他准备传家的宝贝!
“三大爷,都什么时候了还抠门!”秦淮茹尖叫,“快帮忙啊!”
阎埠贵咬了咬牙,手往破棉袄兜里一摸,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粮票和几张大黑十。
“算计不到就受穷!”
阎埠贵大吼一声,将手里的钱票猛地往天上一撒。
纸币和粮票并没有落地,而是瞬间燃烧起幽绿色的火焰。一股肉痛到极点的情绪从阎埠贵身上爆发出来。
“花钱消灾,给我劈死他!”
话音刚落,天空中凭空落下十几道手腕粗的阴雷,劈头盖脸地砸向高皓光。只要钱花到位,这能力简直百无禁忌。
雷光、土墙、借来的法宝。
三个老禽兽的能力交织在一起,声势浩大,把整个中院打得像拆迁现场。
“哈哈哈!看见没!这就是法尸的力量!”易中海狂笑,控制着半个院子的地皮翻卷起来。
“弄死他!把他的血吸干!”秦淮茹躲在傻柱背后,双手一顿乱抓,把各家各户的锅碗瓢盆全“借”过来当防御。
然而,烟尘散去。
高皓光站在原地,连根头发丝都没乱。
他右眼的绿火猛地暴涨,左眼冷冷地扫过这几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花里胡哨,狗屁不通。”
高皓光动了。
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他根本无视了易中海翻起的土墙,身形一晃就欺身到了易中海面前。
“你作主?我让你入土!”
高皓光反手握刀,符箓在刀刃上燃起刺目的金光。一刀斩下,直接将易中海连人带他控制的那层地皮劈成两半!
“啊——!”易中海发出凄厉的惨叫,两半身体在地上疯狂扭动,试图拼凑在一起。
“老易!”阎埠贵大惊失色,赶紧又掏出两张大黑十,“花钱续命!”
钱还没扔出去,高皓光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老登,下辈子省着点花。”
高皓光抬腿一脚,直接踢碎了阎埠贵的下巴。顺手一张封镇符贴在他脑门上,阎埠贵顿时像根木桩子一样僵在原地,手里的大黑十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秦姐快跑!”
缓过劲来的傻柱大吼一声,如同护崽的狂犬,张开双臂朝高皓光扑了过来,试图用肉身挡住攻势。
“滚边去!”
高皓光看都不看,左手捏了个雷诀,一巴掌拍在傻柱脑门上。
狂暴的雷电贯穿而下,傻柱整个人被打得深深嵌进地里,浑身冒着黑烟,连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
只剩下秦淮茹和刚从砖堆里爬出来的棒梗。
秦淮茹吓得面无人色,那张粗糙的脸扭曲到了极点。她拼命发动“95借宝”,却发现自己连个针头线脑都借不出来了——因为院里其他人的东西全被她霍霍光了。
这帮禽兽虽然觉醒了诡异的能力,但在身经百战的高皓光面前,简直就像拿着木棍的小孩,破绽百出。
“饶命……大兄弟,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的!”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用她寡妇的招牌技能求饶。
“跟阎王爷说去吧。”
高皓光眼神没有半点波动,手中短刀符光大盛。
他跨前一步,举起刀,准备直接斩下秦淮茹的脑袋,彻底终结这群刚刚诞生的法尸。
刀锋裹挟着雷霆之威,距离秦淮茹的脖颈只剩不到三寸。
秦淮茹闭上眼睛,绝望地发出一声尖叫。
易中海的两半身体还在地上挣扎。
阎埠贵被封镇在原地,眼珠子疯狂转动。
就在这雷霆万钧的必杀一击即将落下的瞬间。
高皓光的动作,毫无征兆地僵住了。
他原本冷厉的面容突然变得极其苍白,右眼里跳动的绿火猛地剧烈闪烁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狂风吹得险些熄灭。
“哇——”
高皓光猛地弯下腰,一大口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洋洋洒洒地溅在秦淮茹面前的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