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慕容寒就起来了。
他亲率一万骑兵,出城追击。
一万骑兵,在大梁已经是很大的规模了。
骑兵们骑着高头大马,穿着明光铠,手持长矛,腰挎弯刀,威风凛凛。
慕容寒走在最前面,骑着他那匹照夜玉狮子,马身上也披着铠甲,马头上戴着铁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的银白色盔甲被朝阳镀上了一层金色,红缨在风中飘动,披风猎猎作响,像一面战旗。
慕容寒身后,紧跟着天一,玄夜,追月和逐风,都是披甲执锐骑在骏马上。
鞑靼已经退兵三百里,士气低落,人困马乏,根本不是大梁骑兵的对手。
大梁骑兵追了一天,追上了鞑靼的后卫部队。
鞑靼的后卫部队有五千人,领兵的将领是鞑靼可汗的小儿子。
他年轻气盛,不服气,带着五千骑兵回头迎战。
慕容寒一声令下,一万骑兵分成三路,左路包抄,右路包抄,中路正面冲锋。
三路夹击,鞑靼的后卫部队瞬间被冲散,五千骑兵死伤大半,小儿子被生擒,五花大绑,跪在慕容寒面前。
慕容寒看了看他,说:“带回去。用得着。”
慕容寒带着骑兵追了三天三夜,追到了鞑靼的王庭。
王庭在草原深处,是一大片帐篷,中间是鞑靼可汗的金顶大帐,帐顶用纯金包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大帐周围是士兵的帐篷,密密麻麻,像一朵朵蘑菇。
鞑靼可汗正在大帐里喝酒,听到大梁骑兵追来了,吓得酒杯都掉了。
他慌忙穿上盔甲,翻身上马,带着几百亲兵仓皇逃窜,连财宝和妻儿都来不及带走。他的妻妾儿女还在帐篷里睡觉,被大梁士兵从被窝里揪出来,哭的哭,喊的喊,乱成一团。
大梁士兵冲进王庭,缴获了无数的牛羊、马匹、金银、珠宝,还有鞑靼可汗的妻妾儿女。
牛羊有几万头,在草原上奔跑,像一片移动的云。
马匹有几千匹,都是上等的战马,比大梁的马高大健壮。
金银珠宝装了满满几十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眼睛疼。
“王爷!可汗跑了!”副将跑过来,满脸遗憾,气喘吁吁。“追不追?”
“跑了就跑了吧。”慕容寒笑了,笑容里有遗憾,也有释然。“把他的王庭端了,够他喝一壶的了。没有三五年,他缓不过来。没了王庭,没了妻妾,没了牛羊,他拿什么跟大梁打?回去怎么跟部落交代?”
慕容寒站在王庭的废墟上,看着远处的草原。
天很高,很蓝,像一块被擦得锃亮的蓝宝石。云很白,一团一团的,像棉絮。风很大,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像一面战旗。
慕容寒深吸一口气,冷冽的空气灌进肺里,带着草原的草香和马粪的味道。
“大哥,寒儿赢了。”慕容寒面对大梁京城的方向,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寒儿没有辜负你的信任,没有辜负大梁的江山。寒儿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