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黑着脸,一声不吭,像个闷葫芦。
二大妈刘氏倒是识趣,带着儿子刘光天站出来支持李卫国,算是给丈夫一个台阶下,也缓和了刘家与李卫国的矛盾。
至此,大局已定。
李卫国名正言顺地坐上了三大爷的位置。
许大茂站在人群后,目光死死盯着新上任的李卫国,眼底满是酸意。
这小子日子过得滋润不说,现在竟然还爬到了他们头上。
傻柱更是恨得牙痒痒。
在他心里,李卫国跟许大茂这种损人利己的家伙没什么两样,都不值得尊重。
易中海眯起眼睛,看着这一幕,心里盘算着另一笔账。
机会难得,何不趁机把刘海中这个二大爷也给撸了?
之前那次罢免 ,刘海中气得脑溢血住院,成了全院的笑柄。
留着这样一个有污点的二大爷在院里,简直是在打四合院的脸。
不只是易中海想动他,其他人早就蠢蠢欲动。
易中海刚吐出几个字,暗示要讨论二大爷的去留问题。
刘海中反应极快,猛地捂住额头,脸色煞白,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哎呀……”
他 一声,身体摇摇欲坠。
二大妈见状,二话不说,架起丈夫就走:“老刘身体实在撑不住了,先回家休息吧。”
说罢,搀扶着刘海中匆匆离去,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人。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如水,到嘴的肥肉没吃到,反而被对方耍了一手。
紧接着,阎埠贵主动退让,示意大家入座。
八仙桌旁,三位大爷落座。
中间是德高望重的易中海,左边原本是刘海中的位置,如今空着。
右边,李卫国稳稳坐下。
权力的更迭,就在这一方小小的桌面上完成。
作为新任三大爷,李卫国手里有了几分话语权。
他没有丝毫客气,开门见山道:“下一件事,关于贾家。”
此言一出,满屋寂静。
当初贾家为了排挤他,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举报阎埠贵,手段卑劣至极。
这笔账,李卫国一直记在心里。
既然你们不讲情面,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傻柱猛地站起来,满脸怒容,指着贾家方向吼道:“这种害人不浅的东西,还留着过年吗?”
老太太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她诉说着家里的艰难,诉说自己守寡的不易,试图用苦肉计博取同情。
“太过分了!”
傻柱一脚踢开旁边的凳子,“就把贾张氏和贾东旭发配到农村去!让他们自生自灭!”
易中海转头看向上首的老太太,等待裁决。
老太太沉默片刻,终于狠下心肠。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把贾家赶出大院。”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赶走贾家,或许会让傻柱一时不满,但长远来看,却是为了四合院的清净,也是为了傻柱好。
没有秦淮茹这根搅屎棍,没有贾家这一摊烂泥,这院子能少多少祸端?
哪怕秦淮茹是个寡妇,老太太也绝不认可傻柱跟她扯上关系。
更何况,贾东旭那个白眼狼还活着,这就是个定时 。
必须拔除。
易中海长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些。
傻柱眼皮一翻,满脸写着不爽,目光直勾勾盯着那老太太:“秦淮茹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这大院里还没谁有本事把她扫地出门。”
屋里静默了半晌,贾张氏实在憋不住,扯着嗓子冲了出来。
她直奔院角那口老井,双腿一软就要往下扑腾。
“哎哟我的娘诶!”
这一嗓子喊得凄厉,院子里的人全慌了神。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两步窜过去死死抱住贾张氏的腰:“妈!您这是图啥啊,千万别糊涂!”
有了秦淮茹这根救命稻草,贾张氏算是被拦了下来。
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是闹剧,但碍于面子,也不好真当没看见。
李卫国在一旁冷眼旁观,眉头拧成了川字。
想踢走贾家,哪有那么容易?
秦淮茹还在厂里端着铁饭碗,加上贾张氏这死法,还有那三个拖油瓶般的孩子,街道办和厂保卫科就算再头疼,也不敢轻易点头让他们搬走。
毕竟,闹出人命或者极端事件,谁都担待不起。
不过,换个思路呢?
把贾张氏遣返回乡,倒是条可行之路。
没了这个恶婆婆,秦淮茹的日子能清爽不少。
至于贾东旭,城市户口攥在手里,想把他弄回农村,难如登天。
李卫国心里盘算着利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敲。
突然,一声尖叫刺破空气。
贾张氏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井沿,眼看就要栽下去。
此刻,只要秦淮茹手一松,这老东西必死无疑。
秦淮茹的手抖得像筛糠,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要是现在撒手……
但这念头只持续了一瞬,她咬紧牙关,非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
傻柱见状,伸手帮衬了一把,合力将半截身子在井里的贾张氏硬生生拽了回来。
贾张氏摔在泥地上,顺势一屁股坐下,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老太太,明天咱们去街道办好好谈谈。”
易中海沉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你说啥?聋了听不见?”
贾张氏抹了把脸,眼神阴毒。
下一秒,她猛地弹起身,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向空中:“易中海,你还是人吗?东旭好歹是你徒弟,如今瘫在床上,你就要往死里逼?你这畜生不如的东西,遭天打雷劈!”
骂得正欢,贾张氏忽然觉得脸颊 辣地疼。
原本就有些畸形的瘤子,因为情绪激动充血,显得更加狰狞骇人。
易中海脸色黑得像锅底。
贾东旭确实拜过师,但这年头认师傅的多如牛毛。
当年贾父也是钳工,死后岗位空缺,易中海为了拉拢关系,才顺手教了两手。
他打的算盘很精:培养感情,日后养老送终。
可惜,人心隔肚皮。
贾张氏护犊子,绝不允许儿子给外人养老;而贾东旭骨子里就是个白眼狼,恩将仇报的本事一流。
易中海在这父子俩身上砸再多资源,也就是喂了狗。
至于傻柱,起初他是寄予厚望的。
可惜,那小子不争气,关键时刻掉链子。
易中海权衡再三,只能无奈放弃这条退路。
易中海看着傻柱在那儿扫地,心里头那点庆幸劲儿还没散干净。
阎埠贵凑过来,压低嗓门:“老易,明儿个咱俩一块儿去街道办跑一趟。”
易中海没多话,只点了点头。
屋里,贾张氏摸着脸上那块凸起的瘤子,恨得牙痒痒,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憋屈得像吞了苍蝇。
……
全院上下,对贾家这摊子烂事儿早就看透了。
傻柱虽然心里惦记秦淮茹那身段,但对贾家这对母子,也是打心眼里反感。
易中海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明天一大爷的位置摆在那儿,不去街道办闹一闹说不过去。
要是能把贾家彻底踢出四合院,那自然是最好,但这事儿难办。
除非秦淮茹被轧钢厂开除,那样才好动手脚。
可人家还在职,贾东旭又是工伤残疾,贾张氏虽有过劳改前科,棒梗也进过少管所,这些加起来,想把人赶出去,理由还是显得单薄。
再说贾张氏举报阎埠贵这事儿,在外人眼里,反倒像是立了一功。
毕竟抓封建迷信、斗臭老九,那是政治正确。
回到家,李卫国正给俩孩子洗屁股,动作熟练得很。
于莉在一旁念叨:“老李,阎家现在日子紧巴,我送点棒子面过去吧?”
“随你便。”
李卫国神色平淡,根本没当回事。
这两口子平时都不怎么吃粗粮,家里囤的棒子面多得堆不下,匀十斤给邻居,不算什么损失。
于莉麻利地装好十斤棒子面,径直去了阎家。
敲开院门,屋里气氛压抑得吓人。
阎埠贵两口子的脸拉得比驴还长。
阎解成和阎解放也是一脸愁云惨雾。
小的阎解旷和阎解娣倒是睡着了,没人顾得上他们。
见是于莉,三大妈赶紧开门接应。
“三大妈,拿着,这是十斤棒子面。”
于莉把袋子递过去。
十斤粮票换粮食,分量不轻,但也适中。
送少了不够看,送多了几十上百斤反而招眼,容易惹麻烦。
除非于莉自家爹娘断了粮,否则邻里间走动,点到为止最安全。
说到底,李卫国家和阎家也就是隔墙之邻,交情还没深到那份上。
三大妈接过袋子,客客气气道了谢。
她热情邀请于莉进屋坐会儿,于莉笑着婉拒,转身回了家。
刚走没多大功夫,易中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同样拎着十斤棒子面。
紧接着,又有两三个邻居陆续上门,送了些许杂粮。
阎家兜里多了二十多斤粮食,这几口子脸上的阴霾总算散去几分,算是沾了点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李卫国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触发系统签到。
今儿个运气爆棚。
面板上跳出一张【高级钳工精通卡】,外加一张【幻术入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