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是软脚虾!”
众孩子立马挺直腰板。
脸上写满了严肃。
“听好了。”
“往后谁敢动你们的家伙什。”
“先揍他一顿再说。”
“不管对方什么身份。”
“听懂没有?”
“懂了!”
孩子们回应声铿锵有力。
“被人抢了东西不敢还手。”
“别认我是李家的种。”
“老子嫌丢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
李开山冷冷瞥了一圈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禽兽”
转身大步流星回屋。
临走前又补了一嗓子:
“糖果留着。”
“那是呈堂证供。”
“是!”
这一次,孩子们的回答格外响亮。
这就是他们爹。
霸道护短,却也重情重义。
敢作敢当,真汉子一个。
杨秀芹看着丈夫的背影。
眼里满是柔情与幸福。
没错,就是这个人。
铁血手腕,内心温柔。
跟着他过日子。
这辈子值了。
她怀里抱着的女儿秀儿。
睁着一双大眼睛。
胖乎乎的小手举得老高,奶声奶气的欢呼声脆生生地炸开:
“爹!太牛了!”
“哥!简直无敌!”
杨秀芹听着这清脆的童音,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子。
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喜色。
这几个娃儿,就是她和老李这辈子最硬的底气。
不管丈夫接下来要闯什么祸,搞出多大的动静。
她这颗心,早就铁了心跟他绑在一起,风雨同舟。
而围观的吃瓜群众们。
被李开山那一通暴喝震得魂飞魄散。
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男人下手也太黑,脾气也太爆了吧?
四合院深处。
易中海站在阴影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李开山说的话,虽然难听。
但细琢磨起来,还 在理。
可问题在于。
他是这个院子的第一大爷!
是长辈,是权威!
一个刚来的野小子,竟敢这么冲撞他?
真是胆大包天,反了天了!
满嘴喷粪,一点教养都没有。
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以后有你好受的!
在这个院里,凡事都得按他的规矩来。
哪怕是安家落户这种大事。
也得先过他这一关。
不然街道办养着他这个大爷干嘛?
念头一转。
易中海余光瞥向身旁的贾张氏。
目光相撞的瞬间。
他狠狠瞪了过去。
眼神里满是嫌弃和警告。
这老太婆也是笨得可以。
人家新邻居还没站稳脚跟呢。
你就惹出一身骚。
连点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要不是看在徒弟贾东旭的面子上。
他刚才那顿骂,绝对少不了她的份。
甩了贾张氏一眼后。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架势。
“行了,没看头了就都散了吧。”
说完,背着手,迈着方步率先离开。
阎解成见状,立刻点头哈腰地跟上。
另一边。
刘海中看着李开山离去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刚才那股狠劲儿。
怎么感觉比他还像 ?
不讲道理,只会动粗。
难道李家父子都信奉暴力美学?
棍棒底下出孝子?
别说。
看看那几个小李家的小子。
站姿挺拔,动作利落。
看来这家的家教,确实有点东西。
那股子肃杀劲儿,真像是刚从硝烟里滚出来的老兵。
李开山目光如刀,顺着视线滑向一旁的刘光天、刘光福哥俩。
这俩混账东西。
皮还是太厚了,教训得不够透。
等回了家,非得让他们尝尝苦头不可。
但李开山刚才那架势,压根没把这三个“大爷”
放在眼里。
这也太不把规矩当回事了。
乡下人就是粗鲁,蛮横不讲理。
行啊。
过不了几日,就让这李家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讲理。
刘海中面颊上的横肉猛地一抽。
他死死盯着对面的少年,眼底满是阴鸷。
随后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被那道眼神扫过的刘氏兄弟,瞬间打了个寒颤。
两人脸色惨白,一脸愁苦地跟在父亲身后。
贾张氏也黑着一张老脸,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另一边,阎埠贵被李开山怼得差点背过气去。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目睹了刚才那一幕狠辣的手段,这位精明的三大爷心里直发虚。
他本就是个算盘珠子,精于算计。
今天之所以跳出来 。
一是因为当着全院邻居的面,另外两位大爷也在,面子过不去。
二是院子里的物资确实诱人,勾起了他的贪念。
可现在一看。
这李开山绝非善茬。
毕竟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汉子。
骨子里透着股不要命的狠劲。
家里养着这么多半大孩子,竟被他管得服服帖帖,令行禁止。
单凭这一手驭人之术。
在这四合院里,谁敢争锋?
看来,这李家小子深不可测啊。
阎埠贵眯起那双小眼睛,暗自摇头,随即迈步朝自家走去。
三位大爷撤场后。
院子里只剩下秦淮茹、贾张氏、傻柱以及许大茂一家。
至于秦淮茹。
面对李开山这种铁血硬汉,她的心思复杂得很。
既畏惧,又向往。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她美眸流转,满是痴迷。
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哪像家里那个病秧子,整天像个药罐子似的,动不动就撒泼发脾气。
指责声此起彼伏。
嫌这个手艺糙,怨那个活儿烂。
琐事缠身,连口喘气的空档都没有。
秦淮茹只觉得脑袋发胀。
若是当初在老家,能碰见李开山这种男人。
赚钱养家没得说,疼人更是没挑。
也就脾气硬了点。
看看棒梗那脸肿的。
两巴掌下去,整个人都快变形了。
“妈,疼死我了!”
哭嚎声刺破耳膜。
秦淮茹只能强压怒火,低声哄着孩子。
旁边立马炸开了锅。
贾张氏尖利的嗓门像破锣一样扯起来:
“秦淮茹!你个废物点心!”
“儿子挨揍你装哑巴?当娘的都没点血性?”
“成天就知道 男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我家东勋还在呢,敢耍花样,把你皮扒了!”
骂骂咧咧的话难听得要命。
她一把将棒梗夺过来。
嘴里还不停吐着唾沫星子。
拖家带口地往屋里拽。
贾家前脚刚走远。
何雨柱就凑到了跟前。
“秦姐,遭罪了吧?棒梗那……”
话没说完,秦淮茹眼波流转。
嘴角含笑,眼神拉丝。
“傻柱,别怪你。”
“是棒梗不懂事,被老太太惯坏了。”
这一眼抛出去,何雨柱心里像灌了蜜。
他压低嗓音,满脸自信:
“秦姐把心放肚子里。”
“这事我来摆平。”
“绝不能让李开山这么嚣张。”
“土包子在城市里混不开,离了我们谁都得饿死。”
“什么战斗英雄,全是吹出来的牛皮。”
“手里有点臭钱就飘了?”
“过两天我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大院的主宰。”
“保证让他疼得嗷嗷叫。”
说完,他还得意洋洋地瞥向秦淮茹。
秦淮茹心头一跳。
虽然觉得李开山这人还行。
但棒梗不能白吃亏。
傻柱出手,她举双手赞成。
正好立立威。
让李开山明白,四合院里谁说了算。
傻柱的拳头,她清楚。
那是公认的硬茬。
单挑无敌手。
院门紧闭。
这种阵仗,也就那三位大爷联手才压得住场子。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何雨柱那是信心爆棚。
她眼底漾起笑意,眉眼弯弯。
腰肢款摆,转身往屋里走,步子轻快。
何雨柱余光扫到那一抹背影。
视线不由自主地黏了上去。
看得有些出神,魂儿都飘了一半。
冷不丁,一句酸溜溜的话刺破了宁静。
“喂喂,傻柱,人家常回家吃饭了,你还搁这儿杵着当望夫石?贾东旭还在呢,趁早死心吧!”
何雨柱眉头一皱,扭头寻声望去。
是许大茂。
那张脸笑得跟开了花似的,透着股让人反胃的贱气。
何雨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姓许的,你是皮痒了欠收拾?过来,让柱哥给你松松筋骨!”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经挽起袖子,大步流星逼近。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唰地就绿了。
这二人是天生的冤家。
平时没少斗嘴打架。
可结果呢?次次都是他被打得满地找牙。
所以他也学乖了,只敢动嘴不动手。
说时迟那时快,许大茂一个缩脖子,躲到了娄晓娥身后。
探出半个脑袋,还不忘咋呼:
“野蛮!太野蛮了!动不动就挥拳头,早晚把你送进局子里吃牢饭!”
骂声刚落。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
娄晓娥清脆的一声喝断响起。
“大茂,闭嘴。”
她丢下这两个字。
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在周围那些李家小子身上打了个转。
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艳羡。
随即,她转过身,步履匆匆地进了家门。
“哎哟,媳妇,你等等我呀!”
见靠山撤了,许大茂赶紧挺着肚子追了上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