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品不是没有了,但才送未来婆婆两个药包,再送保姆阿姨点别的,不合适。
顾向晚不知道的是,她的绣品不止沈君宁和王莲喜欢,连陆怀山看着都特别顺眼。
今天两个新药包一拿出来,陆怀山就盯上了兰草的花样子。
顾向晚绣的兰草和别人绣的不一样。
一般大多就只单绣兰草,可是顾向晚的这株兰草是长在一块坚毅嶙峋的小石山之上,少了点柔和,多了份阳刚,很适合男性带着。
当着顾向晚的面,陆怀山没好意思要。
背着顾向晚,陆怀山就没再跟沈君宁客气,要的时候还这么说:“小顾准备了两个药包,很明显是为了送我们夫妻俩的。你的牡丹花,我的石头山。咱俩夫妻,刚好一对。”
“作为长辈,我们要懂得体谅小辈。小顾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送给我,她的意思只能我们长辈自己体会了。”
沈君宁:“……”石头山?好看的兰草是被陆怀山这头老牛给啃了吗?
“给你给你。”沈君宁把陆怀山看上的那一只药包塞到他手里,幸好她更喜欢牡丹的这一只。
等晚晚跟陆淮扯了证,晚晚就会喊她妈,她不差这只石头药包。
拿到药包的陆怀山心里美滋滋:“本来就是,可不是我抢你的。你想想啊,这兰草是长在石头山上的,我的名字里又带着一个‘山’字,这怎么就不是小顾送给我这个未来公公的礼物了?”
“你一个,我一个,你是她婆婆,我是她公公。你说说,这逻辑哪儿错了?”
“……”这歪理被说得挺直溜啊。沈君宁白了陆怀山一眼,“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明天我拿去放我办公室!”
“这是助眠的,你放办公室?”
“你不懂,白天的时候,这味道挺能养神静心的。”他不过是衣服上沾了一点药包的味道,在他面对烦躁的工作内容时,药香钻入鼻息,整个人的燥气都能消减大半。
这是陆怀山偶然发现的效果。
以前只有一个,沈君宁又用着好,陆怀山还能跟自己的媳妇儿抢东西?
今天多了两个新的,陆怀山才出手薅了一个。
“这药包怎么配的,回头让人研究研究,多配几个。小顾现在月份小,等肚子大了就难受了。总不能还让小顾挺着做这些东西。”
“行。”
被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顾向晚怔了一下,“其实配方挺普通的,关键是药,我准备的这些,品相比一般的好。一般的药材配出来,效果只能一般般。”
系统出品,能不出色吗?
当初把大领导病重,急需一个国医大拿救命的消息告诉余姨,还为余姨提供了相关救治大领导的药材,统统都是问系统拿的。
外面的一般药材,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这样啊。”沈君宁知道顾向晚跟余林静的关系,还当余林静喜欢顾向晚,连这样的好东西都舍得送给顾向晚,让顾向晚做成药包,“没关系。”
余林静肯给,但他们不好厚着脸皮再要,消耗顾向晚和余林静之间的情分。
他们家老陆说了,余大夫救了大领导的命,在大领导那儿是留了名字的。
余大夫跟晚晚的关系又那么好,他们不图这个,但这份人脉,有,比没有好!
“阿姨,我做的药包药性长,一年左右没问题。”一年之后,她都“卸货”,崽不止满月,能满百了。
顾向晚这么说,沈君宁乐得眉开眼笑,晚晚这意思是以后还给她做呢。
陆家书房。
陆怀山:“有线索了吗?”
“没,还在调查当中。”陆淮摇头,“消息来源没有问题,行动应该就在这1个月内。我们领到的任务的是,尽快排除危险,把那边留在这儿的特务抓出来。”
只是这个特务藏得很深,谍报人员在那边费了那么久的时间,也只挖到了这个特务的确实存在,却不清楚具体身份。
要不是有重要领导来临城,特务收到命令对重要领导展开毒杀行动,谍报人员还敲不定这个特务的存在呢。
“嗯。”陆怀山这边也只是知道个大概,任务是陆淮他们的,陆怀山等人只能提供辅助,“小顾……”
“没跟她说。”只是晚晚可能猜到一点,这与他无关,他没有透露任何与任务有关的信息。
媳妇儿太聪明了,他能怎么办?
“嗯。”对陆淮,陆怀山还是很放心的,“你找了于同志?”
“是。”
“查什么?”
“当初我跟晚晚中药的事儿,是不是裴婉宁做的。”
“裴婉宁?”对新冒出来的女同志的名字,陆怀山诧异,“裴……有点熟,裴半城?”
临城最有名的裴姓就只有裴半城,虽然它已经是过去式了,但裴家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全捐干净了,谁都说不准。
狡兔三窟。
裴半城没点能耐,怎么能叫裴半城呢?
“裴婉宁是裴半城的孙女儿,晚晚怀疑,当初我跟她之所以会中药,是裴婉宁做的手脚。”今天下午裴婉宁的出现,很让人怀疑。
陆淮不会因为裴婉宁对自己的好感而沾沾自喜,却也从中品到裴婉宁把自己当成目标的味道。
4月份发生的事情,直到今天还没查清楚,不是陆淮不在意,是陆淮一直抽不出空来。
好不容易执行完任务回来,就遇到顾向晚挺着肚子“逼婚”。
不是裴婉宁今天自己出来冒泡刷存在感,手边忙着两件大事儿的陆淮还真没想起来给这事儿找个答案。
儿子被下药才跟顾向晚“犯了错”,这事儿,陆怀山没忘:“具体说说,小顾怎么会怀疑裴婉宁?”
裴婉宁给陆淮下药,他能理解。
裴家落到今天的地步,急需找个靠山。
裴家因此盯上陆家,一点都不意外。
整个临城,就没几家人能保住裴家好不容易留下来的那点根基,更多的都把裴家当成是可以咬最后一口的大肥肉。
裴家,一直被人盯着,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