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花朵儿摆着手说:“我觉得吃辟谷丹是为了方便,睡地面是便于逃跑。”
公输莹也小声说:“我之前也问过兄长,他说秘境危机四伏,如果太舒服的话,会让人放松警惕,这样很容易遇见危险。”
众人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解释也很合理。
江晴天想了一下:“那若是在危险来临之前解决危险呢?”
“这怎么可能嘛?”花朵儿摇了摇头,“就说妖兽突袭吧,这样的中阶妖兽一来就是十几只,你怎么办?”
江晴天伸手戳了戳肩膀上的小钱。
众人的视线移向小钱,暗自点了点头。
如果她们有乾坤兽的话,应该也可以很舒服地历练。
只不过,就算给她们,凭借她们的财力也很难养得起啊!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明白了。
果然,要想过得舒服,还要自身实力强啊!
小师妹,真棒!
“小师妹,你今晚就好好休息,我来守夜!”花朵儿不知道小钱的身份,但她知道自己身为师姐,就该保护好师妹。
平日里,师姐们就是这样照顾、保护她的。
“不用不用,有灵兽在呢。”江晴天摆了摆手,“花朵儿师姐,你今天刚突破,更需要好好休息,稳固境界。”
公输莹小声说:“我的摘星也可以守夜。”
南小北说:“花朵儿,守夜的事情就交给灵兽和傀儡吧,你今晚确实需要好好巩固一下修为。”
万灵儿附和道:“如果境界不稳,结丹会有失败的风险,到时候可就糟糕了。”
符宝儿点了点头:“我也可以再布个阵,一般低阶妖兽都进不来的。”
“那好吧。”花朵儿点了点头,决定听从安排。
当晚,江晴天睡在自己的小床上,整个人裹在暖烘烘的被子里,怀中还抱着自己的阿贝贝。
小黑栖在她的枕头边,小钱盘卧在江晴天的肚子上,睡得十分安稳。
其她人则是在窝棚中各自找好了位置。
“小师妹睡得好香啊。”万灵儿压低声音笑着说,“她睡着的样子好乖呀。”
符宝儿低声轻叹一口气:“小师妹睡不睡着都很乖,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太乖了。”
南小北语气就豪迈多了:“怕啥,小师妹宝贝多,家底殷实,咱们也能保护她。”
她这话换来大家的点头认同。
“我也很喜欢小师妹。”公输莹小声说,“她……很好。”
“花朵儿也睡着了。”燕汀汀说,“她应该也累坏了。”
“我刚突破的时候,也累得直打盹。”万灵儿迟疑道,“你们说她能跟咱们一起结丹吗?如果境界不稳,结丹可能失败。”
“没事哒,小师妹那边有七品玄元破障丹,最坏的效果也就是维持当前修为。”南小北摆了摆手让大家安心。
这时,江晴天翻了身。
小钱从她的肚子上咕噜下去,趴在床边一甩尾巴,又睡过去了。
原本被江晴天抱在怀里的阿贝贝掉落在了地上。
距离床边最近的公输莹见状,上前拿起了小熊娃娃。
她只用手一捏,便在娃娃身上摸到了类似轴承的部件。
“嗯?”公输莹愣了一下,用指尖摸索了一下娃娃的身体,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她摸不出这娃娃的内部构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哄睡小熊娃娃。
这个被小师妹叫做“阿贝贝”的小玩意儿,一定是内有乾坤。
燕汀汀见她捏着小师妹的哄睡小熊娃娃,好奇问她:“公输莹?怎么了?”
“没事。”公输莹把小熊娃娃轻轻放进江晴天的被窝里,“我就是觉得小师妹的小娃娃很可爱,像小师妹一样可爱。”
几人听后也只是跟着轻笑了一下。
不知谁先说了一声:“睡吧。”
大家便安静下来,不再聊天。
只有那垒好的石头之中,火光在温和起舞,偶尔传来树枝被烧出的噼啪声。
这个夜晚,安静而悠长。
秘境之外,万花谷内。
花无意清点完花苗后,伸了个懒腰走进了湖心小筑:“客人已经休息了?”
花念点了点头:“嗯,我刚从温师姐那边过来,她挥了一千次剑之后,就休息了。”
“呵。”花无意轻笑一声,“这点倒是跟林逸一模一样。”
以前他们这些人一同历练时,就算天塌下来,林逸也是要早晚挥剑的。
他还每次都企图叫上江九渊跟他一起挥剑。
江九渊总是能躲则躲,气得林逸牙根痒痒又拿他没办法。
当时……还真是年轻呢。
从往事中回过神来,花无意吩咐道,“好好照顾客人,不要有怠慢之处。”
“谷主请放心。”花繁话锋一转,“只是咱们万花谷的秘境越发不稳定了,灵气一直在消散,估摸着也就只能再撑个十年了。”
“十年就十年,时也命也。”花无意平时习惯了跟花花草草打交道,生了个淡泊的性子,过惯了随遇而安的日子。
见谷主都表态了,花繁便噤了声,没有再说什么了。
虽然秘境消失对于万花谷来说会是个不小的损失。
但,若真到了那一天,她们确实没法子。
“谷主,”俏皮的花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来,“炎宗的宗主是不是又要来求百花酿呢?”
她们心里明镜似的,炎宗的宗主闫松,求百花酿是假,想见花无意才是真。
只是花无意从未主动去见过他,更没让闫松进过万花谷。
那炎宗的宗主也不气馁,年年都来。
这会儿瞧着,日子将近。
他又该来了。
“难说。”花无意的语气平静,“根据苍穹宗送来的预言,万载秘境即将重启,炎宗同为九霄盟,一定也知道这个消息了。
闫松可能会以万载秘境为先。”
花繁三人点了点头,觉得花无意的推测很有道理。
“宗主,如果预言是真的,那‘气运之子’会不会是……”花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无意打断了。
“别想太多,去睡吧。”花无意挥了挥手,歇在竹椅上,慵懒地摇着扇子。
花繁三人退出湖心小筑,只留花无意一人轻轻摇着扇子。
“气运之子?”花无意勾了勾唇角,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除了江九渊,谁还能配上这四个字呢?”
只可惜啊,即便是江九渊,也逃不过一个身消道陨。
花无意喃喃着,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随遇而安吧……”
次日,天边晨光熹微。
江晴天揉着眼睛,顶了个张扬的发型,钻出了被窝:“早~”
“小师妹,你醒啦。”燕汀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顺势重新给她梳好了两个基本对称的小揪揪。
“嗯。”江晴天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直直地倒进了燕汀汀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