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疲惫和雄性荷尔蒙催化发酵,一股原始的冲动冲垮了王建军的理智。
他伸出手,一把将那温软的娇躯拽进怀里,然后想也不想,就亲了上去!
他的手也不老实,顺着那柔软的腰线,开始肆无忌惮地探索起来。
林月娥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嘤咛”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男人那铁钳般的手臂和霸道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羞愤、惊慌,还有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涌上心头。
眼看男人的手越来越过分,
林月娥又惊又羞,
情急之下,
反手就在王建军的腰眼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嗷——!”
王建军腰间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从迷糊状态中惊醒,失声惨叫起来。
他手里下意识地一使劲,林月娥被他勒得生疼,也跟着惊叫了一声。
“大半夜的,鬼叫唤啥呢!”
东屋的刘翠花听见动静,扯着嗓子急吼吼地问道,“咋了?!”
“没……没事!碰着了!”
他挣扎着想起身,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好镇定一下这混乱的场面。
结果手一滑,直接按了个空,整个人重心不稳,“扑通”一声,直接从半米多高的炕沿上,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
“哎哟卧槽!”
屁股跟坚硬的土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旧伤未愈又添新疼,
疼得他龇牙咧嘴,下意识地就骂起娘来。
他这狼狈的模样,把随后赶来查看情况的刘翠花逗得不行,叉着腰就是一顿数落。
“多大个人了,睡觉还不老实,还能从炕上掉下来!咋没摔死你个小王八犊子!”
晚饭的饭桌上,热气腾腾的狍子肉炖土豆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刘翠花夹了一筷子肉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眉飞色舞地分享起了刚从村东头听来的新鲜笑话。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张猛那虎逼玩意儿,今天又在屯子里出大洋相了!”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那动静,跟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似的。
“今儿个他找孙虎进山,说是要打个大家伙证明自己。结果呢?这大虎逼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对着个兔子窝就‘砰砰’放了两枪!好家伙,兔子没打着,把林子里一头刚睡醒的野猪给招来了!”
刘翠花说得唾沫横飞,一脸的幸灾乐祸。
“那野猪一出来,张猛那怂货,掉头就跑,比兔子还快!差点把跟在后头的孙虎给扔那儿喂了猪!要不是孙虎爬树快,今天就得被那大炮卵子给拱得开了膛!”
王建军默默地听着,心里后怕,手里的筷子都险些没拿稳。
刘翠花喝了口汤,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这还不算完!两人灰头土脸地回了村,孙虎越想越气,当场就跟张猛打成了一团。
最后,还是孙虎家那婆娘厉害,
冲上去对着张猛那张脸,‘刺啦’就是几道血口子,挠得跟个大花猫似的,
现在正搁家躺着哼哼呢!”
王铁山听完,只是闷哼了一声,吐出个烟圈。
“活该!那种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早晚得出事!”
王建军心里五味杂陈,他庆幸自己悬崖勒马,早早跟张猛这个害群之马划清了界限,
不然今天被野猪追着屁股跑,甚至把命丢在山里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这张猛,算是彻底废了。
这顿晚饭,王建军吃得心事重重。
第二天,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屯子里的大公鸡还在睡梦中。
王建军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起了床,他将那杆保养得油光锃亮的56半自动步枪背在身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弹药和猎刀,确认万无一失。
刘翠花睡眼惺忪地从东屋出来,手里拿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玉米面饼子,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的怀里。
“路上吃,别饿着。”
母亲的脸上满是心疼和担忧。
王建军心里一暖,冲她笑了笑,便推开院门,顶着清晨凛冽的寒风,又一次赶往了老姑父冯老栓家。
今天,冯老栓要教他一门真正压箱底的绝活——下大套子。
这种所谓的大套子,跟之前下给跳猫子用的细铁丝完全是两码事。
它的本体,是足有小拇指粗细的钢丝绳!
这种专门用来对付野猪、狍子,甚至是黑瞎子这种大型猛兽的重型陷阱,制作起来极其讲究。
冯老栓从屋里拖出一捆黑漆漆的钢丝绳,那玩意儿沉甸甸的,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凶悍之气。
“这钢丝绳,买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扔火里烧。”
冯老栓蹲在地上,用他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指,捻着钢丝绳,给王建军讲解着里面的门道。
“得烧透了,把上面那层亮光给烧没了,不然在雪地里反光,隔着二里地,那些成了精的畜生都能瞅见。”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光烧一遍还不行,得反复烧,反复用干土搓,直到把里头那股子黄油味儿去得一干二净才算完事。不然那味儿顺风一飘,别说野猪了,连傻狍子都不会上当。”
王建军听得连连点头,将这些金玉良言,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
两人收拾妥当,赶着爬犁,再次一头扎进了那片危机四伏的深山老林。
在一处地势相对平缓,灌木丛生的山坳里,冯老栓停下了脚步。
他从麻袋里抽出一段处理好的钢丝绳,手法娴熟地打出一个巨大的活扣。
“看好了,这大套子,得下在野猪必经的‘猪道’上。”
他指着灌木丛间一条被踩踏得异常结实的狭窄通道,压低了嗓音。
“这玩意儿,讲究的是‘锁喉’!”
只见他将那巨大的钢丝绳圈,用三根极细、一挣就断的麻绳,分别固定在通道两侧的树干上。
整个套子被撑开,悬在半空,离地约莫半米高,大小正好能容纳一个猪头钻进去。
“这三根麻绳,就是‘扳机’。”
冯老栓的眼神变得锐利,仿佛已经看到了野猪落网的场景。
“只要那畜生一头钻进来,往前一拱,这三根麻绳就会同时崩断。到时候,钢丝绳的活扣受到重力一拉,就会收紧,死死勒住它的脖子!它越是挣扎,套子就勒得越紧,不出三分钟,就得活活憋死!”
王建军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钢丝绳圈,
这哪里是陷阱,这分明就是一具专门为大型野兽量身定做的断头台!
两人一口气,在不同的“猪道”上,接连下好了六个这样的大套子。
做完这一切,王建军本以为今天的活计就算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