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接受新鲜事物比较快,特别是黛玉这种刚识字的孩童。
这也是养生系统选择她的原因之一,黛玉比较纯粹,谁对她好,帮助她,她就觉得对方是好人。
谢瑜并不一样,虽然他年纪还小,但经历过很多事情,体会到了人心险恶,所以他不能完全信任养生系统。
黛玉对什么都好奇,也很有求知欲,她觉得养生系统不会害他们,它给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黛玉点了点头,道:“谢哥哥,我想尝一尝,看是不是甜的。”
“好,我这就泡给你喝。”
谢瑜是个行动派,他看了一下说明书后,拿了一个碗出来,又拿开水过来泡奶粉。
黛玉就在一旁看着。
谢瑜看太烫了,拿扇子过来扇风,看温度合适了,他才道:“林妹妹,可以喝了,你先喝一小口,看烫不烫。”
黛玉接过勺子,小小地抿了一口,顿时双眸一亮,眉眼弯弯,语气软糯:“谢哥哥,是甜的,很好喝,你也尝一口。”
房间里都是奶香味,很诱人。
“我已经大了,还是不喝了吧,喝这个对身体好,有营养,就留给你和安哥儿喝。”谢瑜摆了摆手,说道。
“谢哥哥,你才大我两岁,还是小孩子,你尝一尝吧,你还要练武,也需要补充营养,我们一起喝,我想与你一起分享。”黛玉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
见状,谢瑜只好尝了一口,味道软绵,香甜,确实还不错。
“是不是很好喝?谢哥哥。”黛玉期待地问道。
看她眼睛亮晶晶的,谢瑜点了点头。
“好喝你就多喝点。”她把勺子塞给他。
“林妹妹,你先喝这一碗,我再重新泡一碗就好了。”
“好。”
黛玉还是等他,她觉得两个人一起分享,一起喝比较好。
有伴的感觉真好,做什么都有劲,开心。
黛玉胃口比较小,喝了半碗就饱了,谢瑜体贴地说道:“林妹妹,喝不下就不要勉强了,吃撑了可不好,给我吧。”
看他吃她剩下的,黛玉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
“林妹妹,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不喝浪费,又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要习武,消耗大。”
黛玉觉得谢瑜真是一个贴心的哥哥,很照顾她,考虑到的事情很多,明明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最需要别人照顾,现在却照顾她。
谢瑜只拿了一罐奶粉出来,他叮嘱道:“林妹妹,系统给的这些东西都很珍贵,好像都是我们这边没有的东西,很招人惦记。
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要不然会惹祸上身,你得到什么东西都要换包装。
奶粉就先放我这,你每天过我这里来喝,至于安哥儿的那一份我有法子送给他喝……”
闻言,黛玉道:“谢哥哥不用了,系统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今天尝一口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能占你的便宜,奶粉也不多,只有十罐,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林妹妹,你不用与我这般客气,我想与你一起分享,东西是我的我有处置权,我想送给你,这样好了,我们一人一半。
我给你五罐,你与安哥儿一起吃,再说了,你之前不是也送过我礼物吗?你我之间,不必太计较,礼轻情意重,重在心意……”谢瑜认真的说道。
他觉得黛玉纯粹,不像他见过的那些小孩,年纪小却很有心机,为了讨好他才恭维他,都是带有目的的,他很不喜。
他像是傻子吗?才看不上他们。
像黛玉这样的刚刚好,与她相处很舒服,开心。
墨书去买纸鸢的时候,黛玉也悄悄地问他,谢瑜的喜好,然后她把身上的金锞子给他,让他买一些谢瑜喜欢的小玩意回来。
墨书犹豫了一会儿,看到小姑娘期待的眼神,还是收了她的金锞子。
也难怪小公子喜欢和小姑娘一起玩,确实是一个讨喜的小姑娘。
小公子有这样的玩伴挺好的,这样他能开心些,不再那么孤僻。
“谢谢,谢哥哥,以后我的东西我也与你一起分享。”
谢瑜又让墨书去买几个罐子回来,他把那罐已经开过的奶粉换了一个包装,放好。
“林妹妹,吃冰糖葫芦,吃完我继续教你认穴位。”
“好。”
昨天墨书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纸鸢就有二十多种,还不重样,还有很多吃食,点心。
他们问过系统,系统点头谢瑜才让墨书买。
在暗处保护谢瑜的墨书,看着这么会照顾人的谢瑜,他是非常惊讶的。
他在心里感叹道:第一次发现小公子这么体贴,这么会讨女孩子欢心,还是现在的小公子比较开心。
他一个六岁的孩童承受太多了,也难怪他不像一个孩子。
一串冰糖葫芦有六颗,黛玉不能吃太多,他们两个分着吃一串,又吃了两块点心,他们才开始学习。
另一边。
何道长之前看完林珏,发现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之后,又询问照顾他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他心事重重的,知道谢瑜和慧和去看过林珏,他没往谢瑜身上想,而是把大徒弟叫过来。
慧和走进何道长的院子,看到他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
“师父,这么晚,你找我有什么事?”他走过去问道。
“先坐下,听说你之前去看过林家小公子了?你怎么会突然去看他?你不是这种有闲心的人。”何道长问道。
“还不是小师弟那小子,他认识了林家小姑娘,小姑娘的母亲不让她去看弟弟,怕她被染上病气。
小师弟见不得人家小姑娘不开心,拿我当挡箭牌,去讨人家小姑娘的欢心……”慧和滔滔不绝地说道。
以上是他自己揣测的,还添油加醋,谢瑜不是这么和他说的。
“这小子,平时不出院子的门,反而今天出来了,看到人家小姑娘就凑上去,很不正常……”
“行了,不说这些废话,我让你来不是想听这些的。”何道长打断他。
自己的徒弟什么德行,他完全清楚,这小子最喜欢逗谢瑜。
谢瑜那孩子确实不太喜欢出门,整日窝在院子里。
清风观也有不少官家夫人来上香,还有那些商贾夫人等,形形色色的人都来过。
她们也会带自己的孩子过来,要是需要也会住一段时间。
以前清风观一直不怎么出名,自从不知是哪个传出何道长非常厉害后。
清风观才逐渐热闹起来,何道长并不是清风观的观主,他师兄才是。
他经常在外面游历,偶尔回来住一段时间。
他收了两个徒弟,大徒弟是慧和,小徒弟是谢瑜。
有些人知道一些消息,所以是冲着谢瑜来的。
外面的热闹似乎与他无关,他看到过不少与他同龄的孩子,但他从来没有主动去与人家搭讪过。
所以慧和才觉得有些奇怪。
“那你想问小师弟的事情?那小子感觉很喜欢林家小姑娘,不过那小姑娘确实比其他孩子讨喜,身上有几分灵气,长得像小仙女似的,可惜身体不好。”
何道长道:“小姑娘确实来历不凡,谢瑜与她相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的运道会变好,应该是说他们两个的运道都会变好。
不说这些,有些事情你不适合掺和,对了,你昨天去看林小公子有没有做什么?”
慧和耸了耸肩,道:“我能做什么?只给他把了脉,他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可不是我干的,我有几斤几两,你不是很清楚?
再说了要不是小师弟求我,我也不会过去,我就是个挡箭牌而已……”
“啰里八嗦,你回想一下,去看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给我仔细想一想。”他严肃地说道。
见状,慧和坐直了身子,不敢再吊儿郎当的,认真回忆,过了一会儿,他才道:“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师父,你问这个做什么?”
“告诉你也无妨,林珏中了剧毒,还是慢性毒药,是一种秘药,我根本解不了……”
“啊,那他不就死定了,对这么小的孩童下手,真是歹毒。一定是他们父母招惹到了什么人,当官的就是这样,好可惜,那孩子真可怜,我听说他从小体弱多病,好不容易活到三岁……”
慧和有些感慨。
“按理说确实是这样,他是早夭的命,不过刚才我去看他的时候,他的毒已经解了,已经度过了生死劫,我想知道他的毒是怎么解的,才来问你。”
“会不会是师伯。”慧和道。
何道长摇了摇头,道:“师兄没有这个本事。”
“那会不会是小师弟,他身边一直有人保护,身份高贵,可能那些人有解药呢?”慧和分析道。
“他又不知道林小公子中毒,他只接触过他一次,那些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救他。”
慧和挠了挠头,“太烧脑了,不适合我,师父慢慢想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何道长笑骂了一句:“臭小子!”
贾敏那边。
文竹,桃枝非常担忧,道:“夫人,要不要请何道长来看一下。”
“不用麻烦何道长,给我擦身子,出太多汗了,非常黏腻不舒服,太累了,我想睡觉。”
贾敏原本想泡一下澡,但觉得自己会撑不住。
她们帮她擦身体,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给她按摩。
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平缓,睡了过去。
睡过去之前她还惦记两个孩子,让她们照顾好他们。
看她睡着了,文竹,桃枝她们放轻了动作,守着她。
屋子里留了两个人守着她们母子,贾敏,林珏母子睡得都很沉。
她们住的院子也比较安静。
两个小团子学完了今天的课程,午休起来后。
黛玉问道:“谢哥哥,我们要干什么?等安哥儿好了我们才能去放纸鸢。”
“去找师兄,扎纸鸢,走。”
两人手牵着手,让下人拿上工具,材料前往慧和的院子。
慧和正躺在一棵树上,一身青色的道袍穿在他身上有几分飘逸。
黛玉和谢瑜刚踏进院子。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静和,成小姑娘的小跟班啦?”
慧和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调侃谢瑜道。
黛玉朝他施了一礼,非常有礼貌地说道:“慧和道长好。”
“小姑娘,你好呀。”他朝黛玉挥了挥手,态度非常友好。
谢瑜也没有跟他客套,直接说明来意。
“扎纸鸢呀。”他顿了一下,也没有说自己会不会。
“不是吧,原来师兄不会啊,怎么什么都不会。”
闻言,慧和立刻从树上跳下来,掐了一下他的脸,道:“谁说我不会了,少小瞧我。”
看黛玉盯着他的手看,这么乖巧白嫩的小姑娘,他手痒了,想掐一下她的脸。
不能吓到人家,还是捏小师弟吧。
谢瑜想躲开他的魔爪,可惜他人小,躲不过。
“呀,慧和道长,你轻些呀,放手,把谢哥哥掐疼了,他脸都红了。”黛玉担心地说道。
闻言,慧和收回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道:“小姑娘,你别污蔑我,我又没有使劲,放心吧,这小子皮厚,伤不着。”
黛玉没有反驳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看谢瑜脸上的手指印。
不说话的效果更佳。
慧和连忙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他细皮嫩肉才会留下这么深的痕迹,不信你轻轻地捏一下他的脸。”
黛玉表示她不捏,让谢瑜擦药。
谢瑜道:“林妹妹,我不疼,我真的没事,师兄没用力。”
“小姑娘,你看,我没撒谎吧,他都说没事了,男孩子摔摔打打很正常,静和可不是脆皮,以后你就知道了,不是说扎纸鸢吗?开始吧。”
慧和其实是不会扎纸鸢的,但已经放话了,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然后他得到了谢瑜的白眼。
“师兄,你真笨!”谢瑜嫌弃道。
“你小子皮痒了吧,有本事你自己做。”慧和插腰说道。
“来就来,要是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要是我赢了,你得听我差遣半年。”
谢瑜爽快地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