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浩盘算了一下。
从黄金锏里抽出来的天命橙金,刚才爆出来的神痕紫金,再加上他肚子里还没完全消化完的那团古皇残魂法则碎片。
如果再去把这块龙纹黑金挖出来。
“好家伙,三种无上仙金,加上古皇法则打底,这材料阵容,别说炼制半步极道帝兵了,就算是直接锻造出一件真正的无缺帝兵,都绰绰有余啊!”
石浩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这幽魂帝枪虽然用着顺手,但毕竟是个“法师”武器,不够硬。
真男人,就得有一件能抡起来砸碎星辰的重型物理装备!
“择日不如撞日,先去把这龙纹黑金弄到手。”
石浩打定主意,脚下金色阵纹浮现,行字秘催动到极致。
“嗖”的一声。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幽光,直接撕裂了宇宙壁垒,按照记忆中的坐标,朝着那片废弃的“葬天星域”疾驰而去。
三日后。
宇宙边荒,葬天星域。
这里是一片真正的死亡之地,没有发光的恒星,只有无数巨大如山岳的陨石,在这片漆黑冰冷的星海中漫无目的地漂浮。
而在星域的最深处,有一片被浓重灰色雾霭笼罩的绝地。
石浩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雾霭边缘。
他一袭青袍,气息内敛到了极点,看起来就像是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气血不足的人族老修士。
“应该就是这儿了。”
石浩看着前方那翻滚的雾霭,大帝级的神念敏锐地捕捉到了隐藏在雾气深处的那种厚重、冰冷、甚至带着龙气波动的金属气息。
就在他准备迈步进入的时候。
“轰!轰!轰!”
身后的星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
几艘破破烂烂、甚至还打着补丁的星空战舰,从陨石带后面猛地窜了出来,呈扇形将石浩团团围住。
战舰上,插着一杆画着滴血骷髅的破旗。
“呦呵?这穷乡僻壤的,竟然还有活人?”
主舰的甲板上,一个光着膀子、脸上有一道恐怖刀疤的独眼壮汉,扛着一把锯齿大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石浩。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奇形怪状的宇宙散修,一个个流里流气,满脸横肉。
这是一群在星空边缘流窜的掠夺者,俗称“星盗”。
专门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因为手段狠辣,加上滑溜,倒也在这片三不管地带混得风生水起。
独眼龙老大修为不弱,已经到了大圣巅峰,半只脚踏入了准帝门槛。
他眯着仅剩的那只独眼,上下打量着石浩,见这老头身上连一丝法则波动都没有,顿时咧开了黄牙。
“老东西,迷路了?”
独眼龙用刀背拍了拍手心,语气嚣张,“知道这是哪吗?葬天星域!水太深,你个老梆子把握不住的!”
“麻溜的,把身上的空间法器、灵石丹药全交出来,本大爷今天心情好,留你个全尸。”
石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
他看着这群咋咋呼呼的星盗,眼神极其古怪。
“家人们,谁懂啊?”
石浩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老夫刚打完准帝九重天的高端局,顺手还生吞了一个古皇,结果出门拐个弯,竟然遇到新手村的野怪收保护费?”
“这世道,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蹦跶了。”
听到石浩的嘀咕,战舰上的星盗们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老大,这老头是不是老糊涂了?”
“还打准帝九重天?还生吞古皇?我看他是吹牛逼吹出幻觉了吧!”
独眼龙也是满脸鄙夷地啐了一口:“老神经病,死到临头还搁这装大尾巴狼,小的们,给他放点血,让他清醒清醒!”
几个手持法器的星盗狞笑着就要上前。
“等等。”
石浩抬起手,指了指身后那片灰色的雾霭。
“你们既然常年在这片混,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独眼龙顺着石浩的手指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但嘴上却冷笑连连:
“老东西,你想吓唬我?那里面可是远古留下来的绝杀禁制!别说你个废物老头,就是真正的准帝来了,稍微碰一下也得灰飞烟灭!”
“哦?准帝来了也得死?”
石浩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那我要是进去了呢?”
“你进去?你要是能走进去一步,老子今天当场管你叫爷爷,还把这战舰给生吞了!”独眼龙狂妄地大笑。
“这可是你说的,准备好胃药吧。”
石浩懒得再跟这群蝼蚁废话。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片连准帝九重天的黄金天阙都无可奈何的古皇级禁制。
没有祭出任何法宝,也没有运转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
石浩只是很随意地,抬起了那只干枯的右手,然后按在了那层灰色的雾霭之上。
“刺啦!”
大帝级的神魂威压,混合着噬魂圣体那霸道无匹的吞噬之力,在掌心瞬间爆发!
那一刻。
在几十个星盗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那层号称连准帝都能绞杀成虚无的古皇禁制,竟然发出了如同破布被撕裂般的刺耳声响!
“这禁制……”
石浩手臂微微发力,就像是撕开一层碍事的窗户纸。
“编得太糙了,差评。”
“轰!”
一条宽达百丈的安全通道,硬生生被他用单手给撕了出来!
禁制深处,那股纯粹到了极点、黑得发亮的龙纹黑金气息,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而出,压得那些星空战舰直接在太空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解体声!
全场,死寂!
独眼龙扛在肩上的锯齿大刀“当啷”一声掉在甲板上,砸中了他的脚趾,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撕……手撕古皇禁制?!”
“大……大……大帝?!”
几十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星盗,此刻全都像被抽干了骨头,软趴趴地跪倒在甲板上,空气中甚至弥漫起了一股尿骚味。
石浩背对着他们,迈步走入那条撕开的通道。
“飞船太硬,就别生吞了,硌牙。”
老人平淡的声音,从迷雾深处缓缓飘出。
“赶紧滚,别在这碍眼,老夫要开始炼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