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和老公陈志强婚后两年,都没有怀孕。
一开始,婆婆李翠兰想当然的认为,是原主的问题。
因此,每天在家指桑骂槐,各种贬低,还逼原主喝各种中药,尝试各种怀孕偏方。
可原主还是没有怀上。
直到原主求着老公陈志强,一起去医院做了个彻底的检查,这才发现:是陈志强不能生。
这下,陈志强变得更温柔了,婆婆李翠兰也怕媳妇跑了,变得和善不少,也会主动做家务了。
陈志强还跟原主约定,做丁克夫妻。说二人世界也挺好的,还没有压力。
婆婆李翠兰心里虽然不高兴,也不甘心就这样让老陈家断了根,但也不敢表现在脸上,毕竟不能生育的,是自己的儿子。
可不到两个月,陈志强和李翠兰就轮番劝说原主去做试管。
原主不乐意。
她早就听说,做试管会让女人的激素变乱,对女人的身体损伤很严重。
但在陈志强的花言巧语和婆婆的不断洗脑下,原主终究还是去做试管了。
整个过程非常艰辛,原主终于怀孕生下一个女儿。
但原主也因为三次促排,八次移植,期间还小产过一次,再加上生产不顺,身体损伤严重,整个人生了孩子后,面容枯槁,还得了卵巢癌。
而原主拼命生下的孩子,并没有得到好的照顾。陈志强和李翠兰不喜欢这个瘦巴巴的女孩。
李翠兰只觉得晦气,趁原主生病,各种磋磨原主。原主拖着病体还要照顾婴儿。
而陈志强却视而不见。
因为他和李翠兰都一致认为:他因为试管生下女儿,那说明他陈志强的身体是没毛病的。
最后,原主生产不到两个月,就死了。孩子也被母子俩卖了。
他们准备再娶个女人进门,要是生不了,就让女方继续做试管,总会生下儿子的。
……
“……总之,老婆,你就辛苦一下,去做个试管,咱们就有孩子了。你也不想让我断子绝孙吧?”
陈志强说了很久,见面前的女人还不说话,脸上的温柔再也挂不住,开始有些不耐烦。
穿过来的苏青,刚接受了记忆,冷着一张脸,没有回话。
李翠兰见气氛不好,有些着急。
她伪装起和善的笑,把苏青温柔地拉到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
“儿媳妇,你听妈一句劝,不要跟他犟!咱们女人呀,还是得有自己的孩子,一方面孩子是你将来养老的依靠,另一方面孩子是你们夫妻的纽带,你要是不生孩子,怎么能绑住男人。
虽然我儿子很好,但是你应该也懂,男人嘛,总是希望有个孩子,能陪他喝酒、聊天……如果你不生……”
苏青懒得听下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呵,这话说的,是我不能生吗?是你儿子不能生!连个孩子都不能生,算什么男人!废物一个!”
苏青的声音不小,落入那母子俩的耳中,格外刺耳。
陈志强的脸唰地红了,涨成了猪肝色,又青又黑,恼怒使得他的声音变得尖锐:
“苏青!你特妈的,骂谁不是男人呢?!”
李翠兰虽然也生气,但努力克制,她给了陈志强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拉起苏青的手,满脸不赞同地说道:
“儿媳妇,就算你生气,你也不能这样说话!这话多伤男人自尊,多伤夫妻感情,你们以后还过不过了?……”
苏青干脆地甩开李翠兰的手,嘲讽道:
“咋了,这就伤到他的自尊了?当初,你们以为是我不能生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我听到你们说要和我离婚。咋了,现在是你儿子不能生,就要我去受罪,做试管?
你儿子不能生,那说明他就应该断子绝孙!你们老李家的基因太烂了,就应该断在他这一代!”
母子俩被苏青这话刺激的不轻,陈志强快步走过来,想打苏青。
李翠兰也黑着一张脸,并不阻拦,还退回到沙发处坐下,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苏青,你特妈的,欠收拾!”
“陈志强,你他爹的,欠我锤爆你!”
苏青反应迅速,一下就抓住陈志强挥过来的拳头,将他整条胳膊扭在后面,瞬间”啪啪啪!”扇了几个耳光,而后一脚把陈志强踹的三米远,砸在墙角处。
重物落地的闷哼声过后,陈志强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像一条狗一样,龇牙咧嘴道:
“啊!嘶~苏青,你下手好狠啊!你踏马疯了?”
等李翠兰从苏青矫健、利落的身姿中反应过来时,就看到儿子已经惨兮兮的倒在地上了。
她气的撸起袖子就要开干。
“你这个小贱人,反了天了你,居然敢打我儿子,看我不撕烂你!”
李翠兰那肥胖的身体,像个野猪一样直冲冲跑过来,苏青一个侧身躲过李翠兰尖锐的指甲,一把薅住李翠兰跟泰迪犬一样的卷毛,再一脚踹到李翠兰的腿弯处,把她按在地上跪直后,阴恻恻开口道:
“你要把谁撕烂啊?老妖婆?看我先把你这张臭嘴给打歪!”
李翠兰一边使劲儿挣扎,一边嘴硬道:“贱皮子,你敢?我是你的长辈,你敢打婆婆?也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
陈志强虽然狼狈地躺在地上,但还是恶狠狠地威胁道:
“苏青,你打我,我不跟你计较,但你要敢打我妈,老子跟你拼命!”
苏青听了,勾唇一笑,利索的脱下右脚的运动鞋,拿着鞋,开始用鞋底抽李翠兰。
苏青哐哐地连续抽了十几下,丝毫不给李翠兰骂人的机会。打的李翠兰头脑昏沉,快要跪不住了。
陈志强见威胁不管用,便忍着痛站起来,举起凳子,就准备从后面偷袭苏青,砸她的脑袋。
苏青一个闪身躲过,凳子砸到了李翠兰头上,李翠兰的脑袋瞬间有血冒出。
“啊!妈!你怎么了?你别死啊!”
陈志强心想一慌,连忙上前看李翠兰的脑袋。
“诶呦,轻点,轻点儿~老娘想吐!”李翠兰痛呼出声。
仔细观察后,陈志强心下一松,好在母亲的脑袋只是有些肿,泛着青,没有大出血。
“苏青,我看你真是疯了,你看你把妈打成什么样了?”陈志强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苏青,就要开打。
苏青又一脚把陈志强踹的飞出三米远,而后捡起地上的鞋,朝陈志强走去。
陈志强此时被打的怕了,忍不住往旁边爬去,心里有些纳闷:
这女人,怎么这么邪门,变得这么粗暴,力气还这么大?不就是让她试管生个孩子吗,至于这么发疯?
眼看苏青一步步靠近,陈志强开始说软话:
“老婆,我错了,你不想生,那就不生了,你、你别过来!”
陈志强像个虾米一样蜷缩着,用胳膊和手抱住脑袋。
苏青毫不留情地把陈志强的手扯开,拿起鞋就朝着对方的脸上扇去。
“呵,一码归一码,我现在是在替你妈教训你,你这不孝的儿子,生不出来孩子就算了,居然还拿凳子给你妈的脑袋开瓢!你简直是大不孝!”
苏青拿鞋底把陈志强抽了几十个耳光后,终于停下了手。
陈志强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崩溃地问道: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放、放过窝吧!”
肿胀成猪头脸的陈志强,此时连话都说不清楚,他感觉他的脸木墩墩的,有些麻,而且浑身都疼。
李翠兰躺在沙发上,一直半死不活的叫唤呻吟,她看到儿子被打的很惨,但她也自身难保。
她心里有儿子,但身体不想动弹一下。
“你说吧、你到底怎么才放过我们……”
听到这母子俩的求饶声,苏青终于露出满意的笑,说道:“我要离婚,所有财产各自拿一半。这房子你们住,但要把钱给我补贴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