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它能够在失去本相源主带来的补益情况下能突破命途8的原因之一,现下的灾地中也只有它与被封印的【颠念】以及【生寂】启链1【俱亡】会这招了。源域那边青黄不接,一个都凑不出来。”
“我的传承记忆里有记载,上一代的【往思余念】好像就会啊……”
“他让我宰了,所以源域现在一个没有。”
白秧无言,只能继续刷碗。
看来就算会【全解放】,真遇上了命途等阶恐怖至极的极相,还是不够看。
“你少说也历经三代【湮相雾殃】。近千余年时间过去,你不会吗?”
“没必要,我们【枯白】灾相只要把启链空间外放,其中的湮雾会把敢拼【全解放】的对手启链彻底毁灭,毕竟【湮相】【湮相】,自然是直接湮灭对方相位的启链能力。”
【全解放】是把自己的启链空间外放以框定一个范围,可自己最为重要的启链相位也会暴露在对手面前,不过除了【枯白】和青时,也没有那个源、灾相能直接攻击启链就是了。
【荼识】和紫心除外,这两是直接控制启链拥有者。
想了想自己能直接破坏启链相位的【湮相】,以及能封印启链的青时之【时定之环】,白秧用一个自己能理解的方法解构了这对死对头。
说白了,一个是直接删号,你的启链序位和命途等阶再高,一旦被【湮相】,失去了这一切,等死就完了。
而青时则是把你的所有启链能力控制在催发前,让你有力使不出。
所以她和时伦配合一下不是无敌天下了吗?
应该不会再搞个什么天外来敌吧?
可惜,这种删号的能力还需要,命途8之后才能领悟。时伦倒是现在就能使用部分相关能力,但想要影响源主级存在,也需要等到命途7。
“好了,去盯着他们,别让拜涅过得太好,我很讨厌他。”
【不定雾鬃】消失在厨房角落,而把碗码放完成的白秧忽然有了种荒谬感。
能让半个源域颤抖的【枯白】灾相源主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高中生,现在正在一栋有些老旧的居民楼中洗碗。
“……”
“秧秧姐,负责我和小金毛、楚哥的训练师今天失踪了诶,另外一个也突然被带走了,听说胡老师明天可能赶不回来,所以我们也放了一天。”
“那你明天打算干什么?”白秧擦干手,走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跟楚湘湘肩并肩看着电视。
“很久没去见路瑶姐姐了,明天我们去她那里逛逛?刚好萧萧姐过几天就要生日了,去挑件礼物也不错。”
“那你今晚跟我睡吧,现在回去太麻烦。”
“诶~你都有伦哥了还对我念念不忘啊~”
白秧顺手掐住了这个嘴碎小女孩的小嘴,然后狠捏了一把,差点把楚湘湘的樱桃小嘴拔成香肠。
这姑娘现在也才16岁零几个月,怎么脑子里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肯定是短视频害得,这万恶的短视频!带坏了我从小带长大的可爱妹妹!
……
凌晨三点,白秧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自己床边,她淡漠地看着床上睡成了大字型的楚湘湘。
自己是被她一脚从床上踢下来的。
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把被子往上拉起盖住楚湘湘的小肚子。
她记得这姑娘的生理期就在最近,这要是被空调吹一晚上,到时候被哭喊着让她泡红糖水弄热水袋可就烦死了。
女性启途者想要无痛来亲戚,那得需要命途3以后。
算了,去沙发对付一下吧……
转身从柜子里翻出备用的空调被,白秧垫着脚去了客厅。
有没有哪家好男人把这红发妮子领走啊~
被惊动的夜晚很快又恢复沉寂,而已经昏昏欲睡的白秧又听到了自己卧室传来的鼾声。
这门被时伦修好以后隔音效果就差了好多。
所以她当时那些羞耻的话语和简直堪称tiaoqing的小动作仇业都听到了吗?时伦应该施加了屏障吧?
白皙的脸颊猛地泛起绯红,白秧把自己的脑袋用沙发抱枕盖住,准备用睡眠打消自己这奇奇怪怪的想法。
周六早晨,吃完早饭后。
白秧后悔把楚湘湘带回家来了,早上的理论课打完卡后,自己的电脑就被占了,看着自己的游戏记录被她轻松打破,她有了一拳把这嚣张的红发少女打晕过去的冲动。
无聊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给时伦发去的消息半个小时没有回应,想来他已经进入任务地点了?
也不知道这任务能不能完成,不过自己手下的两个高位灾厄都去现场盯着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整死拜涅……
如果能获得一位灾相源主的尸体和启链遗存,到时候就给潘慧盈再捏个姐妹吧?
你问为什么是姐妹?哎呀,灾厄的性别不重要~这肯定不是为了聊慰自己扭曲的心理啊~
……
洛霄云身先士卒地进入弥尔城。
这座城市看起来有些陈旧,没有现代城市常见的灯牌和汽车等,只有零零星星的装甲车被遗弃在道路旁,其中的驾驶员和先前派来援助此处的启途者也失去了踪影。
迪雯和尼娅发动启链能力查探起城市中的状况,却见密密麻麻堪称恐怖的生命能量与精神波动都聚集在弥尔城中心广场处。
可周围一栋破烂的七层居民楼中还有一道微弱的生命气息。
时伦与李蔚对视一眼,在获得洛霄云几位长辈的同意后,他们二人唤出启源武器一点点走进了楼道中。
李蔚端着把泛着银光的自动步枪,时伦则是提着把短剑在尼娅的引导下走到了发出气息的民房门口。
尼娅运用启链能力与他们二人建立了通感,还能建立即时通讯,还可以把他们观察到的景象传回留守原地的同伴面前。
在电子讯号完全消失的交界地中,紫相启途者的启链能力是最好的联系手段。
宛铃扔出一块通透的水晶,尼娅脑中的景象通过这块水晶投影到众人面前。
“咚咚咚。”
李蔚警惕地用枪托敲了敲门,随后二人警惕地注视着紧闭的房门,生怕门后那难以分辨是否是灾厄的生命体突然袭击。
“咔嗒。”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传入寂静的楼道中,李蔚把枪口对准了即将打开的房门,时伦也持着短剑随时准备暴起发难。
“妈妈……你回来了吗?”
微弱而稚嫩的女童声从被打开的门缝中传出。
“鱼汤快喝完了……我好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