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哥……这章第四更了……姜大哥会赢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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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了这么半天,可有没有想过这试验就是官方默许甚至支持的呢?”
埋头玩着单机游戏的齐诺又提出了一个最黑暗的可能。
“就是!说不定我那便宜师傅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小屁孩一边去!”
李蔚翻了个白眼,一脚就把凌响这二傻子踹到了凯瑞斯边上。
“所以你们打算直接翻脸吗?这家伙说的也不无可能,要是洛院长真的是主使者之一,我们要面对的压力可不止是翻个倍这么简单。”
凯瑞斯也是顺手就把凌响丢到了一边。
“想想就恶心,一个杂糅了这么多人不同身体部位的缝合怪……咦~”程曦被恶心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所以仇学长,你那个【全解放】会用了吗?”
差点摔了个狗啃泥的凌响又凑到了仇业身边,殷勤地询问着他的钻研速度。
“要是会用【全解放】,再加上我对赤之源相的掌控力,就是那灭绝师太再强大我们都有机会!”
“还在练,不过在突破命途4前应该是不可能了。”
对于凌响“弑师”的巨大热情,仇业只给了个淡漠的回应。
“小潘,【全解放】是什么?”
破烂的启链空间和濒死的潘慧盈已经在此前换衣服时被白秧修复完成了,现在除了这小潘变得有点迟钝以外,没什么异常。
所以看众人都在商讨后续如何继续调查时,白秧忙里偷闲地询问起潘慧盈。
“简单来说,就是把自己启链所在的小世界外放到战场,把敌人和自己都困于其中,在这个近似于领域的世界内,所有的启链能力会在同时被完全激发。”
“正常的源相、灾相通过提升命途等阶获得的启链能力会在命途6之后停止,所以从命途6开始,所有的启途者、灾厄、异路人、歧相都会着重于开发自身拥有的能力。”
“原来金洛琳说的是真的。”白秧点头表示理解了,然后让潘慧盈继续说下去。
“就像绿生之源相,他们的启途能力大都与生命之源有关,或者说就是给予物体以生命。那天绿相源主的木龙就是百年前的绿相启途者开发出来的。”
“给予植物根系以生命,仿照绿相启链一【告蔚青苍】的外貌以龙形攻击敌人,在飞行过程中还会吸收源力和生命能量继续强大己身,加强破坏力。”
“看来那天确实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啊。”白秧偷偷看了眼怯生生躲在程曦旁边的迪雯,心想这眼镜娘也不好惹。
“所以在【全解放】的世界中,所有的启链能力都会自行运作,甚至会彼此融合出新的进攻、防守手段,被困入其中的敌人除非能撕开启链空间屏障,不然就只能在漫天眼花缭乱的攻击中被碾成飞灰。”
“或者嘛,你跟对方对拼【全解放】,看看谁的启链耐杀些。”
“我也想学,难不难啊?”
“呃,历代的【湮相雾殃】好像就没有一个能施展这种手段的……这黑发男子是黑玄之源主,他和相对应的【异祸】灾相都跟空间方面有关。”
“【全解放】能够施展的前提就是对空间构筑和己身启链能力领悟到了极致,不过,源主级存在例外,他们能不讲道理地提前使用【全解放】
而且他所在的黑玄和对应的【异祸】相位在这方面有天然优势。”
“也就是说牢仇和我那个同事如果能成功,就是靠前几代【极玄】和【异玄外祸】留下的遗产喽?”白秧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仇业的称呼也被时伦带歪了。
“每个人的【全解放】空间都完全不一样,空间的构筑以施展者自身的想法和目的为基准,这两位源主最多获得些许提示,真要想学成,还得靠悟性。”
“好吧……你继续学习吧……”白秧有些失落,她现在学不来啊。
“下次见,主人。”潘慧盈躬身告别。
不过想到此前的【湮相雾殃】都不会这一招,白秧忽然觉得就算不会这【全解放】,倒也不算丢灾厄源主的脸。
可她的心思却完全被这玄诡的招式勾住了,只是对于空间构筑,她一点都不了解啊。
“喂,你会【全解放】吗?”她好奇地问起了一旁的时伦。
“不会。”他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但你想看的话,我可以学。”看出白秧的失落,时伦又笑着补充了一句。
“就会吹牛~”
……
10个人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商谈后,他们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眼下先回到各自的源相努力突破,然后一点点把各自首府的管理权抓到手上,一如李蔚三位学长现在做的事情一样。
如果这诡异试验的幕后黑手就此作罢,那自然皆大欢喜,可若还是对白秧和仇婉念念不忘……时伦和仇业会拎着两座源塔镇压核心区的。
“说了半天还是得让我继续忍受那个暴力狂……”
凌响好不容易找到同伴可以跟自己反抗师傅的暴政,结果转眼间又只有自己一个人挨打了。
他跨过黑石碑,时伦和白秧则是在处理现场。
“嗯?这气息……”
凌响好像在恍惚间觉察到了师傅洛霄云那恐怖的极相威压和喷薄的赤相战意,可她不是在帮忙解决海兽暴动吗?
“院长回来了!”凯瑞斯通过【镇雨】感知到了洛霄云的气息。
“时学长和白姐姐还在收拾痕迹,快把他们叫过来。”程曦抬手在手心升起一个小太阳,她捧着这抹光华向地道深处的两人致意。
“仇业!把他们拉过来!”
李蔚还是冷静,他迅速判断当前状况,让仇业开门把断后的二人拉过来。
而地道深处的歧相研究所中,时伦运转【时点回溯】把一切恢复正常,白秧则是用【湮相】抹除留在这里的源相气息。
可一道玄界门突兀出现在二人中间,紧接着仇业探出个脑袋让两人赶紧进门。
“院长回来了?”
听到这消息,时伦吓得亡魂皆冒,毕竟这命途9的女剑仙在歧相嵌合体事件上好像也不干净。
想到这里,他一把抱起白秧,然后迈着自己的大长腿三两步就进入了玄界门中。
到达玄界通道内,时伦长出一口气把白秧放下,他们只是粗略地处理了现场,并没有来得及完全消除痕迹。
“不对!”跟在仇业背后的李蔚忽然停下了脚步。
“时伦,你刚才说你和仇业是去年偶然间找到的这个研究所?”
“是啊,怎么了?”走在队伍前列开辟通道的仇业也疑惑地回头看向李蔚,他跟时伦都有些莫名其妙。
“院长当时在哪里?”李蔚接着追问。
“在赤相分院,看着我那位前辈留下的痕迹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呗~还能干吗?”
凌响摊手无所谓地接过话题。
虽然一年前他还没觉醒,但这两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发现自己的师傅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跑到赤相学院望着初代【告战】留下的断剑发呆。
想来去年也是这样。
“那你觉得她会察觉不到你们两个进入这里了吗?”
【压燹】,源域唯一的命途9极相存在,以她的意识体和源相气息感应力,时刻监视一个相域都没问题……所以就更别说是核心区乃至九相学院了。
“c!她在钓鱼!”
时伦和仇业终于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