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挣扎的白秧并没有让时伦松开抓着她手腕的左手,以及正往某个地方探去的右手。
“你放开我!你这是xqF!”白秧的眼泪顺着眼角落在脑袋两侧的床单上,纯白的床单被泪水洇湿了一片。
“我也不是这么饥渴,你只要说明你的身份,我自然会放开你,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女孩子不喜欢的事情我也不强迫。除非……”
时伦的右手终于停在了白秧的大腿根部,他俯下身子跟白秧贴的极近,还在试着挣扎的白秧马上便感受到了他炽热的眼神,还有不断往鼻腔中窜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你不是人类。”
现在的天气正值夏日,而且眼下又是一天最热的午后时分,此前一直躲在雾门中的白秧没有打开卧室的空调,所以现在正在床上对峙的二人很快都汗如雨下。
“你就是为你的流氓行径找借口。”
白秧不敢跟时伦对视,她只能把头偏到一边抽泣着。
“我说了,不管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都能帮你兜住,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
卧室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窗外烈夏的蝉鸣。
渐渐地,白秧发力的手腕不再乱动,一直试图踢开时伦的双脚也沉寂了下来。
一个念头从白秧脑中升起:
要不给他一次?
他是青时源主,我是【湮相雾殃】,我们在相位上就不可能,现在他还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所以……
要不就用自己的身体把他的嘴堵住吧……至少可以把今天蒙混过去,没事的,就是痛一会就好了,反正事后可以用【重构】修复自己……
这个奇异的想法开始占据她的大脑。
“你别问了,我们就……做这一次,以后我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了,我的身份你也别过问,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对自己的同胞下手……你继续做你的源主,我继续当我的歧相。”
白秧这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声音让时伦呆愣了许久。
因为自己是青时源相的原因,他的大脑可以用最少的思考反应时间处理信息,然后给出答案。
可这女孩的这句话却让他一直高速运转的大脑死机了。
“你脑子有病吗?”
回过神来,时伦的声音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怒气。
是愤怒白秧只觉得他是图身子的色胚吗?是愤怒自己喜欢的女孩这么不自尊自爱吗?还是愤怒她对自己的不信任?
白秧侧着的头也就呆呆地注视着墙角,她不敢回应身上的时伦。
“又当鸵鸟?既然你是这么随便的女人,那我就当真心喂了狗,今天吃个快餐了。”
心里虽然做了决断,可时伦真的说出这么一段话时,白秧还是觉得胸口一阵绞痛,想到一会要发生的事情,她瘦弱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一次就怀上了怎么办?”
时伦阴沉的声音贴在白秧耳边,他炽烈的男性气息席卷了女孩全身,一张淡漠了16年的清冷脸蛋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绯红色,那对灵巧白嫩的耳朵也红的好似透亮的红水晶。
“那就给你生下来!以后别来找我!”
“也就是说是个男人你都来者不拒喽?反正我就是你掩饰自己身份的工具?”
时伦还是不敢相信这个把冷淡当作伪装的女孩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但白秧嘶哑的声音让他冷静了不少,自己还是发自内心地想让这心爱的女孩向他敞开心扉,两人可以面对面地把所有隐秘都向对方坦白。
“你……你是第一个……”白秧一头雪白的长发把她的面容遮挡了大半。看不清她现在的神情,
“也是最后一个。”
卧室安静的能听见铁针掉落的声音,见时伦半晌没有回答,白秧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又补了这么一句。
刚刚已经死寂下去的心脏又开始在时伦胸膛中有力地跳动,他把钳着白秧手腕的右手缓缓松开,接着整理了下这女孩凌乱的睡裙,做完这些,他起身把早就被踢到地上的空调被扔到床上把白秧完全盖住了。
走到白秧的衣柜前,他打开柜门从中翻出了一套偏保守的运动衣裤,然后一起放到了床上的小团子前。
“换身衣服,我等会再进来,你的身份……我不在乎了。”
被修补完成的卧室门被离开的时伦随手带上。
又过了一会。
床上的被团中探出个羞红的脸蛋,白秧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拿进被窝。
“笨蛋,给你机会也不中用,果然是个小处男~”
……
“仇业,等会我们去叫上那七个家伙,我们等会就去九相学院看看那地下的东西。”
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的仇业听到时伦的声音,他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看这容光焕发的青毛小子。
白秧的卧室被源相气息封锁了,所以他刚刚一点动静都没听到,现在看到这小子得意的样子,他下意识就想问好兄弟是不是得吃了。
但情商再低也不会这么开口,于是他只是起身拿起自己的古剑。
“今天就去?”
“就今天。”
“那这位?”仇业用剑柄指了下时伦刚刚离开的卧室。
“一起去。”
“你坦白自己的源主身份了?”
“以后都是一家人,好兄弟间不说两家话。”
“也行。”
两个大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审问着唯一幸存的眼镜男子,可这家伙嘴巴硬的跟白秧有的一拼,半天都不透露背后的主使者是谁。
抬头看了看客厅的时钟,时伦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装,然后深吸一口气回到白秧卧室门前敲了敲门。
“换好了吗?”他小心地问道。
“进来吧。”空间封锁被暂时取消,时伦忐忑的推门而入。
这时的白秧已经换上了一套休闲运动装,她静静地坐在床上。身上那有些朴素的灰色短衫和黑色的长裤把刚刚的美景挡了个严实。
反正刚刚已经看够了。时伦如是想到。
“你刚才说不在乎我的身份了是什么意思?”
青色的帷幕又一次覆盖在二人身边,时伦又坐到了那把椅子前。
“那我还想问你刚才说的那句……是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是这句话吧?你要不先解释一下你是什么意思?”
“滚!”白秧羞红着脸把枕头扔向时伦,后者笑呵呵地接住了。
“好了,不逗你了,刚刚你这前半句话让我很受伤,但后半句话又让我很欣喜,只不过我要再补上一句。”
时伦的一双桃花眼眯缝了起来,那玩世不恭的轻浮笑容也再次浮现在脸上。
“我不止要当你的第一个、最后一个男人,我还希望我是你的唯一。”
不知道为什么这好像渣男骗取清纯女学生信任的话语落在白秧耳中却是那么动听。
她不由自主地相信了,同时也在心底里默默想着:
那我也不能吃亏,我也得是你唯一的那个不可替代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