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色的三角符文出现在卧室屋顶,四个闯入者看出玄界门中的传出的凛冽气息,他们都默契地退回到走廊中。
一黑一青两道身影伴随着青色耀光出现在白秧面前。
“嗯?”本来打算把空间封锁破除再掐断四人逃跑路线的仇业落地后察觉到了异常。
他抱着古剑走到白秧身前,然后睁开灰色的眼眸看着那只皮包骨的手臂。
古剑出鞘。一座黑色的矩阵黑玄塔矗立在他背后,而那断手也感知到了源主和源主的气息。
断手暴戾的气息被源塔引走,仇业抬手把这诡异的东西收进了自己的启链空间。
这时的时伦才有机会看了眼被仇业救下的白秧。
眼前这个前段时间退还他彩礼的女孩一头纯白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被额头渗出的冷汗黏在脸上,她默默把被断手威压镇的已经发青的手腕缩在胸口,一点血丝从白净的指缝中流出。
本来灵动的眼睛被白发挡了大半,恍惚中的一瞥,只能从中看出害怕和畏缩,以及顺着眼角流下的两行清泪,
单薄的睡裙因为挣扎几乎是半挂在身上,光滑的肩膀上布满淤青和红色的抓痕,两只脚上还戴着一套冒着诡异气息的紫黑色脚铐。
“你们找死。”
“咚!”
万里之外的青时源塔之上的那口青铜钟跟着它的源主发出一声响彻全源域的钟鸣。
时伦右手虚握,一把青色的长刀出现在手上,他提着长刀一点点逼近正在谋划着撤退的四人。
“【永寂星】!”为首的橙相启途者刚想催动启链能力,可眼前的时伦眼中12道刻线齐齐亮起,他刚刚激活的启链,马上便被压制归于沉寂。
青时,是掌控时间的源相,时伦使用界定于启链之上的【时点回溯】把四人的启链强行抑制在被激活前,让他们在自己面前成为了四个凡人。
卧室地板上碎裂的大门在时伦踏过后一点点重新恢复为完整,他离开前抬起右手,把白秧二人所在的卧室做了分割。
“md!源主又如何?跟他爆了!”
眼镜男子从自己口袋中拿出一颗银色圆球投掷而出,一挺重机枪在圆球急速地变形中架在了客厅。
他双手握住机枪,正准备扣下扳机,却见自己的三个同事一动不动地呆愣在原地。
“喂!都tm干嘛呢?”
三人毫无动静,只有言笑晏晏的时伦提着长刀一点点走近最前方的紫相启途者。
青色光华闪过,一抹艳丽的血花绽放在半空不见落地。
“c!”
扳机被按下,枪口马上喷射出炽烈的火舌,可就连这火光也是凝滞在枪口,那预期中的子弹并没有射向眼前的青发少年。
青色长刀挥舞间两颗人头抛洒在空中,眼镜男子下意识要逃,可他的双手就像是被黏在了机枪上取不下来,时伦那看着死人一样冷淡让他如坠冰窖。
“留一个,我还要确定是哪条老狗敢动手。”
长刀消失,时伦打了个响指,三具停滞在原地的尸体瞬间崩碎成碎肉与血雾,然后又在转眼间仿佛经历了千万年岁月洗礼般消失在原地,
“处理完了?”仇业打开房门,他看了看被定在原地的唯一幸存者,然后抬手把他塞进了玄界门中。
“进去看看吧。”
“行。”
白秧裹着自己的空调被眼神呆滞地蜷缩在床角,无意识中又有几滴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需要我用回溯帮你恢复吗?”
“我自己来……”白秧把凌乱着半挂在身上的睡裙拉上,然后自己运转刚刚脱离压制的启链用【重构】治疗起自己。
电脑桌边的椅子只剩下一地碎块,时伦微微俯身拿起一块海绵,青色光晕流转间把它恢复了。
拉着椅子坐到床边,他右手撑在大腿上支起头看着白秧,他在隐隐期待着这女孩能抱着他大哭一场,向他诉说自己的委屈和刚刚的惊吓。
但是白秧并没有这么做,她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一身的伤被她自己修复了大半,只有红肿的眼眶和眼中的水雾在提醒着时伦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们为什么盯上我?”
卧室沉默一会后,白秧抬起头向时伦询问道。
“九相学院的地底下有不少你的同类,鬼知道那群老鬼想用歧相搞什么。
“那你还让我去?”
“我能保护你……”白秧的质问让时伦心虚地低下了头,他或许太自信了一些。
“我的启链能力考核直接通过也是你安排的吧?”
“这……”
“回答我!”
“呃……是的。”抬头看了看白秧愠怒的眼神,时伦只能想着突破启链4以后把那群老鬼的祖坟刨了谢罪。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能安排?”
这个问题让时伦保持沉默,他好像确实没跟白秧说过自己是源主,虽然他猜对方也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
不对啊,明明是自己掌握了老婆的秘密,怎么现在自己被她穷追猛打了?时伦忽然回过了味来。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但你也需要跟我坦白你的身份。”
“我是歧相,有什么问题吗?现在就连学院都派人来抓我了,这还不能证明吗?”
白秧有些心虚地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但嘴上还是不想落于下风。
“哦?歧相啊,你家歧相能追着紫相源主打?你家歧相生气能差点毁了一域首府?你家歧相能跑去跟异路人当朋友?还能为了她跟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男人跑去酒店开房?”
时伦抓住机会反击,他可还指望着拿这些拿捏白秧呢,现在可不能露怯。
“开什么房?我们明明是分开睡的!”
白秧本来淡漠的脸蛋染上了一抹绯色,她那明明是被尼娅脑控了好吧?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是什么?”
时伦的声音忽然高亢起来,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压迫着一脸心虚的女孩,这让白秧手忙脚乱地扯着被子又往墙角缩。
“你躲什么?害怕了?”
白秧踢踏着床单的脚被时伦一把攥住,然后硬是拉着她往自己身边靠。
“你……你……你放手!”
“那你说出自己真正的身份!”
“我是歧相!”知道时伦发现了异常,白秧只能扯着嗓子大喊道,就好像声量上的提升能给她带来些许底气似的。
“你还嘴硬是吧?”
时伦知道这女孩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右手一用力,一把就把白秧从墙角扯回到自己面前。
“bt!放开我!”右脚被紧紧抓住,白秧只能奋力用左脚蹬着时伦,然后用软绵绵的拳头打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穿在身上本就有些宽大的睡裙被这激烈弄的反抗弄的又掉了大半,白秧那傲人的“又白又大的资本”也随着身体的反抗上下晃动出诱人的领域。
时伦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他心虚地不敢再看那又大又白的一对硕果,只好低下头注视着白秧那白嫩的美腿。
脚踝被自己抓在手中,小腿肚的软肉几次发力都泛起波浪,此外更别说她那不瘦不胖带着丰腴的大腿,一眼看去还想也是软的一塌糊涂,估计掐一下就能留下道红印。
想来如果套上黑丝或者白丝都能勒出不错的美景,如果再戴个腿环……
好涩啊……
不过这女孩的腰肢却又是那样纤细,这在那天傍晚时伦已经确定过了,老婆的肉怎么这么会挑地方长?
就是臀部被睡裙遮挡的严实不知道规模怎么样?早知道背她的时候确认一下好了。
他的眼神忽然鬼使神差地向睡裙底偷瞟了一眼。
嘶~白色的,还是蕾丝边?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放开!”注意到这小子色眯眯的眼神,白秧剐了他一眼,然后马上从刚刚的恐惧转向另外一种慌张,自己的启链刚刚恢复,而且还没跟灾塔建立联系,如果动起手来她不是纯白给吗?
“没看够!我还想摸摸看!”时伦不知道为什么把心底压抑许久的想法说了出来。
“滚啊!你这b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