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秧,你清醒一点!那有正常朋友会做这些事情的?”苏倩抓着白秧的肩膀摇晃着,想要把自己这个身处危险的朋友清醒一点。
“是啊,你仔细想想!”林萧也赶紧帮腔。
“等一下,我去下卫生间。”白秧秧自己也被弄地有些懵,于是准备确认一下。
进入公园中的公共厕所,白秧开始呼唤潘慧盈,想要询问她睡着以后都发生了什么。
“您一般只让我看见想让我看的,更别说睡着后直接断开了联系,我也不能确定啊……”
“行吧。”
到洗手台洗了洗手,白秧又回到了众人身边。
“怎么?破了吗?”金洛琳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
“什么意思?”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白秧没搞懂她这句话的含义。
“要是实在不行你就来找我呀~我在那个方面未必不如男的~”
白秧忽然觉得一阵恶寒,她搓了搓手臂,好像生出了不少鸡皮疙瘩!又看了看这个bt痴迷的眼神,她赶紧远离了树下的金洛琳。
“实在不行就远离些他保持距离吧,女孩子还是保守些好。”林萧这位几个同龄女孩中唯一有恋爱经历的一个,语重心长地劝告起白秧。
“呃,那行吧,听你们的。”白秧挠了挠头,几个朋友帮她把这几天的事情都捋顺了些,她也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
其实苏倩是想让她把那些东西全部退还回去,然后一刀切断绝关系的,可她们几个姑娘商量了一番,觉得这样子说很像那种破坏闺蜜感情的坏女人。
所以还是决定让白秧保守些,至少在这个暑假都不要再有接触了。
自己是迟钝,不是蠢,既然有异常,而且自己真正的身份还见不得光,那就索性保持点距离做普通朋友吧,如果时伦没问题,应该不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响吧?
虽然这样子好像是在钓鱼,自己像个捞女……
吃掉楚湘湘递来的软糖,白秧有了决断。
……
“嗯,全部邮给他吧,他现在应该还在光兴城。”
第二天早晨,白长敬和王芷荷便带着几个黑盒子来到了袁泗淮的办公室,他们从自己女儿那里取来了时伦送来的那些东西,现在准备全部送回去。
其中也包括那块玉牌。
“袁局放心吧,就是盒子里的晶碎也没有少一克,赶紧把这些东西还回去,我家秧秧接不住。”
“咚。”房门被带上,白家夫妻离开了,而袁泗淮则是摩挲着黑盒,心里五味杂陈的。
“这女孩是个普通人家,时伦这小子上赶着送这些东西来,这怎么看都会让家长觉得不对吧?”袁泗淮抬手召出一个三角玄界门,直接把这些东西扔了进去。
现在先留着吧,等会跟他联系一下,看看之后应该怎么处理,不然到时候又要送回来,浪费邮递资源。
“话说今年的这些小家伙们都考的不错啊,过几天核心区和光兴的训练官、武器官就要到了,也是该让他们选择自己擅长的武器,并且准备接受接下来的学前训练了。”
袁泗淮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学生资料,一一确定没错后,把晟坊的资料上传了。
老韩已经退休带着孙女离开了,他估计首府的职位变动通知马上就到了,也不知道这次派来的市长又是那个家族的。
“诶,还是缺启途者啊,不然按照白秧这孩子那启链能力的副作用,她不该通过相位检测的。”
毕竟那些尸位素餐的老东西就喜欢用什么大义和未来蒙骗这些满腔热血的孩子对抗灾厄,他们又何须在意什么副作用和存活概率呢?
也不知道白之相域逐渐成形的风暴会席卷多广阔的疆域,或许一次变革已经在新时代的这些源主中开始酝酿了。
“哦?差点忘了老程轮休了,小陈又在盯着那个异路人,我还得送那几个孩子去学校呢。”
袁泗淮拿出车钥匙,又给自己开了扇直通车库的玄界之门。
新时代的风已经吹起,有些旧时代的老东西也应该隐入历史的尘埃中了。
……
“哦?全送回来了?”
光兴城的某个训练空间内。
时伦走到休息区把手上擦汗的干毛巾挂好,然后继续拿着手机跟袁泗淮通话。
“嗯,是我心急了,放心吧袁叔,我很关心她的看法的。”
“好,你开车慢点,毕竟带了几个孩子嘛。”
电话挂断,时伦嘴角的笑容马上消失,他冷着脸打开wx,又不知道第几次打开备注为(老婆)的好友。
白秧(老婆):(你之前送的那些东西太贵重了,我想保持普通的朋友关系,你没必要这样破费的。)
女孩或许是怕时伦误会,在这句话后又跟了两句:
(我马上要开始学前训练了,可能无法即时回复。)
(但还是谢谢你在训练场救了我,还有白山餐厅那些被取消的菜品,你要不把价格告诉我,我把钱赔给你……)
相册被打开,他看了看分类小相册中的几张照片,又从自己的小世界中取出了几张空白的纸和一块小木牌。
“发现了想跑?”
“可惜晚了。”
聪明倒是聪明,就是发现的太晚了。
威胁?不不不,自己可是个纯情小处男啊,但他万万没想到第一次动了真心就遇到了坏女孩,骗钱骗物骗感情,现在把欺骗所得还回来算什么?
“这算什么?要跟我保持纯友谊吗?”
“啧,果然那天晚上就不该只拍几张睡颜照的。”
甚至他的动作也不应该只局限于背人下山时的掐掐腰和房间里的戳戳脸颊玩玩头发的。
看来要狠狠惩罚这个扮歧相装哭博取同情的白发女孩了。
“李学长,时学长的表情怎么如此恐怖?”
伊莉雅紧紧抓住自己哥哥的手,很是害怕地看向阴沉的时伦。
“谁知道他的?”李蔚一脸的油污正在调试自己新研制的战斗机甲,他认识时伦也不过三年,谁知道他一副和善阳光的面容下面到底藏了些什么呢。
“那他最讨厌什么?李学长要不跟我们说说看,免得未来触霉头挨收拾。”
凌响经过那天雷劈雨淋后嘴巴干净了不少,同时对几个提前觉醒的学长带上了敬畏。
“应该是欺骗吧?你骗他骗的越狠,他的报复越恐怖。”李蔚放下手中的扳手,回忆起了一件往事。
“之前就有个青时源相女学生假装贫困扮可怜,骗取了他主导的一笔援助金和核心区入学名额,后来被揭发后他恼羞成怒把这女学生的启链收回源塔了。”
“我去,这么恐怖?那要是被坏女孩骗了,他不得做些过激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