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灾厄?那你们启途者倒是伟光正啊,竟然能想出这种下作手段算计我?”
亨利·瓦盖尔的那把手枪也被【重构】出来,白秧抓起手枪便射。
“砰砰砰!”几声枪响。
尼娅左手出现了一顶紫色的阔盾,刚刚白秧射出的子弹都被它挡住了,她安然无恙,这手中的盾牌是个品质上乘的启源武器,是九相学院紫相分院长特意给她防身的。
“切,家里有钱了不起吗?”白秧发动【湮相】把散落的源力子弹湮灭,然后使用【重构】全部复原。
“挡?无限子弹我让你挡!”
虽然从来没使用过手枪,导致每次开枪的后坐力都把白秧的虎口震的生疼,可【重构】不断被催动,这点软组织挫伤很快便被修复了。
“这疯女人的子弹怎么射不完?”尼娅心中巨震,这盾牌虽好用,可一直被动挨打也不是事啊,更别说她注意到自己的镰刀和盾牌都在被那诡异的雾潮一点点湮灭。
又连射了几轮,白秧知道这手枪收效甚微,而且那阔盾不知道是什么启源材料铸成的,居然对【湮相】具有一定抗性。
那柄血红长刃又被握在手里,白秧趁着尼娅还没反应过来,照着她露出来的腿就是一记横斩。
“铛!”一个银白色的腿铠立马浮现替尼娅挡住了这一刀。
这氪金玩家还真有点了不起。
“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让我砍两刀!”
“你当我二吗?”
血刃被腿铠崩出几道缺口,【湮相】与【重构】连着施展,这缺口很快就被修补完成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白秧咬咬牙取出自己为数不多的黑玄遗相遗存,用它直接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这使得她的攻击暂时能穿越那道盾牌。
紫心源塔马上对危险做出了反应,尼娅连忙挥动镰刀挡下了这一击,可她也马上明白,自己的盾牌已经无法再抵抗白秧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了。
眼下,只能对攻!
如梦幻般美丽的紫水晶塔屹立在白雾中,这座晶莹剔透的紫塔光彩一转,变成了赤血一般的红!
“【心即所成】!”
本不擅长近身战的尼娅忽然燃起了战血,她的眼中闪着猩红的光芒,属于赤色战之源相的气息开始涌动。
镰刀挥舞间尽向着白秧难以防守到位的死角攻击,本来占据上风的白秧忽然变成了守方,交战局势一时间两级反转。
“【心即所成】!这是紫相源主才能使用的启链能力!可以短暂催发源相威能,借用其他八大源相的启链能力作战!她现在应该是选择了赤战!”
潘慧盈想起了传承记忆中的相关记载,连忙开口提醒白秧。
“源主才能用的?谁还没有?”
“【聚雾成形】!”
随着白秧的声音响起,飘荡在交战二人之间的雾霭好像忽然有了实体,它们或聚成战戈,或凝聚成巨拳,开始接连不断地轰向尼娅。
“【湮相】。”
训练空间外,那些弥漫在城市中的白雾开始有了动作,一些城中物开始被湮灭进雾海中,路边的广告牌、店铺的标识、甚至是施工现场的压路机都被白雾裹挟着消失,然后流动着奔向白秧所在的交战空间。
“冷兵器不行,那你尝尝这个!”
“【重构】!”
启链烙印上的压路机烙印被催发,白秧向后退却,随后狞笑着举起一团正在滚动的雾气丢向尼娅。
“罗多罗大大!”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白秧还硬是把自己上辈子记得最牢的一句梗喊了出来。
雾气滚动间竟然慢慢凝聚成了一辆压路机!
尼娅见实在躲避不得,于是汇聚起一身源力注入手中的镰刀,然后弓起腰挥砍而下!
“咚!”硕大的压路机被身材娇小的紫发少女劈成两半,而那道镰刀威能丝毫不减,又砍向白秧。
白秧当然不会寄希望于一个压路机能压死尼娅,她真正的阴招还在后面。
“铛!”那把长刃再一次与镰刀碰撞起来。
两个女孩的身影在白雾中影影绰绰,只能依稀看出紫色和红色的残影在不断交织。
“我去,这么彪悍,时伦,你未来有福了。”
李蔚跟时伦几个紧赶慢赶终于是到了现场,而现场弥漫的白雾让正在厮杀的白秧第一时间感知到了二人。
“看戏就要有看戏的样子。”李蔚从小世界中掏出来一个小方块,然后把它扔到地上。
一道白光闪过,这小方块慢慢膨胀起来,机械组装音和土石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这小方块竟然在转眼间变成了一个看台。
“你每天怎么会这么闲?尽搞些像这玩意一样的废品。”时伦一脸鄙夷地看着李蔚,这小子每天游手好闲地就在搓这种东西?
“白秧,你差不多得了!”尼娅的嘶吼从雾海中传来,【心即所成】的持续时间快到了,她背后的红水晶塔又开始渐渐散发紫芒。
“确实应该结束了,毕竟,胜利者是我。”白秧得意的声音紧跟其后传入看戏的两个大男人耳中。
“可惜来晚了,都快打完了。”李蔚有些扫兴,这雾海真是碍事,让他看两个女人扯头发都看不真切。
“啊?你脑子是被我打坏了吗?”尼娅觉得这个歧相疯女人肯定是被灾相侵蚀大脑,已经开始出现胡言乱语的症状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觉得凉嗖嗖的。
“哼,打个赌,你肯定很挑食。”白秧笑着收起了长刀,然后饶有兴致地从相互对视转变为向下往尼娅的胸口看去。
“你是什么意思?”尼娅戒备地抓着自己的镰刀,一头雾水的看着白秧。
“我妹妹什么都吃,发育的可好了,可你这一马平川的,肯定是挑食导致的。”
“我马上就会把雾海收起来,而你的两个学长就在外围看着我们,你最好脸皮够厚,不然遮挡他们视线的白雾没了以后,我怕你社死。”
白秧觉得这才是真正扯平了。
“还没发现吗?”见尼娅还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白秧笑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又对尼娅摇了下手指。
“你……啊!”尼娅后知后觉地看了下自己,随后她脸上升起了红霞。
她的衣服呢?怎么全身上下只剩下内衣了?
“你无耻!”
这个16岁的小姑娘羞地蹲在地上,用自己的双手挡住自己的隐私部位,哪有打架扒人衣服的?
“白秧,你在里面吗?没受伤吧?”时伦关切的声音从白雾外围响起,而白秧却坏笑着看向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尼娅。
“你你你你!快把衣服还我!”尼娅再也维持不了原先的骄纵,连忙开口让白秧恢复她的衣物,不然等两个学长看见,她以后还用在九相学院混吗?
“这比起你对我做的事情来说,已经很仁慈了。
那么……我要散去白雾喽~”白秧故意用很奇怪的语气挑逗着尼娅。
“不要啊!求你!不要啊!我错了!白姐!放过我吧……我不久后也要在九相学院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