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裙子到底是怎么穿的?”
一大清早,白秧就拿出那件白色长裙准备换上,可奈何自己实在没有穿裙子的经验,反反复复折腾了半天都没把束带扎上。
“诶呦,让我来吧。”一直看着自己女儿折腾的王芷荷终于受不了了,她把白秧按到化妆台前,然后亲自帮她把裙子和头发收拾完毕。
“哎,看看我们家秧秧多好看啊,就是平常都不喜欢穿裙子。”王芷荷感慨地帮白秧梳着头发,自家这姑娘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都严厉抗拒穿裙子,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是宽大的休闲服。
“第一次穿高跟鞋,你走路要小心点,别崴到脚了。”王芷荷悉心地告诫着白秧,生怕她这次出门有什么闪失。
“嗯,知道了。”
化妆镜中的母女都是一头雪白的长发,王芷荷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一阵苦涩,自己的秧秧竟然要便宜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
“对了,带上这个包。”出门前,王芷荷拿给白秧一个挎包。
“有点重,这里面是什么?”
“防狼喷雾,防狼警报器,防狼电击棍……”
……
“你,就必须这么盯着我吗?”路瑶一脸厌恶地看着坐在店中的时伦,对这个伤了她的罪魁祸首,她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
“你是异路人,虽然白秧给你担保了,可防着点准没错。”时伦义正言辞地给了回复。
“久等了。”店门被推开,他久等的女孩来了。
“哦……你……”时伦听到白秧的声音,转头看向她所在的大门口。
白发女孩穿着一身典雅的白色长裙,店门关闭带起的一阵微风吹起她雪白的长发,一向冷淡的清美脸颊上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些羞怯,还透着一点粉红。而她修长的身形被白裙衬的玲珑有致。
白秧就站在那把一只手放在肩上的挎包中,眼神飘忽不定,好像对自己今天这一身也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而最令时伦欣喜的是她手腕上还戴着自己送的手镯!她喜欢这个!
此时的时伦已经看呆了眼,他看向白秧的眼神都能拉出丝来了。
而他背后的路瑶则是一脸嫌弃的一脚把他的椅子踢飞了。
“下流!”
“嘶!”时伦揉了揉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毫不介意地一边傻笑一边搓着手。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白秧有些害羞地开口,毕竟这是她两辈子小30年第一次穿裙子,不管怎么说都有些别扭。
“走!马上就走!程叔就在外面等着!我们这就走!”时伦迫不及待地拉开店门,然后相当绅士地让白秧出门。
“先等等吧,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白秧叫住时伦,伸手扭动着左手的戒指,准备把它摘下来。
可她的这个动作把时伦吓了个半死,一个月前白秧全身崩解危在旦夕的样子重现在眼前,这一幕吓得差点就让他张口准备【时定之环】接【时点回溯】的启链能力二连了。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白秧摘下戒指后一切如常,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还是要谢谢你前段时间送来的启源造物,我用这戒指的【湮相】把它们吸收后终于破入了命途2,并且掌握了【湮相】,以后这戒指对我来说便没有作用了,我说过的,那天不需要了就把它交给你。”
白秧把戒指放到时伦手上,然后出门往程向平停在路边的吉普车走去。
上车后的白秧偷偷看了看呆愣在原地的时伦,他好像没察觉到自己的灾相气息?也就是说,她成功了!
因为今天穿上了裙子带来的些许沮丧感被难以抑制的喜悦代替,白秧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刚刚一直掐着手镯,随时准备回溯时间撤销自己的行为。
时伦则是收起了刚刚的喜悦,他一脸冷漠地看向手中这枚差点让他铸成大祸的戒指,现在的白秧不需要它了,可未来如果有意外呢?
他可不希望那天的情形再发生一遍了。
想到这里,他把本应该就地毁灭的戒指扔进了自己的随身小世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化妆品店,坐到了吉普副驾驶。
吉普行驶到了晟坊机场,时伦下车帮白秧打开车门,带着她去了候机厅。
本来准备直接开自己战机带白秧去光兴的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一是这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而是白秧出身普通,他不想让对方感觉无所适从。
“这倒是第一次坐头等舱。”白秧看着时伦传来的机票信息,话说她好像连坐飞机的机会都很少来着。
而时伦却是相当窃喜,因为他终于借传机票信息获得了白秧的联系方式!这可真是两人关系发展上的一大步。
“请把随身行李放到安检口检查。”
“滴滴滴!”
“姑娘,你这包里是什么?”
“呃,美容喷雾和自拍杆……?”
时伦一脸震惊地看着白秧从她随身的挎包中取出防狼套装,他就说怎么一见面她就一直把手放在包里!原来一直在提防他!
“你别在意,我妈非要我带出门的,放心,我相信你的为人。”
时伦又想起了自己私下偷看白秧和查阅她背景资料的事……或许他也没那么伟光正……
“没事的,出远门小心为上。”
飞机终于起飞,白秧打着哈欠靠在座椅上渐渐睡去,而他对面的时伦轻笑着把空调风口往上拨了拨。
话说自己几次相遇她都很疲惫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在为核心区的学习和未来前景发愁呢?
或许对于一个研究背景匮乏的歧相来说,这些事情确实都是短期难以解决的难题。
“请各位乘客注意,飞机遇到上升气流……”机长发出通报让乘客们小心,随后飞机便开始一阵颠簸。
熟睡的白秧被这颠簸晃地东摇西斜,时伦生怕她磕到桌角,于是用自己的手支撑住了她。
飞过气流上升期,飞机又平缓起来,时伦把手收回,然后捡起了白样滑落到地上的挎包,一瓶喷雾滚落到了他的脚边,他捡起后看了看上方贴着的纸条:
秧秧,如果这个叫时伦的小子图谋不轨,你第一时间拿这喷雾喷他眼睛!
“看来我成了拱白菜的猪啊。”时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喷雾放回挎包中,他可是一等一的正人君子,估计这次外出游玩这些防狼套装一件都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