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是末提兽。”白秧打量着眼前这庞大的无首尸身,而雾门里的潘慧盈也认出了眼前这巨兽的身份。
“那条灾相的?怎么看着没有什么特点?”
“是【生寂】灾相的,莫提兽是这一灾相启链17的【万虐之群】旗下的几大巨兽类型灾厄之一,眼前这一只好像突破了族群枷锁,竟然突破了命途4。”
“命途4?!”白秧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巨兽尸体,命途4诶!这能给她带来多大的启链烙印回馈?她自从觉醒以后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天天捡一堆初学启途者造出来的垃圾吃……
唯一吃得算好的还是靠自己宰的两只灾厄和三个社会败类。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苦啊……身为灾相源主天天吃残羹剩饭。
好在今天终于能吃顿好的了。
白秧舔了舔嘴唇,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开始催动【湮相】。
“那我就不客气了……”
夜幕下的荒山再一次被白雾笼罩,白秧聚精会神地用雾潮一点点湮灭着巨兽的尸骸,连已经浸入地里的血液也被她连根刨了出来。
不能浪费粮食,这是她的信条。
破入命途3后,不管是灾厄还是启途者都会迎来一个跨越,这一阶层的启链能力和身体素质较低命途都有了质变,两者之间这种本质的差距就是白秧这个灾相的源主硬拿位阶压制也难以抹平,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持续使用了多久【湮相】,连大腿都因为站了太久开始打摆子,太阳穴也一阵阵的刺痛,她摇摇头把已经迷离的大脑重新唤醒,然后继续湮灭着莫提兽的尸身。
“已经一半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擦掉后,白秧看看地平线上升起的太阳,她已经为了这尸骸已经熬穿了夜。
今天还要上课……但眼前的命途4灾厄残尸可是难得一见的滋补大菜,这一夜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雾门中的启链正在发生蜕变,这才炼化了半具尸体,就已经比那三兄弟给她带来的启链烙印回馈多了数倍!
“不行,来不及全部湮灭……”白秧喘着粗气靠在一截树桩上休息,她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5点了,估计自己的爸妈也快醒了,回城也要时间……还有就是这个时间点能打到车吗?
贪心不足蛇吞象,这莫提兽的尸体还剩下三分之一,白秧估计她已经湮灭不完了,而且这种级别的灾厄尸体出现,晟坊里的启途者可能已经有所察觉。
“不行,继续待着有风险。”休息一会缓过气后,白秧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己的第一顿正餐,这还没吃完呢……可我这么吃力地坚持跨阶吸收它就是为了提升命途等阶,然后靠着这提升彻底隐蔽自己的灾厄气息。
不能本末倒置,该切割时就要果断的切割。
白秧的马甲除了歧相外就是乖乖女了,可要再待下去就要被父母发现夜不归宿并且连带着上课迟到,自己这两个马甲可是需要大量的时间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可不能因为贪吃就被放弃。
希望今天的课上完你还能在这里等我……白秧最后看了一眼末提兽,感谢它为自己做出的贡献。
得益于自己造出的山路,白秧很快下山来到了公路旁,看了看打车软件,不错,有车。
在路边昏昏沉沉得等了一会,她打的车到了。
靠在车辆后椅上浅浅地睡了一路,白秧获得了难得的休息。
“主人,到了。”潘慧盈适时叫醒白秧。
好困啊……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了楼梯,白秧打着哈欠悄悄打开了自家的房门。客厅有些昏暗,她想着还能去房间休息会,于是轻轻地走向卧室。
“秧秧,你大半夜出去到现在才回来?你去哪里了?”
客厅的灯突然亮起,沙发上的王芷荷把鬼鬼祟祟的白秧吓了个半死。
“妈妈……呃,其实我是刚刚遛弯回来……”白秧乖巧地站在王芷荷面前,低着头不敢跟她对视。
“不说实话?那让妈妈猜猜,你是跟谁出去鬼混了……湘湘?不不不,她晚上基本不出门。”王芷荷看着自己女儿极其明显的黑眼圈和怯生生的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会是金家那个姑娘吧?”想起自己学生时期那些抽象的往事,王芷荷给出了一个自己最不愿意接受的猜测……她的秧秧不会已经被那女孩给……
不不不,我家的宝贝身上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没有,我和她一点都不熟!”白秧像是被这个推测刺激到了,连忙矢口否认。
她的这反应也让王芷荷松了口气。没有且不是就好。
“哦~那就好,这么说来妈妈也知道了,是那个青色头发的男孩吧?”
……
“啊?妈!你在胡说什么?!”白秧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时伦,那天早上的事情是被张阿姨说出去了?
想起来了!她父母每次远行前都会让陈阿姨帮忙照看点自家女儿,所以当然有联系方式……这么说来,他们早就知道时伦来自己家门口碰瓷的事情了?
“诶,再怎么说这男孩也比洛琳那姑娘的可接受程度高啊,而且我还听说你去医院照顾了他一段时间啊,连自己染了血的睡裙都没换就急匆匆地去喽~”
王芷荷肆意捉弄着这个几年不见的大姑娘。
“才没有!我是怕他死在门前我还要背上黑锅!”白秧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小巧玲珑的两只耳朵也红的发烫。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只觉得没来由的羞愤。
“真没有吗?那他怎么要走了还来见你一面啊?”见白秧被自己逗得脸上一片羞红,王芷荷乐得在沙发上笑着打滚。
“因为……因为……”一向巧舌如簧的白秧一时间也被噎住,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什么?因为你们是小情侣啊?”已经将近40的王芷荷此时就像个青春活泼的姑娘,自己也是过来人,能看不透这小姑娘?
“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我连看不对眼的向恒都能去告别,更何况……呃……呃……时伦呢……”白秧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称呼时伦,脑子好像因为熬穿夜而失去了活力
思考半天没有合适的代称后,她直接说出了时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