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吧,有的时候人就需要逼自己一把。”
白秧终于在半个小时后硬是靠着【重构】把手铐钥匙造了出来,可这个时候已经过去了六个周期,她的脸上已是花花绿绿的一片。楚湘湘打来热水帮她擦着脸。可白秧看见这妮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自己来,养你十几年算是白养了。”抢过毛巾,白秧自己擦着脸上的各种简笔画,用力搓了几下她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那些画笔的痕迹只是淡下去了一点。看来用正常的办法是成功不了了。
白秧起身离开卫生间。任由楚湘湘在背后喊着对不起她都无动于衷,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被卖了,好在金洛琳只是拿画笔给她的脸上加了点东西,而不是干些更恐怖的事情。
回到房间召唤出白雾,她对着镜子一点点用【湮相】把脸上的画一点点擦除。
“金姐姐,秧秧姐是不是不理我了……”楚湘湘把毛巾洗干净,心不在焉地拧干着,虽然自己是想让白秧能纠正摆烂好好备考核心区入学考试,但她好像很抗拒离开晟坊。
“别想那么多,一会好好跟她聊聊,我先走了,不然白秧等会可要来收拾我了。”金洛琳把自己带来的摄像机装回箱子,然后带着拍下的视频告辞离开。
“呼……还好我有【湮相】,没想到这能力还带点医美属性。”把白雾收回,白秧把自己刚刚打开的手铐直接湮灭,这破东西害得自己遭了这么大罪,还有外面那两个家伙也不能放过……不如就……
白秧的报复计划慢慢成型。
“湘湘,湘相,你来帮我一下,让金洛琳也过来吧,你一个人好像不够。”你一个人不够宽慰我刚刚受到的羞辱。
“金姐姐走了,我这就来帮你。”听到白秧叫自己帮忙,楚湘湘以为是她原谅了自己,于是屁颠屁颠地跑去她的房间。
“秧秧姐有什么……啊!你袭击我!”
“那我也来帮你特训一下吧,我记得你的理论还很生疏啊,湘湘~”
白秧躲在门后,待楚湘湘进来后就一把按住她,又拿出手铐把楚她铐在床上,一如刚才的自己。。
“现在我会每五分钟问你一道理论题,连对3次我就放过你,要是答不上来的话……哼哼哼……”白秧拿出了金洛琳用过的画笔。
……
“求求你了,秧秧姐……你就帮我把这些脸上的东西弄掉吧……今天要去学校了,我会被笑死的……”白秧刷着牙对楚湘湘的哀求充耳不闻。
“这都过去一个周末了,还是擦不掉,为什么你脸上的颜料那么快就掉了……”
见楚湘湘认错并且认真检讨了自己,白秧也不再为难她,随便拿了张毛巾召唤出一丝白雾盖在上面,然后狠狠地把楚湘湘的脸搓了一遍。
“好了,走吧。”把所有的颜料消完以后,白秧把毛巾挂上,转身背着包离开卫生间。
“嘶哈。秧秧姐你这手劲也太大了。”楚湘湘背起书包连忙跟上白秧。
“诶秧秧姐你听说了吗?又有一队“城里人”被发配过来了,说是要在今天下午跟我们一起训练。”一路无聊,楚湘湘跟白秧说起了她最近听到的小道消息。
“你还好意思说我摆烂?你自己还把注意力放在这种小事上面,你能不能用点心啊?”白秧无语,这小姑娘还能再双标一点吗?一边因为自己摆烂联合外人恶搞自己,一边自己又关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上周五跟小金毛一起去文嫂家的蛋糕店她说起来的,好像是另外一个学院的。”楚湘湘小声给自己辩解了两句,话里话外都在说她是听来的。
白秧只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奇怪,明明不久这俩女孩还左边一口“小金毛”右边一口“赤发鬼”的,现在关系已经好到能一起逛蛋糕店了?不理解,她完全不能理解。
“你说那几个家伙啊。”到了教室后楚湘湘就把金莉娜拉到自己的座位前,让她讲讲之前提到的那几个被发配过来的“城里人”。
“嗯嗯嗯,就是那几个跟你们一样的家伙。”
“你别胡说八道,他们是快被开除的落榜生,我和姐姐他们是因为洛福德先生来了这里跟着一起过来的。”金莉娜似乎对楚湘湘把她们和这些落榜生搞混有些生气,赶紧撇清关系。
“落榜生?”白秧也有了些兴趣,毕竟转生前的她也认识一位落榜生,这位可是差点掀翻全世界。
“就算是有保送名额的学院也会像核心区一样每年淘汰一些品行不端或者学业考试不及格的学生,这几个是上林学院的,听说前段时间源主挨个拜访光兴城和那些一线城市的启途者培养机构要了不少外地招生名额。”
想到最近这赤发小鬼给自己找了家不错的蛋糕店,金莉娜于是大方地把自己从舅舅那里听来的消息告诉了两人。
“这3人本来还能靠着家里的关系在学院里混个文凭,结果学院的名额被拿走太多,他们只能被清退了。”
“诶,那这么说你这小金毛出除了有些傲娇还算不错了,起码对比这3个家伙来说。因为你至少是自己来的。”楚湘湘点头,忽然觉得这金莉娜也有些可爱了。
“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但本小姐心善,劝你们离这3人远一些,正常被清退的学生可不会被发配到晟坊这种接近前线的边界城市。他们大概率犯了些事,主要是被家里人送来避风头的。”帕洛事先警告过金莉娜一行五人,让他们小心点这3个落榜生。
听他说这3人好像背了几件案子,家里长辈害怕他们被最近由白相源主牵头的严打行动查出来,于是送到晟坊等风头过去,也随便参加核心区考核。
核心区招生考核对偏远城市有优待,每年都会有“城里人”来到晟坊这样的落后地区跟基础薄弱的本地学生争抢录取名额。
就算自己的基础再差也比本地那些土包子强不是吗?
白秧也想到了这一点。
“避风头是真,来这儿抢名额也是真。”白秧摇头苦笑,有些家伙吃尽了家族带来的红利,却还要去跟普通人家的孩子抢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