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莫名其妙的敌意,白秧不想耗费太多的心思,歧相比起她真正的身份——灾相源主来说,已经算是能让人接受得了。把今天穿的校服洗完晾晒好以后,白秧回到房间玩了会手机便睡了。
“呃啊~”楚湘湘打着哈欠跟白秧又一次踏上前往学校的道路。路过早餐店,两人排队买早饭。
一辆灰色的轿车停在了早餐店对面的小学,袁泗淮下车把四个孩子送进学校,然后微笑着站在学校门口目送他们被班主任老师带走。
“袁叔叔下午见!”小姑娘向他挥手,另外三个更大些的孩子也向他道别。袁泗淮摆摆手,他还有太多的事要做,【雾寂白罗】的投影带来的破坏需要他亲自处理,更别说还有光兴城派来的调查员要应付了。陈启受伤住院,其他几个小队的队长也忙的焦头烂额……他下午如果抽不开身就找别人来接这几个孩子吧。
在早餐店买早饭的白秧听到女孩的声音后赶忙把脸遮了起来,没办法,她在孤儿院正义降临时可没隐藏自己的身份,还跟这些孩子有过交流,虽然隔着小50米的距离,可还是小心为上吧。要是她在孤儿院干的事情被知道了,估计还能惹出不少麻烦来。
袁泗淮驾车离去,在路口等着红绿灯时,早餐店排队的人流中显眼的白色长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那个歧相的小姑娘?白秧的资料上有照片,袁泗淮这女孩有些印象。话说她应该已经在学校里开展专业的学习和启链能力的训练了吧?不知道她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绿灯亮起,袁泗淮开车离去。白秧这才往那座小学里看了一眼。
“希望你们以后能快快乐乐地长大。”
白秧很少关注别人对她的看法,可即使性格再冷淡,她也感受到阶梯教室中的这些同学看向她的目光有了变化……有好奇,更多的是害怕。
“就当提前适应身份暴露后的情况吧。”白秧这么安慰着自己。至少还有湘湘陪着她不是?
两个女孩继续坐在昨天的座位,可周边的座位都空了下来,昨天坐在她们旁边的同学都挪了位置。两人在这教室中有些扎眼。
这算是把她们两个孤立了?
“湘湘。”方子文和她的火辣女友来了,林萧把楚湘湘叫到身边,跟她耳语了几句。原本还兴高采烈的楚湘湘听完她的话后脸色沉了下去。
一向阳光开朗的她蔫吧了,时常挂在嘴角的笑容也不见了,看楚湘湘回到座位后就沉默了,白秧开口问她林萧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看她的反应,估计是林萧让这傻姑娘跟她这个舆论中心保持距离。
这也算是主角标配了吧?白秧不管是上辈子还是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度过的16年,她都没经历过这些。看来现在是要给她补上了。
村子的战略核武器被从小欺凌,她这个灾相源主估计也要享受一遍霸之意志了
“上课!”
“老师好!”洛福德清点学生人数,在看到白秧两人时,他的目光停留了一会。这两姑娘怎么孤零零的坐在前排?旁边的几排座位都没人坐。昨天坐在这里的几人都挤到了后排,就像在躲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坐吧,今天我们先把昨天留下的尾巴讲完,然后开始了解命途的提升……”上课时间宝贵,他只能先放下疑问,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楚湘湘心不在焉的上着课,几次走神被白秧提醒。她是在为自己担心吗?白秧写了张纸条递给她,让她先认真上课,有什么问题上完课再说。不要耽搁了相位学的学习,这对她日后去更好的启途者培养学院很重要。
洛福德课程讲的都是白秧在传承知识中粗略了解过的基础理论,但比起那些死板而冰冷的知识,洛福德绘声绘色的讲解让她更彻底的消化了那些抽象的名词。不得不说,死板的知识比起这种完全的拆解教育落后太多了。
下课铃响起,洛福德没有拖课的习惯,把放映到的这页ppt讲完以后就下课了。教室里的学生跟昨天一样,没有多少人离开去吃午饭,大多数还是在认真地看着记下的笔记或是跟周围相熟的朋友交谈。
洛福德走下讲台来到白秧两人桌前开口询问:
“你们两个怎么孤零零地坐在这?我记得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白秧对于他的询问有些意外,她们被排挤的这么明显吗?楚湘湘看有人询问,迫不及待地想把白秧的委屈全部讲出来,尤其是那个帕洛添油加醋甚至动用启链能力来针对白秧。但白秧拉住了她,示意她来开口。
“洛福德先生,您认识帕洛这位老师吗?”
“嗯,他也算是我带出来的学生,是这次来支教的几个老师之一,怎么了吗?”洛福德本来是想询问她们是为什么会被孤立的,只是这一头白色长发的女孩好像并不在意她现在的处境。
“我们这处境就跟他有关。”白秧这才让楚湘湘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洛福德听的眉头紧皱,帕洛为人师表引导学生之间的矛盾,还使用自己的启链能力推动矛盾的激化,他想干嘛?
“这么说来,你就是白秧了?”晟坊这届的启途者前期学习的名单他也看过,白秧的名字被特别标红,写上了:歧相,需要注意的标语。但他通过昨天的第一课并没有看出她的异常,直到下午在训练空间出了事。
“白秧……帕洛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你呢……”洛福德沉思着,仔细思考这里面的关系,直到一件陈年旧事重新被他记起。这件旧事里的几个名字也再次涌上心头。
为了确认这个猜测,他拿出手机申请了白秧的家庭背景资料,档案管理所很快给了回应。在看到她监护人一栏两个熟悉的名字后,他心中的疑问有了解释。
“你父亲是白长敬,母亲是王芷荷?”听到自己父母的名字被洛福德提起,白秧懵了一会后点了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洛福德喃喃着,似是终于弄明白了这其中的联系。但这父母辈的恩怨怎么要把这半大的孩子牵扯进来?
“金洛琳!告诉你舅舅,让他一会到我的办公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