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事后道歉不如事先预防。”白秧看出来了,这金洛琳不是什么善茬,金莉娜脑子简单只会大大方方表达自己的情绪,但她这姐姐就聪明了些,会来点小巧思。
“算了,你们还是继续认真学这些初中小孩就学过的理论吧,走吃饭去。”金莉娜拉着她姐姐跑了出去,这丫头估计也是看出气氛不对了。
“湘湘,你嘴里这个小金毛还是看得清局势的。”白秧用余光看了眼在座位上一直注视这边的向恒,他手腕上缠着电流,金洛琳要是继续咄咄逼人,怕是要跟她妹妹一样吃道闪电。
“【荼识】。我的源相好像跟它相对应,都是精神心理方面的。”楚湘湘看着苏倩的笔记,认真地研读她记载下来的相位学知识。既输在起跑线,那她就加倍努力把差距缩小。
“话说你们都不饿吗?”赵方硕看着教室里一个个埋头学习的同学,现在可是标准的午饭时间了。
“老赵要去吃饭?那帮我带个面包。”楚湘湘把饭卡拿给赵方硕,接着学习。
“那我也麻烦了。”苏倩也交上了自己的。
“走吧老赵,我跟你一起去。”白秧起身,这些知识她可以随时在雾门中翻阅,要学习起来并不困难。她其实也是想去校园里转一圈看看外来的这些人都是什么水平。这对她在下午和往后的启链能力训练中能展示多少水平有直接关系。
“行吧,当苦力去喽。”赵方硕带上饭卡,跟着白秧离开教室,他其实还想问问方子文,只不过这大哥一下课就跟没影了,应该是小情侣俩人甜甜蜜蜜吃饭去了。
阶梯教室能容纳50-60人,晟坊的这些青年学生阶段的准启途者都在这里学习,而另外的人群则是去接相馆和相位局进行学习。所以除了那5个趾高气昂的启书院学生和领队的老师,校园中就没多少生面孔了。
赵方硕和白秧去食堂二楼吃了碗面,又去小卖部买好了面包和水,待走到教学楼和生活区分界线的小桥上时,白秧提出自己要去走会消消食。
“真是去散步?”赵方硕狐疑地询问道。
“那不然呢?还能去再吃一顿不成?”
“我还以为你是要去找小金毛姐妹花的麻烦呢,你从小到大就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年龄大了也成熟了。”白秧在桥上跟赵方硕分别,随后往操场走去。她刚刚感应到这里有突出的源相气息。那可不像是这校园里的这些刚踏上启途者之路的半吊子能发出的波动。
走到操场入口,她往源相气息强烈的引体向上杆所在处的一角看去,那抹显眼的金黄色头发让她一下就认出了气息的来源——那对姐妹花。
此时金莉娜正操着一把金色的短刀,金质之源相气息四溢,那把短刀晃晃悠悠地离开她的手慢慢悬浮在空中,金莉娜欣喜地看向短刀,一旁的金洛琳也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金莉娜慢慢用右手操持着短刀绕着周身缓慢的飞着,像是在找操刀的感觉。
在不远处的墙角藏着的白秧眼前一亮,这应该就是白之源相启途者制造的启源武器了,用被源塔气息侵染并且发生了质变的各类金属矿石以白相启链能力制造出来,是前线部队使用的各种制式武器之一。白秧常听她的父亲提起。
当然这不是部队使用的那种武器,应该是托人制作的练手武器。方便未来掌握真正的启源武器。但能跟启途者沾边的东西,价格肯定不菲。
“要是能被我【湮相】一下留个烙印就好了,日后收集些特殊矿物就能【重构】出来,诶,这倒确实是个方法。”白秧想了想,要是这个想法能成功,那靠贩卖这种练手的启源武器她都能衣食无忧了。就是不知道她的【重构】能不能复刻这种被启链能力打造的特殊武器。
“算了,现在想这事还为时过早,洛福德先生说有问题可以去行政楼找他,那这些外来的启途者应该都在那。去游一圈看看都是什么水平吧。这也方便我日后稍微施展能力。”
金莉娜操控短刀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她也放开了手脚,操作的轨迹和飞行幅度也开始变得大胆起来。看着短刀在自己的操控下在空中四下翻飞,她的心情无比愉快。
“啊!”金莉娜正沉浸在喜悦中时,她忽然觉得体内一阵空虚,源力被短刀全部抽光,短刀在空中闪出几道金芒后一个加速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莉娜!怎么了?”金洛琳关切地询问双脚发软瘫软在地的金莉娜。
“我……我没控制好流出的源力流量……被金平刀抽空了……”金莉娜被金洛琳搀扶着站起来,焦急地寻找那把金平刀。
另一边正起步离开操场的白秧背后传来不祥的预感,骇人的破空声越来越近。她回头只看见一道金光在半空腾跃,随后向着她这边飞了过来。
“我k!”白秧大惊失色,一个跨步躲到操场边缘的绿化树后。伴随着“咚”的一声,确认空中的短刀不见后她探头看向这棵树的树干,一把短刀正擦在上面,还在微微颤动。
“这么巧?”
“完了完了……我的金平刀呢?”金莉娜焦急地在天上左右环顾,想找到飞走的短刀。这可是她千磨万求才让母亲委托一位成名已久的白相启途者制造的。能适配她这个初学者。
“别急,运转你残留的源力感应它。”
“对对对,还有这个方法……”金莉娜闭眼调动残存的微薄源力,在一片灰暗中看见了一个金色的光点正在操场北门的方向。
“找到了!”金莉娜跑向北门,刚迈步就就觉得腿软,可还是硬撑着向那跑去。
“既然是你袭击在先……我就讨点利息……”白秧见四下无人,默默运转起【湮相】,开始湮灭这把金色短刀。可戒指影响了她能调动的灾相力量,她湮灭的相当吃力。
“搞快点啊大哥……我还需要时间【重构】一把呢……”
金莉娜一路跌跌撞撞跑到北门,又闭上眼感应了一下,可这次那个金色光点却没有出现。
“完了!肯定是被人捡去了!还用了屏蔽气息的手段……我的金平刀……”金莉娜倍感委屈,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金洛琳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慰,同时看向周围想找找可疑目标。直到她看到体育馆拐角闪过一抹白色。
“是她?”
金莉娜哭丧着脸,就差趴在地上打滚了,她抹着眼泪环视着周围的草坪,不想放弃希望。结果还真让她看见了一棵被捅了个口子的樟树,树底的草坪上好像还有个东西反射着太阳光。她连忙赶去看了下。终于在那片草坪上找到了她的金平刀。
“还好……还好……”她呢喃着看向静静躺在草坪上的金平刀,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奇怪……我的源相烙印怎么没了?”一番检查后,金莉娜发现了异常。她把仅剩下的一点源力渡进刀中。这把短刀顿时发出耀眼的金光,金莉娜也又一次与它建立了联系。
“真奇怪……怎么回归到我刚接手时的状态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反正没丢就好。”
比起金莉娜的乐观,金洛琳则是认真观察了下树上被捅出的洞,金莉娜的疑问也被她听在耳中。她又想起了那道一晃而过的白影。起身走到体育馆与操场外道的拐角处,这里来来往往有许多刚吃完饭正在攀谈的学生,却不见那道身影。
“我应该没看错,那道白影就是她。”她想起了在阶梯教室与她顶嘴的那个白发少女。白秧纯白的长发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怎么会这么巧?”她串联起一切,金平刀失控后应该是在天空中耗尽源力后直接插入了樟树,但她们来的近前时这把刀已经躺在了草坪上。刀内的烙印还被清除了……
“原来是个小偷啊。”金洛琳想起白秧清冷的娇媚面容和冷淡的气质,这可跟偷盗这种事情形成了不小的反差。想到这些,金洛琳不由得舔了下嘴唇。脑子里开始浮现出一幅奇妙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