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秧对这隐秘并不感到吃惊,因为她在雾门空间内早已了解到了,相位晶虽然能堆出启途者和提高命阶,但消耗的数量过于惊人
所以哪怕是启途者世界的那些名门望族也只是给家里资质出众极个别子弟使用,若是族运衰败后代中没有启途者出现,他们才会考虑这个代价高昂的方案。
“还有问题吗?”洛福德看向刚刚举手的那个男学生,后者怔怔地摇摇头。整个教室一片寂静。
“好了,相关话题就说到这里,有心者有意,你们输在了起跑线上就要付出加倍的努力去成长,尽管可能在半路跌倒,但不要放弃这种不甘,要凭着这一口气走出一条路来。”
“那么,全体起立!”洛福德的声音忽然高亢起来,教室里学生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整齐划一的站了起来。
“上课!”
“老师好!”
“坐下吧。今天是第一次理论学习,我们由浅入深一步一步踏实地开始学习。”晟坊的学生们在课程前半段还相当迷茫,听着洛福德口中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词汇和各种天马行空的启链能力使用方式,他们倍感吃力。
而启相书院的五个学生已经从刚刚的吃惊中缓了过来,他们姿态放松,静静地听着这些他们几年前就已经掌握的知识。
“在时间的沉淀下,我们发现九大源相和灾相各自存在某种相位学上的对应关系。”
洛福德放缓了进度,想让这些已经落后了的学生们都能跟上来,尽管他所讲的这些知识在“城里人”看来已经属于常识。
“就比如绿生之源相,这条源相象征着生命的诞生和壮大,而【生寂】灾相则是不断将生命剥夺,在大地上创造一个又一个生命禁区。”
“还有就是,昨天下午降临晟坊的【枯白】灾相。”洛福德讲到这里,白秧咽了口口水,这是拿她做例子啊。
“【枯白】灾相的启链能力大都与湮灭有关,当它们标志性的白色雾潮出现时,所有被席卷其中的生命体或是各类物质都会被迅速湮灭,最后沦为那片雾海的一部分。
这条灾相的诡谲程度还不止于此,这些被湮灭的生命体和物质还会被他们以一种我们目前尚未可知的方法重构出来。
试想一下灾厄群中忽然出现你的家人朋友,出现那些你无比熟悉的源相武器你会有什么想法?”
白秧悻悻地摸了下鼻子,至少她不会把【湮相】的能力用在人类身上……可能吧?她看向后排的五个外来者……要是他们再跳脸,不如直接……
意识到自己危险的想法,白秧赶紧打住,这万恶的灾厄启链又在蛊惑她干坏事了。
“与【枯白】对应的便是青时之源相,这源相跟黑玄之源相都很封闭,他们的启途者大都不会离开各自源塔的笼罩地,这也是启途者高层的统一意见,哪怕是外地出现相关启途者,也会被以最快的速度送往这两个源域。”
洛福德拿起讲台上的一支铅笔,微微用力把它掰断,随后握住断裂处,催动他的启链能力。一阵青光在手掌上闪过,他再张开手,那支铅笔已经完好如初,教室里的众人都是一声惊呼,这能力简直堪称外挂!
“我在讲课前特意找了相关负责人报备过,这才得以在教室中施展源相能力。如你们所见,青时之源相能逆转时间,就像是回溯已经被我掰断的铅笔。”
“这也是我们源域能对抗【枯白】的底气所在,他们湮灭,我们回溯。”
白秧看着洛福德手中逐渐消散的青光,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之前听名字就觉得青时源相是外挂,后来在雾门中的各类记载也让白秧对这神秘的源相提起了戒备。
今天在眼前实打实的看见启链能力施展后。她也只能祈祷以后别遇到青时源相源主了。果然,跟时空间沾边的都是挂b。
“不对啊,被我【湮相】毁灭的东西会在启链上留下烙印,对应的物质也会被转化成雾潮中的一片白雾。在我需要【重构】时对应的烙印会调出相关信息,用对应的那片白雾把它再现。”
那青时源相怎么回溯被她湮灭的物体呢?把那片物质转化的白雾从雾门里拉出来吗?这有什么用?
她启链上的烙印还在啊,大不了事后再湮灭些相同的物质【重构】出来呗。
最多跟本体有些细微的差别。你就是把我湮灭的菜刀回溯了,我再湮灭些铁把它【重构】了照样能砍死你。
难不成你追着我跑,我湮灭什么你回溯什么?
呵呵。白秧冷笑一声,她又不傻,遭遇前提前湮灭些东西备用,真交战上了直接掏把这些东西掏出来砸死你啊。
心中有疑问,白秧却没有开口询问,毕竟这个问题直指【枯白】的两大核心能力,以她从小接受的相位学知识,这些都太可疑了。
接下来的时间中,洛福德又陆陆续续聊了另外的对应关系。这让晟坊的这些学生受益匪浅。
下课铃声响起,洛福德整理着教材,把课件U盘拔下来。
“时间有限,今天就讲这些,如果还有问题就来行政楼4305找我,这一个月我都会留在这里。明天的课题还是这些,想要一个月补足你们落后的教育不现实。
我能做的就是帮你们夯实这种基础理论,帮你们提高通过核心区的入学资质考核的概率。这考试对二三线城市的学生有优待。分数线会宽松些。”
“先生再见。”教室里整齐的下课致谢让洛福德会心一笑,他抱起厚重的教材转身离去。
“先生竟然这么直接,把我们的处境讲的这么直白。”赵方硕感叹道。
“诶,这下真成乡下人了。”楚湘湘调侃着自己,下课后也就是午饭时间,但大多数学生都在座位上继续认真品味洛福德讲解的理论知识。他们需要恶补。
“赤发鬼,看来你终于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了。”金莉娜讥讽地开口,眼里藏不住的轻蔑。
“一边去,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计较。”楚湘湘没有斗嘴的欲望,现在她需要认真研读苏倩记的笔记。勤能补拙,她需要加倍的努力。
“不好意思,我妹妹就这样,心直口快的。”金洛琳走来向几人道歉,她落落大方的样子让人挑不出毛病,只是她的话越品味越奇怪。
“真要不好意思你就不会放任她开口了。”白秧平静地坐在座位上撑着头淡淡开口。心直口快?这不是就承认金莉娜的“乡下人”说法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金洛琳微笑着开口,柔和的混血脸蛋精致无瑕。她觉得这个一头纯白长发的“乡下女孩”有些不识抬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