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朝阳彻底穿透云层,金灿灿的霞光铺满整座临江城。刑侦大队门口的车流渐渐增多,晨起的市民步履匆匆,城市褪去深夜的静谧,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热闹。寻常人依旧沉浸在安稳的烟火日常里,无人知晓昨夜迷雾谷发生过一场颠覆认知的绝世碾压,更无人知道,这座城市的地下江湖格局,已然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重塑。
凌云牵着五个孩子的小手,和曾灵蕴并肩走出刑侦大队大门。晨光落在几人身上,温柔和煦,褪去了一夜的风尘,一家人眉眼舒展、气质安然,看起来就像寻常出门办事的普通家庭,温和无害,人畜无争。
五个萌宝依旧软萌乖巧,天宇蹦蹦跳跳地踩踏着地上的光影,时不时回头好奇张望肃穆的警局大楼;默画把玩着怀里的小玩偶,眼底澄澈干净;默言稳步随行,默默梳理着今日幼儿园竞选的最后细节;默诗默语手牵着手,安静恬淡,周身毫无锋芒外露。
没人能将这群天真烂漫的孩子,和昨夜横扫三十多名长生殿精锐、碾压一众武道死士的绝世强者联系在一起。可警局内部,从上到下,所有亲历者、知情者,早已将凌家这一家人,列为了全城最高优先级的敬畏对象,无人敢攀附,更无人敢招惹。
而这场风波的余威,不止止步于官方圈层,正以雷霆之势,席卷整座临江城的地下江湖。
临江城西区,废弃旧码头商业街,是本地地下势力盘踞多年的核心腹地。这里鱼龙混杂、暗流涌动,多年来皆是各大帮派、地下武者、灰色势力的聚集地,三教九流汇聚,规矩自成一派,寻常人不敢轻易踏足半步。
其中,盘踞此地十年之久的黑龙帮,是本地当之无愧的地下龙头。
黑龙帮老大,人称黑龙王,本名龙破天,早年混迹江湖,打遍周边无敌手,一手硬功横练半生,肉身强悍、出手狠辣,手下门徒数百,掌控着全城大半灰色产业、地下场子,深耕临江十年,根基深厚、威名赫赫。
在无数地下势力眼中,龙破天就是临江地下江湖的无冕枭雄,杀伐果断、实力强横,无人敢忤逆其分毫,就连往年市局严打时期,他都能稳坐钓鱼台,进退自如,根基从未被动摇。
此刻,黑龙帮顶层私人会所包厢内,氛围死寂压抑,彻底没了往日的喧嚣跋扈。
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刺眼,映照得空旷的包厢愈发冷清,满地散落的烟酒杂物无人收拾,数十名黑龙帮核心骨干垂首站立,大气不敢喘一口,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僵硬,眼底布满极致的惶恐与不安。
主位上,龙破天一身黑色劲装,身形魁梧壮硕,满脸横肉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那双常年凶戾霸道、震慑一方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盛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慌乱,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周身常年积攒的枭雄气场,彻底荡然无存。
就在半小时前,警局内部流出的绝密消息,层层传到了他的耳中。
昨夜迷雾谷一战,长生殿外派的三十七名精锐黑甲卫全员覆灭,无一逃脱。
要知道,长生殿乃是横跨数省的顶级隐秘势力,底蕴恐怖、高手如云,随便派出一支小队,都能碾压地方所有地下武道势力。这三十七名黑甲卫,个个都是历经血战的精锐死士,身怀武道修为,心性坚韧、战力凶悍,远超黑龙帮所有打手,哪怕是他这位黑龙老大亲自上阵,顶多勉强抗衡两三人,若是正面对上整支小队,唯有死路一条。
可就是这样一支足以横扫临江地下江湖的顶级精锐,一夜之间,全员被碾压制服,尽数被俘,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而最让他肝胆俱裂、浑身冰凉的是——做完这一切的,不是隐世高人、武道宗师,而是临江城内一户人家的五个孩子。
五个最大不过十余岁、最小才四五岁的孩童。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龙破天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一片空白,十年枭雄底气、半生横行霸道的底气,瞬间碎得彻彻底底。
他混迹江湖半生,见过天才、遇过强者、闯过生死局,却从未听过如此颠覆常理的事情。五个稚童,徒手碾压数十名武道精锐,全程无解碾压,让一众悍匪反复晕厥、心态崩塌,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消息……确认属实了?”
良久,龙破天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问话,声音微微颤抖,早已没了往日的霸道威严。
下方一名负责打探消息的核心小弟浑身一颤,连忙低头沉声回道:“老大,千真万确!是警局内部熟人透出来的绝密消息,绝对不会出错!昨晚迷雾谷全程有执法记录仪录像,所有警员都亲眼目睹了全过程,那三十多个黑甲卫……真的是被五个小孩子单方面碾压的!”
小弟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据说那五个小孩各有神通,有的能太极制敌、捆死武道高手,有的能看透人心、镇杀心魔,有的能隐身潜行、无人察觉,还有两个小丫头,身后虚影一晃,就能让一众悍匪集体翻白眼晕厥,连反抗的本能都被彻底镇死!”
“那群长生殿精锐,从头到尾,连半点胜算都没有,全程被拿捏、被碾压,最后被警方一锅端,审讯的时候心态彻底崩了,哭着认罪,彻底废了!”
一字一句,清晰传入龙破天耳中,如同惊雷炸响,反复轰击他的心神。
他太清楚长生殿黑甲卫的含金量了。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受过专业武道训练的死士,不是他手下这群只会仗势欺人、街头斗殴的普通打手能比的。
可就是这样一群顶级高手,被五个孩子轻松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那这五个孩子,到底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那一户凌姓人家,又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龙破天背脊发凉,一股极致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浸透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僵硬、头皮发麻。
他忽然想起半个月前,自己手下小弟不懂规矩,在商圈街头与人发生冲突,险些冲撞了带着孩子出门的曾灵蕴和几个萌宝。当时他得知消息,只当是普通路人纠纷,随口训斥了手下两句,根本没放在心上,甚至还暗自觉得自己地盘够稳、无人敢惹。
现在回想起来,他只觉得后怕不已,浑身冷汗涔涔。
若是当时手下真的不知死活,冲撞冒犯了那几个孩子,以那一家人的恐怖实力,别说他一个黑龙帮,就算是整个临江所有地下势力加起来,都不够对方一根手指碾压的。
自己引以为傲的十年基业、横行一方的威名、苦练半生的硬功,在那五个逆天萌宝面前,简直如同笑话一般,脆弱得不堪一击。
“完了……全都完了……”
龙破天喃喃自语,眼神彻底空洞,往日的嚣张霸道、枭雄气魄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混迹江湖多年,最懂审时度势、趋吉避凶。地下势力混的是眼力、是分寸、是敬畏,该横的时候横,该怂的时候必须彻底认怂。
以往他不惧官方打压、不惧同行挑衅,因为那些都有迹可循、有法抗衡,可凌家这一家人,完全超脱常理、无解无解,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招惹、能够抗衡的存在。
留在临江,就是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可能因为一丁点无心之失,招来灭顶之灾。
只要凌家一家人还在这座城市,他的黑龙帮,永远抬不起头,永远活在极致的恐惧之中,日夜难安。
“收拾东西,走!”
龙破天猛地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不再有半点犹豫。
“老大?!”一众骨干瞬间大惊失色,纷纷抬头惊呼,“您要去哪?帮派基业、所有场子、人脉产业全都在这里,我们走了,十年心血就全没了!”
“心血?”龙破天惨然一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恐惧,“再厚的心血、再多的产业,有命挣没命花,要来何用?”
“你们不懂,这家人,根本不是我们能触碰的存在。警方那边已经定性,这一家人深不可测、全员逆天,连官方都满心敬畏、不敢招惹,更何况我们这些混灰色地带的?”
“留在临江,就是等死!今日无事,不代表明日无事,只要我们还在这里,就永远存在招惹对方的风险!我黑龙帮横行十年,从来都是别人避我们,今天,该我们避别人了!”
他决断极快,丝毫不拖泥带水。混迹江湖最忌侥幸心理,面对这种无解的顶级存在,任何侥幸都是找死。
手下众人面面相觑,个个脸色惨白,却无人敢反驳。所有人都清楚,老大说的是实话。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所谓的基业、人脉、威名,一文不值。
没时间收拾贵重财物,没时间转移产业,更没时间告别铺垫。龙破天深知夜长梦多,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他随手抓过手机和钱包,脱下身上象征身份的黑色劲装,换掉一身行头,褪去所有枭雄气场,穿上最普通的休闲卫衣,戴上口罩帽子,彻底隐藏自己的身形。
“帮派就地解散,所有场子关停,所有人各自谋生,从此江湖再无黑龙帮!”
丢下这句决绝的话,龙破天转身就走,步伐仓促、背影狼狈,没有丝毫留恋。
他驱车一路狂奔,不敢走高速、不敢坐专车,生怕留下行踪轨迹,一路绕路辗转,直奔城区老旧火车站。他不敢动用任何私人渠道,不敢联系任何旧部,彻底斩断所有过往关联,只求安然逃离这座让他肝胆俱裂的城市。
清晨七点四十分,临江老旧火车站人流稀疏,大多是赶路的普通务工人员,环境嘈杂、鱼龙混杂,最适合隐匿行踪。
龙破天冲到售票窗口,面色慌乱、语气急促:“最快离开本市的车,站票!随便去哪!只要马上走就行!”
售票员一脸诧异,看着这位行色匆匆、眼神惶恐的中年男人,随口递出一张即刻发车的短途站票:“七点四十五发车,去邻市,只有站票,马上检票。”
“谢谢!多谢!”
龙破天几乎是抢过车票,连零钱都来不及等,转身狂奔冲进检票口,全程低头遮掩面容,不敢抬头、不敢停留,生怕被任何人认出,更怕迟则生变,来不及逃离。
曾经叱咤临江、一言九鼎、前呼后拥的黑龙王,纵横江湖十年的地下枭雄,此刻狼狈不堪、仓皇逃窜,拿着一张最便宜的站票,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连夜出逃、仓皇离城。
五分钟后,绿皮火车缓缓开动,车轮滚动,驶离临江站台。
站在拥挤嘈杂的车厢过道,被人群裹挟的龙破天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建筑,长长松了一口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整个人脱力一般靠在车厢壁上,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走了,终于走了。
只要离开临江,远离那户恐怖的人家,远离那五个逆天萌宝,他才能真正安心。
他彻底明白,自己十年枭雄生涯,在五个孩子一夜封神的战绩面前,彻底沦为了江湖最大的笑话。
随着火车驶离市区,彻底远离临江地界,称霸一方的黑龙帮,彻底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没有厮杀、没有围剿、没有打压,堂堂临江第一地下势力,就因为听闻五个稚童的逆天战绩,老大仓皇出逃,帮派就地解散,不攻自破。
消息如风,极速蔓延。
短短一个上午,黑龙帮解散、黑龙王连夜买站票出逃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临江地下江湖,继而飞速扩散至周边各大城市的灰色圈层、武道圈子。
全城所有地下势力、武道散修、灰色从业者,尽数哗然,全员震撼。
“什么?黑龙帮没了?龙破天跑了?!”
“我的天!黑龙帮盘踞临江十年,根基固若金汤,怎么说没就没了?”
“听说了吗?不是被警方端的,也不是被同行吞并的,是龙破天自己吓破了胆,连夜跑路了!”
“原因就是昨夜迷雾谷那一战!长生殿三十多名精锐被五个小孩碾压,龙老大得知真相,彻底怂了,直接弃城跑路!”
一条条消息层层递进、疯狂传开,震撼着整个地下江湖。
众人终于彻底知晓昨夜真相,也终于明白,为何纵横十年的黑龙枭雄,会如此狼狈出逃。
对上五个随手碾压武道死士、无解无敌的逆天萌宝,别说一个黑龙帮,就算是十个黑龙帮,也不够人家随手拿捏。
恐惧,彻底席卷了整片江湖。
所有地下势力纷纷噤声、全员蛰伏,彻底收敛所有嚣张气焰,关停所有灰色场子,遣散闲散打手,个个安分守己、不敢造次。往日里街头斗殴、地盘争夺、势力摩擦的乱象,一夜之间彻底绝迹,临江地下秩序前所未有的安稳规整。
无人再敢嚣张,无人再敢跋扈,无人再敢招惹临江分毫势力。
所有人的心底,都牢牢刻下了五个稚嫩却无解的身影。
曾经的临江江湖,是黑龙称霸、群雄逐鹿,枭雄当道、霸道横行。
而今日之后,江湖格局彻底改写。
江湖上,再无黑龙王,再无黑龙帮,再无昔日的地下枭雄。
从此,临江江湖,乃至周边数省武道圈层、地下势力,只流传一个传说——临江萌宝。
传说临江有五子,稚童之身,通天神通,可镇精锐、可破阴谋、可定风波、可平乱世。
不惹凡尘,不染杀伐,却能抬手镇群雄、俯首定江湖。
人不犯我,我自安然;人若犯我,必让你怀疑人生。
与此同时,圣玛丽亚幼儿园门口,晨光正好,人流熙攘。
凌云牵着五个软萌乖巧的孩子,和曾灵蕴并肩缓步走来。五个萌宝笑意纯真、模样软糯,乖巧跟着父母,准备入园参加今日的家委会竞选。
来往家长、老师看着这一群颜值出众、懂事可爱的孩子,纷纷心生喜爱,无人知晓,这几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宝贝,已经仅凭一夜战绩,吓退一方枭雄、平定整片江湖,创下了临江数十年从未有过的传奇。
不远处,一身儒雅正装、风度翩翩的沈文舟,正微笑着与人寒暄造势,苦心经营完美人设,自以为掌控全局、胜券在握,静待今日碾压对手、登顶家委会。
他对城外江湖剧变、黑龙出逃、萌宝封神的传说,依旧一无所知。
他还在算计人心、玩弄阴谋、布局夺权,却不知自己面对的,是已经彻底平定江湖、被整个地下圈层奉为无解传说的逆天萌宝。
他引以为傲的人心诡计、舆论布局,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终将不堪一击。
江湖枭雄闻声退避,地下势力全员蛰伏,满城敬畏、全域震动。
萌宝传说,自此开篇。
而属于沈文舟的绝望与崩塌,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