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洒在客厅里，曾灵蕴坐在餐桌旁，优雅地喝着咖啡，看着对面正埋头苦干的凌云。
此时的凌云，正拿着一叠黄纸和朱砂笔，小心翼翼地画着符箓。他昨晚被老婆罚写三千字检讨，题目是《论龟息功在幼儿教育中的危害》，写到凌晨三点才勉强交差，此刻眼底还挂着两团乌青。
“老婆，我画完了。”凌云把最后一张符纸叠好，放进一个古朴的木盒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曾灵蕴瞥了他一眼：“什么符？”
凌云得意地挑了挑眉：“这是‘聚灵阵’的阵眼符。我在院子里布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用的是我珍藏了三十年的‘青木灵玉’做阵基。这阵法一旦运转，方圆百米内的灵气都会汇聚过来，对孩子们的修炼大有好处。”
曾灵蕴放下咖啡杯，狐疑地看着他：“你确定？别又像上次那样，把承重墙给震裂了。”
“绝对不会！”凌云拍着胸脯保证，“这次我算过了，万无一失！”
话音刚落，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咯咯咯……爸爸你看！好漂亮的蝴蝶！”
凌云猛地转头，只见四女儿曾甜甜和五女儿曾念念正手拉手，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跑。两个小家伙穿着同款的小裙子，扎着双马尾，像两只欢快的小蝴蝶，在晨光中蹦蹦跳跳。
“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凌云赶紧喊道。
但已经晚了。
曾甜甜追着蝴蝶，一脚踩在了院子中央那块看似普通的青石板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凌云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冲到院子里，只见那块青石板已经裂成了两半，下面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凹槽里，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已经碎成了齑粉。
那是他珍藏了三十年的“青木灵玉”！
“我的灵玉啊！”凌云发出一声惨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捧起那些碎末，欲哭无泪。
曾甜甜和曾念念吓得停下了脚步，两只小手紧紧攥在一起，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爸……爸爸，”曾甜甜小声说，“我们不是故意的……蝴蝶飞到这里就不见了……”
曾念念也委屈地瘪了瘪嘴：“爸爸，对不起……”
凌云看着两个女儿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把两个小家伙抱进怀里，柔声道：“没事，爸爸不怪你们。是爸爸没把阵法藏好。”
曾灵蕴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碎玉，叹了口气：“凌云，你也是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放在院子里？孩子们哪知道什么阵法不阵法的。”
凌云苦着脸：“老婆，这阵法是我花了三个月才布成的，青木灵玉更是我师父留给我的遗物……”
“行了行了。”曾灵蕴摆摆手，“碎了就碎了，回头我赔你一块更好的。”
凌云：“……”
老婆，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情怀啊！
他看着怀里两个还在抽鼻子的小女儿，突然灵机一动。
“甜甜，念念，”他柔声说，“你们知道刚才踩碎的是什么吗？”
两个小家伙摇摇头。
“那是爸爸的‘聚灵阵’。”凌云一本正经地说，“这个阵法可以让院子里的花草长得更好，还可以让蝴蝶飞进来。现在阵法坏了，蝴蝶就飞不走了。”
曾甜甜眨了眨眼睛：“那……我们把蝴蝶放走，阵法能好吗？”
凌云：“……不能。”
曾念念小声问：“那怎么办？”
凌云想了想，突然说：“这样吧，爸爸教你们一个‘补阵诀’，你们每天对着这块石头念一遍，阵法就会慢慢修复。”
曾甜甜和曾念念对视一眼，齐声点头：“好！”
凌云忍着笑，教她们念了一段毫无意义的口诀：“天灵灵，地灵灵，蝴蝶蝴蝶快飞走，阵法阵法快修好……”
两个小家伙有模有样地跟着念，奶声奶气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听得曾灵蕴忍不住笑出了声。
凌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郁闷也消散了大半。
算了，灵玉碎了就碎了吧。
反正，有这两个小祖宗在，他的“无敌相师”生涯，注定是鸡飞狗跳、欲哭无泪的。
“好了，去洗手吃早餐。”曾灵蕴拍了拍两个女儿的脑袋，“今天不许再追蝴蝶了，知道吗？”
“知道啦！”两个小家伙齐声回答，手拉手跑回了屋里。
凌云站在院子里，看着地上那块碎裂的青石板，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抬手一挥，一道真气将碎玉和石板清理干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普通的石头，随手布了一个简单的“平安阵”。
“以后，就这个吧。”他喃喃自语。
反正，有这两个小祖宗在，再好的阵法也撑不过三天。
他转身走进屋里，迎面就看到曾灵蕴正端着早餐走出来。
“发什么呆呢？”她问。
凌云笑了笑：“没什么，在想晚上吃什么。”
曾灵蕴白了他一眼：“吃你画的符吧。”
凌云：“……”
老婆，你这惩罚也太狠了吧！
他认命地坐到餐桌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饼。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院子里的花草轻轻摇曳。
虽然灵玉碎了，阵法坏了，但属于凌云和曾灵蕴的幸福生活，依然在继续。
只不过，这幸福里，多了几分鸡飞狗跳，多了几分欲哭无泪，也多了几分，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温馨与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