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落在青岚别院的庭院中。
陈孟德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衣,来到了院子里。
院中已经聚集了不少弟子。
众人精神抖擞,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兴奋。
今日便是战神榜之日,每个人都摩拳擦掌。
“孟德,这次你有信心吗?”
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传来。
只见皇甫楼兰一袭淡紫色长裙,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放心吧。”
陈孟德轻轻揽住她的腰,语气中透着一股从容的自信,“以我如今的实力,肯定能带领宗门拿下一个好名次。”
以他如今的实力,要带领宗门拿下首轮冠军,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若只是拿下前三名,那他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陈孟德,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
一道刺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只见东方杰走了过来,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你知道其他宗门是什么实力吗?”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陈孟德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只烦人的苍蝇。
一想起对方派人暗杀自己,导致江芊芊道身陨落,他心中就涌起了无尽的杀意。
这笔血债,他一直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不过,今日便是战神榜,他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怒火。
“臭小子,别以为你是宗主的弟子,我就不敢动你。”
东方杰眼中透着一丝阴冷的杀意。
皇甫楼兰是他看中的女人,他追求了那么久,连手都没碰过。
如今,她却成了陈孟德的女人,这让他如何不恨?
“那你可以动手试试看。”
陈孟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孟德,你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南宫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真以为拜在我母亲门下,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傻逼。”
陈孟德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拉着皇甫楼兰转身朝旁边走去。
说实话,以他如今的实力,这俩人还真不配做他的对手。
若非今日便是战神榜,他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陈孟德,你骂谁?”
南宫玄脸色骤变,瞬间挡在了陈孟德面前,目光阴冷如刀。
作为宗门圣子,被陈孟德当众骂傻逼,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别误会。”
陈孟德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我并不是针对你。”
他顿了顿,目光在南宫玄和东方杰之间扫了一圈,淡淡道:“我是说,你们两个,都是傻逼。”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小杂种,你找死!”
南宫玄气得怒火中烧,抬手就是一掌,裹挟着凌厉的灵力,直接轰向了陈孟德的胸口。
“陈孟德,去死吧!”
东方杰眼中寒光一闪,一拳直奔陈孟德的丹田。
一想起自己心心念念的皇甫楼兰被陈孟德夺走,他心中就涌起了无尽的怒火和妒火。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废掉这个小子!
“找死。”
陈孟德眼中寒光一闪,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啪啪!”
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南宫玄和东方杰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脸部传来一股剧痛,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两人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门牙都掉了好几颗,样子看上去狼狈至极。
周围一片死寂。
几十名弟子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谁也没想到,陈孟德随手两巴掌,就将两大圣子同时抽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你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南宫玄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向陈孟德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乖儿子,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这次我饶你一命,再敢有下次,我让你跪着叫爹。”
陈孟德眼神冰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里不带丝毫温度。
“什么?他.......他竟然敢叫南宫玄‘乖儿子?这家伙是疯了吗?”
周围的弟子们听到这话,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
谁不知道南宫玄是宗主南宫雪的养子,虽说并非亲生,却也是名义上的儿子,在宗门内身份特殊。
陈孟德竟敢当众这般称呼,这无疑是在变相占宗主的便宜。
更何况,南宫雪还是陈孟德的师尊,这般行径,简直是惊世骇俗。
“陈孟德,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欺师灭祖。”
东方杰也缓缓站了起来,嘴角的血迹顺着下巴滴落,眼神愤怒的看着陈孟德。
一年前,陈孟德在他眼里还只是一只蝼蚁。
如今对方随手一巴掌就把自己抽飞了出去,这让他感到既震撼又恐惧。
“东方杰,你派陈斌暗杀我的事情我一直记着。”
陈孟德缓缓走到他面前,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心颤的杀意:“迟早,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你可别血口喷人。”
东方杰心神微微一颤,连忙开口反驳,声音却有些发虚,“我从没派人暗杀过你!”
暗杀同门可是重罪,这种事情,他自然打死都不能承认。
“你承不承认,都不重要。”
陈孟德唇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重要的是,你和你背后的人都会死。”
“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威胁同门!”
一道威严而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只见大长老东方白走了过来一下,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身上更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杀气。
“我就威胁他了,你又能怎样?”
陈孟德转过身,冷冷一笑:宗门有哪条规矩,说不能威胁人?”
“你.......”
东方白气得怒火中烧,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寒光闪烁:“那你当众打伤圣子,这你总该承认吧?”
“大长老,你连老脸都不要了吗?”
陈孟德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声音中满是讥讽:“为了包庇自己的孙子,居然可以这样颠倒黑白?”
“混账!你说什么?”东方白眼中透着一丝凌厉的杀意,周身灵力涌动,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在场这么多人看着,明明是他们两个动手在先。”
陈孟德声音骤然拔高,目光直视着东方白,声音愈发冷厉:“可你不分青红皂白,跑来指责我?”
“这不是包庇自己的孙子是什么?”
陈孟德顿了顿,冷冷地说道:“真以为你是大长老,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随意欺压其他弟子?”
“你.......你.......”
东方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贵为大长老,平日里大家都对他毕恭毕敬,还从没被人如此顶撞过。
“真是太无耻了,明明是东方杰先动的手,居然还怪人家陈孟德。”
“嘘.......小声点,小心大长老关你禁闭。”
“哼,关禁闭我也要说!分明就是东方杰先动的手嘛。总不能因为他是大长老的孙子,就可以随意欺压别人?”
“就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大长老再大,也大不过宗规吧?”
周围几十名弟子小声议论了起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如同一根根细针,扎在东方白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