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有病啊!”
陈孟德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眼中满是郁闷和愤怒。
对方这一嗓子,差点把他吓出问题来。
这要是留下什么心理阴影,那可就麻烦大了。
“混蛋,现在怎么办?”
皇甫楼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既有被打断的懊恼,又有被抓个正着的慌张。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和陈孟德亲密相处一下,却没想到自己师尊居然跑到外面来叫门。
这下好了,被抓了个现行。
“别管她,我还差点.......”
陈孟德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又继续抱住了皇甫楼兰。
“混蛋!你疯了?我师尊在外面!”
皇甫楼兰一脸郁闷,连忙推开了陈孟德的手,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陈孟德一脸无语,只能悻悻地收回了手,重新穿上了衣服。
他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在这关键时刻被人打断,这股憋屈的劲儿简直要把他撑死。
可对方毕竟是宗门三长老,远不是目前的他能招惹的。
就算再不爽,他也只能忍着。
两人手忙脚乱地将衣服整理好,又匆匆收拾了一下房间。
确认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后,陈孟德才深吸一口气,轻轻将门打开。
门外,陈书瑶一脸铁青地站在那里,眼神如同两把刀子,狠狠地剜在陈孟德身上。
她的目光越过陈孟德的肩膀,扫向房间内,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整理发髻、面色潮红的皇甫楼兰。
“混账东西,你们在干什么?”
陈书瑶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道,每个字带着压抑的怒火。
“三长老,您别误会。”
陈孟德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跟楼兰姐就是在交流一些修炼心得,纯粹的学术探讨,没有任何越轨行为。”
“混账!你.......你当本座瞎吗?”陈书瑶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地瞪了陈孟德身下一眼,随即又将目光移开。
虽然对方穿着衣服,可关键部位却明显支起。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三长老。”
陈孟德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目光直视着陈书瑶,语气坚定无比:
“我跟楼兰姐是真心相爱的,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如果您不再棒打鸳鸯,那您便是我敬重的三长老。”
陈孟德顿了顿,声音愈发沉稳:“但如果你非要拆散我们,那您就是我毕生之敌。”
“小子,你在威胁本长老?”
陈书瑶的语气愈发冰冷,眼中寒光闪烁。
作为宗门三长老,被一个年轻弟子当面威胁,她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若不是顾及宗主南宫雪,她早就一巴掌呼死眼前这个小子了。
“弟子并非威胁你,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孟德语气依旧强硬,目光没有丝毫退缩,脊背挺得笔直。
“师尊。”
皇甫楼兰也走了过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弟子真的喜欢孟德,求您成全。”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显然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番话。
陈书瑶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子这副模样,心中又气又心疼。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依旧不善:“楼兰,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你干嘛非喜欢他这个花心鬼?”
她伸手指了指陈孟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在飞舟上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他身边坐着凤雪颖和夏雨薇,三个人亲亲密密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普通关系。”
“你跟着他,将来少不了受委屈。”
皇甫楼兰是她看着长大的。
她自然不希望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弟子,将来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感情失败者。
“师尊。”
皇甫楼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陈书瑶,声音清澈而认真,“孟德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他身边的女人多,反而证明弟子的眼光好,说明弟子看上的人,其他女人也看得上。”
皇甫楼兰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甜甜的笑意:“弟子相信他,也相信自己。所以,求师尊成全。”
陈书瑶沉默了良久。
最终,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的疲惫。
“罢了罢了。”
陈书瑶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无奈,“既然你非喜欢这小子不可,将来吃亏了,可别怪师尊没提醒你。”
“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她转过头,目光严厉地看向陈孟德,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陈孟德,本长老可以不管你们之间的事情。”
“但你要是敢欺负我弟子,让她受半点委屈,我绝不会放过你。到时候就算宗主出面,我也要扒你一层皮。”
“三长老放心。”
陈孟德连忙开口保证,神色郑重:“我对楼兰师姐是真心的,绝不会欺负她,更不会让她受委屈。我陈孟德以性命担保。”
“哼!”
陈书瑶狠狠瞪了陈孟德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房间内,只剩下陈孟德和皇甫楼兰两个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吓死我了。”
皇甫楼兰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陈孟德肩上。
“好了,咱们继续.......”
陈孟德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凑近她。
“坏蛋,你就饶了人家吧.......”皇甫楼兰脸颊瞬间绯红,连忙轻轻推开了陈孟德。
陈孟德的体质简直壮得像牛一样,连续疼了半个小时,她也有点吃不消了。
“那可不行,我这还不上不下的。”陈孟德笑了笑,又重新揽住了她的腰。
面对这般亲近,皇甫楼兰稍稍抗拒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也搂住了他。
两个时辰悄然过去,两人静静依偎着,享受着这久违的温馨。
他们已经大半年没在一起,彼此心中都积攒了太多话语。
两人并肩坐着,细细诉说着这段时间各自的经历,倾诉着对彼此的思念,也畅想着关于未来的种种期许。
眼看天色渐晚,皇甫楼兰才依依不舍地悄悄离开了他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