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塔楼之上,一道纤细身影凭窗而立。
这是一身材婀娜,倾城绝世的女子。
她一袭素白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周身气度雍容而清冷,自带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疏离感。
若陈孟德此刻在场,定然能一眼认出这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因为此女,正是他刚穿越时,在山洞中与他有过一日纠葛的南宫雪。
此刻,她那清冷如霜的眼眸,正静静注视着杂役院门口的陈孟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困惑。
“奇怪.......到底在哪见过?”
南宫雪眉尖微蹙,心中不由暗自思忖。
不知为何,总觉得那张脸莫名眼熟,却又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在她身后,数位长老垂手肃立,一个个毕恭毕敬,连大气都不敢出。
“宗主,这小子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我们真不插手?”
执法长老李道林迟疑着开口问道。
“此子天赋不俗,心性也够狠厉。”
南宫雪语气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只要不犯下大错,谁也不许动他。”
“是,宗主。”
李道林心头一凛,连忙恭敬地低下头。
“好好盯着他!”
南宫雪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千万别让他在宗门内出事。”
“宗主放心,属下会盯牢的,绝不会让他在宗门内有任何闪失。”李道林连忙保证。
“本座只是让你护他周全,但若是没有性命之忧,也不必贸然出手,适当受点打压也是可以的。”
南宫雪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宗主是想给他些压力,好让他更快成长起来?”另一位长老若有所思地接话道。
“不错!”
南宫雪没有否认,目光依旧落在远处陈孟德身上,喃喃道:
“如今青岚宗弟子一代不如一代,下一次南域大比,若我们再垫底,恐怕就得跌出八大宗门之列。”
“眼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但愿他能快点成长起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对众人说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杂役院门外。
陈孟德将邹明轩的四肢踩断后,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尘,转身便朝山门方向走去。
皇甫楼兰还在鸳鸯岭等着,他实在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可他刚走出几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便从前方传来:“小子,这回我看你往哪跑!”
陈孟德脚步猛然一顿,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苏晨与苏清月兄妹二人正迎面走来,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苏晨面色阴沉如水,眼中杀意凛然,周身散发的灵力波动雄浑而深沉。
“卧槽!”
陈孟德心中暗骂一声,反应快到极致,瞬间将飘渺身法催动到极限,朝着一侧掠去。
苏晨乃是地玄境强者,与他之间隔着整整两个大境界,绝非目前的他所能抗衡。
若被对方逮住,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且,对方是核心弟子,就算当真失手打死一个杂役,宗门顶多也就是罚个面壁思过。
“臭小子,你跑得了吗!”苏晨的声音如同地狱使者,令人不寒而栗。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大鹏展翅般拔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稳稳落在陈孟德面前,再次封住了去路。
“去你妈的!”
陈孟德眼中凶光毕露,悍然拔出青锋剑,体内灵力灌入剑身,一道凌云剑气破空而出,狠狠劈向苏晨的面门。
“不知死活。”苏晨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右手轻轻向前一夹。
“嗡!”
凌厉无匹的剑气,连同青锋剑的剑身,竟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如同被铁钳锁死一般。
陈孟德咬着牙拼命回抽,可青锋剑却像是焊在了对方指间,无论他如何用力,始终无法拔出分毫。
“拿着我的剑来劈我?”苏晨眼中冷意更甚,语气中满是讥讽,“你还真是不知所谓。”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一股磅礴的灵力,轰然撞向陈孟德的胸口。
“该死!”陈孟德瞳孔骤缩,疯狂运转体内所有力量,仓促间一掌迎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传开,陈孟德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胸口,一口鲜血夺口喷出,身体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噗.......”
陈孟德又喷出一口血,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对方只一击,他便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小杂种,今日我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苏晨声音冷漠刺骨,缓步走上前来,一掌拍向陈孟德的胸口。这一掌若落实了,陈孟德必死无疑。
“苏晨,你找死!”
一道冰冷的娇斥声传来。
只见一道绝美的身影已从天而降,稳稳落在陈孟德身前,直接一掌迎向苏晨。
“咔嚓!”
一道清脆刺耳的骨折声响起。
苏晨的手臂当场断裂,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不远处的地上,砸出一片裂纹。
“你没事吧?”
皇甫楼兰转身蹲下,一把将陈孟德抱进怀中,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满是焦急与心疼。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陈孟德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却牵动了伤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皇甫楼兰将他轻轻靠在墙边,缓缓站起身来。
当她转过身面对苏晨时,绝美的脸上已布满寒霜,眼中杀气凛冽如刀,周身散发出的冰冷威压。
“苏晨,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动我的人!”
皇甫楼兰眼中弥漫着冰冷的杀意。
“皇甫师姐,这小子挟持我妹妹,敲诈我的储物戒,就算你是圣女,也没资格插手我和他的私人恩怨!”
苏晨捂着手臂从地上爬起,额头冷汗涔涔,语气却依旧强硬。
此言一出,周围的弟子们一片哗然。
“什么?陈孟德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挟持苏师兄的妹妹?还敲诈苏师兄?”
“苏师兄可是核心弟子啊,这小子疯了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回陈孟德身上,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狐疑。
“孟德,到底怎么回事?”
皇甫楼兰眉头微蹙,转头看向靠在墙边的陈孟德,语气放缓了几分:“你当真挟持了他妹妹,还敲诈了他的储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