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武。”
陈孟德停下脚步,微微一笑。
“孟德,我姐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周成武跑到陈孟德面前,左右张望了一番,却没有看到姐姐的身影,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疑惑。
“成武,你姐她.......”
陈孟德早已知他会问这个问题,便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缓缓道出:
“你姐遇到了一个从中州来的女强者,那位前辈看你姐天赋极佳,便收她为徒,带她去中州修炼了。估计要好几年才能回来。”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周成武闻言,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中州那可是传说中强者云集的地方,我姐能去那里修炼,真是天大的造化!”
“是啊,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陈孟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怀中取出几颗丹药递了过去,“成武,我这有些丹药,你先拿着修炼。”
周成武接过丹药,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去!极品丹药?!你哪来的?”
他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在青岚宗待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品相这么好的丹药。
“别管了,给你就拿着。”陈孟德将丹药塞进他手里,转身便要走。
“喂!你干嘛给我丹药?”周成武握着丹药,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我是你姐夫,给你丹药不是挺正常吗?”陈孟德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小子.......”
周成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咧嘴大笑,“居然把我姐那个母老虎拿下了,有点本事啊!我姐那脾气,一般人可受不了!”
“好了,我要回去修炼了,有事找我!”陈孟德的声音远远传来,人已经走出了十几丈远。
周成武站在原地,看着陈孟德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喃喃自语:“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他回想起当初刚加入宗门的时候,两人修为相差无几。
可如今呢,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过才凝神境第五层,而陈孟德的修为他已经完全看不透了。
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甚至让他觉得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同龄人,而是一位宗门长老。
最重要的是,如今陈孟德早已成为了整个青岚宗的风云人物,而他依旧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周成武摇了摇头,脸上却满是羡慕与崇拜,没有半分嫉妒。
陈孟德回到自己的洞府后,便盘膝坐下,开始专注的修炼了起来。
“陈孟德,出来一下!”
就在这时,洞府外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陈孟德眉头微微皱起,起身走到石门前,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五名身着统一制式服饰的弟子,胸口处绣着执法二字,眉宇间带着一丝冷峻。
这些人都是青岚宗执法队的成员。
领头的是一个面容刚毅的青年弟子,修为已达到了地玄境。
“各位师兄,有什么事吗?”
陈孟德神色平静地问道,心中却在飞速转动。
“陈孟德,我们是执法队的。”
领头的执法队员开门见山,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柳芸熙向宗门告发,说你废掉了她的丹田,已构成残害同门之罪。
“执法长老有令,命我等带你过去问话。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孟德心中一沉。
肆意废掉同门修为,在青岚宗是重罪。
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重则废去修为还要受酷刑,甚至性命不保。
若是被坐实了罪名,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稍等片刻。”
陈孟德面色不变,语气平静,“我收拾一下,等会儿就跟你们过去。”
“快些,别让我们久等。”
领头的执法队员点了点头,带着其余四人守在门外。
“放心,很快的!”
陈孟德转身返回洞府,关上石门的那一刹那,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他迅速取出了南宫雪的传音玉,对着传音玉低声说道:
“宗主,柳芸熙告发我废她丹田,执法队已经找上门来了,我现在马上就要去执法队。您可要保住我啊!”
说完,他将传音玉收入怀中,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走吧!”
五名执法队员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一路朝着执法队的方向走去。
陈孟德面色从容,心中却思绪万千。
事到如今,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南宫雪身上,若她不愿保自己,那今天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执法殿内,庄严肃穆,气氛凝重而压抑。
殿中宽敞而肃穆,四壁上悬挂着历代执法长老的画像。
大殿正中央的地面上,刻着一个巨大的法字,笔力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执法长老李道林端坐在大殿的主位之上。
他面色沉稳,目光如炬,身着一袭青色长袍,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大长老东方白一脸阴沉地坐在左侧上方,双手搭在座椅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
六长老洛天生坐在右侧上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目光在殿中来回扫视,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圣子东方杰与南宫玄,分别坐在左侧第二个座位和右侧第二个座位上。
大殿正中间站着一男一女,正是东方晨和柳芸熙。
东方晨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阴冷。
柳芸熙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陈孟德在五名执法队员的押送下,不紧不慢地走进了执法殿。
“弟子陈孟德,见过各位长老!”陈孟德神色平静,脸上没有半分慌张,双手微微抱拳行了一礼。
“陈孟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残害同门,你可知罪。”
东方白猛地一拍扶手,眼中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这股威压铺天盖地而来,换作寻常弟子,恐怕早已吓得双膝发软。
可陈孟德只是微微晃了晃身形,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这位长老。”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东方白,语气不卑不亢:“弟子这么做,也是被迫无奈。”
“被迫无奈?”
六长老洛天生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刺耳,“残害同门,废人丹田,居然还是被迫无奈?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被迫法?”
陈孟德转过头,看了洛天生一眼,声音依旧平淡:“这里是执法殿,除了执法长老之外,我不会回答任何人的问题。”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