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聪明。”
地魔妖犬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二条很简单,只要你留下陪我双修三年,等我伤势恢复,便可还你自由。”
话音刚落,她的身躯泛起一层浓郁的黑色光晕,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身形在光晕中快速扭曲变化。
不过片刻功夫,原地已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纱裙的女子。
这女子肌肤胜雪,身姿婀娜,曲线玲珑有致,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流转间,带着浓郁的魅惑之气。
她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妖娆的风情,只是眉宇间那一丝属于妖兽的野性与凌厉,仍未完全褪去。
“前辈,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陈孟德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惊掉了,完全没料到地魔妖犬会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
这才刚做了宁采臣,要是再跟妖犬来一次,想想都会觉得恶心,甚至可能会落下心魔,以后修炼都难有寸进。
“你看本座像是在开玩笑吗?”
地魔妖犬的声音瞬间冷到了极致,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别给脸不要脸,能让你为本座疗伤,是你的福气。”
说实话,正常情况下,她身为天玄境的地魔妖犬王,自然不可能看得上人类男子。
可眼前这小子的体质极为特殊,体内蕴含着一股纯净而磅礴的生机,对她的伤势恢复有着巨大好处。
前两天,她被两个人类女人追杀,身体遭到了重创。
如今要想快速恢复,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人类小子身上。
“前辈,并非晚辈不从,实在是.......在下肾不好,那方面功能也有点障碍,怕是帮不了您啊。”
陈孟德哭丧着脸,眼神里满是绝望。
“再多说一句废话,本座现在就吞了你!”
地魔妖犬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显然失去了耐心。
她左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迸发而出,瞬间将陈孟德身上衣服震得粉碎。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陈孟德一脸绝望,心里把地魔妖犬骂了千百遍,却又无可奈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地魔妖犬便直接将他扑倒在地,充满弹性的身姿紧紧缠了上来。
平心而论,这地魔妖犬化成人形后,确实算得上绝色,尤其是那火辣的身材,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动摇。
可一想到她本体是只妖犬,陈孟德就只觉得一阵恶心。
“地魔妖犬,这次看你往哪跑!”
蓦然间,一道冰冷的女声骤然从远处传来。
只见一道紫色身影从远处飞驰而来,手中长剑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划破长空,直劈地魔妖犬。
来人正是青云宗圣女徐若兰。
“贱人,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地魔妖犬身形骤然一晃,瞬间幻化出本体,朝着徐若兰凶狠地扑了过去,口中喷出一道黑色的妖火。
“孽畜,你的内丹,本小姐要定了!”
徐若兰冷哼一声,身形灵活地避开妖火,挥剑便与地魔妖犬战斗在一起。
一时间,一人一兽在林间激烈大战,灵力碰撞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树木被剑气与妖力轰断无数,场面异常火爆。
“这运气真是没谁了!”陈孟德躺在地上,看着眼前混乱的战局,心中无语至极。
此刻他只能静静的躺在地上,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地魔妖犬实力深不可测,这时候选择逃跑,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林间的战斗愈发惨烈,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山摇地动。
徐若兰手中长剑如灵蛇狂舞,紫影翻飞间,剑气纵横交错,将地魔妖犬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她深知这妖犬皮糙肉厚,于是便将灵力凝聚于剑尖,每一剑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专挑其鳞片薄弱之处刺去。
地魔妖犬亦是凶悍无比,庞大的身躯在林间闪转腾挪,速度快得惊人。
它口中不断喷吐着黑色妖火,草木瞬间化为焦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利爪挥出时带起腥风,碗口粗的树干应声断裂,木屑飞溅如箭。
“铛!铛!铛!”
长剑与利爪一次次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在山谷中回荡。
徐若兰肩头已被妖火燎到,紫色衣裙烧焦了一片,手臂上划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她的攻势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眼神反而愈发凌厉。
地魔妖犬也不好受,脖颈处的鳞片被剑气劈开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沾染了胸前的毛发。
它越发狂躁,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掉落。
趁着徐若兰被声波震得身形微滞的瞬间,猛地向前一扑,血盆大口朝着徐若兰脖颈咬去。
“找死!”
徐若兰眼中厉色一闪,长剑顺着妖犬的巨口刺入,直逼其咽喉。
“嗷呜!”
地魔妖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巨爪狠狠拍在徐若兰的胸口。
“噗........”
徐若兰如遭重击,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地魔妖犬脖颈处插着长剑,行动也变得迟缓,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眼中凶光不减。
它拖着受伤的身躯,再次朝着徐若兰扑去,显然想趁她病要她命。
若来也不甘示弱,再次拔出一柄长剑,朝着地魔妖犬杀了过去。
转眼间,双方又大战了数百回合,依旧杀得难解难分。
就在战局胶着之际,两人几乎同时祭出一记对轰。
“轰隆........”
狂暴的气浪瞬间炸开,彼此身体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狠狠倒飞出去。
说来也巧,徐若兰的身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陈孟德的大腿上。
“啊........!”
陈孟德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额头上冷汗瞬间如雨而下。
刚才他还在苦思脱身之计,哪料这一砸,正中他最脆弱的要害。
那种痛,简直是万箭穿心,纵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
徐若兰闻声一惊,下意识用手一撑,想要借力起身。
“啊........!”
陈孟德又是一声嘶吼,原本俊朗的面孔,瞬间扭曲得几近狰狞,眼角都逼出了泪光。
“混蛋,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徐若兰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刚才撑到了哪里,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狠狠瞪了陈孟德一眼。
“该死的人类,去死吧!”
地魔妖犬一声咆哮,再次朝徐若兰猛扑过来。
“喂,你愣着干嘛,干它呀!”
陈孟德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急声催促。
“哦........”
徐若兰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慌忙别过目光,挥剑再次杀向地狱魔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