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孟德随着人流缓缓移动,在入口处接受了身份令牌的核验后,顺利踏入了神秘黑洞。
刚一进入,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力量便将所有人包裹其中,这股力量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之力。
下一秒,周遭的黑暗骤然褪去,众人已出现在一片荒芜的空间里。
这是一片昏沉的天地,铅灰色的天幕低垂,望不见日月星辰,脚下是龟裂的土地,泛着死气沉沉的暗黄色。
四周无边无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息,让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有些滞涩。
陈孟德回头望了一眼来时的方向,神秘的黑洞仍悬浮在半空,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他仔细记下了这片区域的地貌特征,随即迈开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虽然这片空间危机四伏,但既然来了,他就不会打退堂鼓。
修仙之路本就步步惊心,若是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承担,还谈什么追求大道。
各大宗门的弟子很快就反应过来,各自交换了几个眼神后,便纷纷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
每个人都怀揣着对机缘的渴望,希望能在这未知之地,找到属于自己的机缘。
这片神秘空间广袤得超乎想象,宛如一个独立的小型世界。
一路走来,陈孟德不仅看到了形态各异的奇花异草,更遇到了不少从未见过的妖兽。
为了寻找机缘,他利用身法远远避开了这些妖兽。
两个时辰后,脚下的荒芜土地渐渐有了变化,前方隐约出现了起伏的丘陵轮廓,总算走出了这片死寂的区域。
这一路上,他也遇到了不少其他宗门的弟子,有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也有像他一样独行的。
但由于他修为太低,倒也没引起太多的注意。
飞出荒芜地带后,陈孟德停下脚步,四处观望了一番。
四周丘陵连绵,植被也渐渐茂密起来,空气中的压抑感淡了许多,却多了几分诡秘。
他沉吟片刻,最终选定了一个方向前行。
半个时辰后,一座荒凉的村庄出现在前方的山谷中。
村庄外围的土墙,早已斑驳不堪,墙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痕,夹杂着岁月侵蚀的痕迹。
刚一踏入村庄的范围,陈孟德便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瞬间钻进了骨头缝里,让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这股寒意并非天气的寒冷,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他站在村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抬步走了进去。
他是来历练的,更是来寻找机缘的,若是因为这点异样就退缩,那还不如待在宗门修炼。
陈孟德步伐很轻,右手握紧长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做好了战斗准备
村庄里的房子大多是土坯结构,屋顶的茅草早已腐朽发黑,不少房屋的门窗都已破损。
四处都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已经找不到半分人类活动的痕迹。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街巷里回荡。
偶尔,会从远处的树梢上传来几声乌鸦叫声,听得人心里一阵阵发毛。
陈孟德的精神高度集中,神识也悄然释放开来,仔细探查着周围的动静,一步步朝着村庄深处走去。
别看这只是一个荒凉的村庄,占地面积却异常宽阔,房屋排列得虽不规则,却能看出曾经的规模,甚至比一般的城池还要大上几分。
“救命啊.......”
蓦然间,一道凄厉而绝望的女声,从村庄深处传来。
陈孟德的眉头瞬间微微一皱,脚步下意识地停住。
他立刻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如同狸猫般弓起身子,借着旁边一间破败房屋的土墙掩护,悄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潜伏了过去。
绕过几道弯,穿过几条窄巷,陈孟德在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下,一个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正被铁链吊在粗壮的树枝上,裙摆随风轻轻摆动。
女子生得容颜绝世,肌肤白皙如瓷,只是此刻脸上布满了惊恐,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生怜惜,忍不住想要上前保护。
陈孟德见状,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惊讶。
他并没有立刻冲出去,而是屏住呼吸,再次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古树周围空荡荡的,除了几间倒塌的房屋残骸,再无其他动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不对劲。”
陈孟德心中暗自思忖。
在这种荒无人烟、处处透着诡异的村庄里,突然出现一个被吊在树上的绝世女子,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恻隐之心,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一番思量后,陈孟德决定悄悄离开,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公子,救命啊!”
就在他转身准备退走时,女子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陈孟德眉头皱得更紧了,再次停下了脚步。
他本想一走了之,但对方显然已经看到了他,这时候再偷偷溜走,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他不再隐藏,从土墙后走了出来,一步步走向那名女子,同时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丝毫不敢放松。
在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他才将目光落在树上吊着的女子身上,沉声问道:“姑娘,你怎么会被吊在这里?”
“公子,我也不知道。”
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刚进入这个村庄,就感觉一阵头晕,等醒来的时候,就被吊在这上面了。”
听到女子的话,陈孟德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最终还是决定先救人再说。
只见他长剑骤然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瞬间便劈断了吊住女子的粗铁链。
“啊.......”
铁链断裂,女子失去支撑,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重重地跌在地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孟德,带着一丝委屈嗔怪道:“公子,你怎么不接住人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