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交锋愈发白热化,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现场氛围被彻底点燃。
陈孟德又连胜了两场,在第四场的时候,终于对上了林北寒。
“陈孟德,今日我便要让你明白,谁才是青阳城真正的天才!”
林北寒声音冰冷如霜,目光死死锁在陈孟德身上,神中透着无尽的恨意。
“林北寒,我们也没什么仇怨,你这么盯着我干嘛?”
陈孟德语气淡然,目光平静的看着林北寒。
“仇怨?”
林北寒声音更冷了几分,字字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这些年你仗着陈家少主的身份屡屡欺压于我,还将我父亲贬去做那打杂的活计,这难道不算仇怨吗?”
此刻他已经豁出去了。
他相信以自己的实力,肯定能加入青岚宗,自己父亲再也用不着看陈家的脸色,更不需要再寄人篱下。
“当初你们父子在我陈家门前乞讨,是我见你们可怜才收留了你们,若没有我陈家,你们父子恐怕早就饿死街头了。”
陈孟德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冷意:“小时候念你不易,我将家族功法分你修炼。”
“后来你成了我未婚妻的跟班,我还给你提供了不少资源。否则凭你一个仆役之子,又怎能站在这里与我同台对峙?”
“可你呢?背地里觊觎我的未婚妻,整日在她面前搬弄是非,贬低于我。”
“我将你父亲调去后院打杂,不过是想磨磨你这心高气傲的性子,没成想竟让你如此记恨。”
陈孟德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失望。
台下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擂台周围。
“这林北寒当真不是东西!陈大少好心收留他们父子,给功法给资源,他不报恩也就罢了,居然还惦记人家的未婚妻,简直是白眼狼!”
“我早就知道他是白眼狼了,先前跟在柳芸熙身边,一天到晚贬低陈大少!”
“真是升米恩斗米仇啊,就算养条狗也懂得摇尾,他倒好,反咬一口!”
这些话语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北寒脸上。
众人看他的眼神,也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鄙夷。
林北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转为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想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陈孟德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容不得他狡辩。
“都给我住口!”
林北寒双目赤红,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试图盖过那些刺耳的议论。
“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陈孟德脸上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像你这般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恐怕天底下没有哪个宗门敢收留吧。”
“陈孟德,你去死!”
林北寒彻底被激怒,一柄漆黑的陌刀骤然出鞘,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劈陈孟德面门。
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
“不知死活。”
陈孟德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剑应声而出,一股凛冽的毁灭剑气如闪电般疾射而出,精准地迎向那柄陌刀。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刀剑碰撞的瞬间迸射出耀眼的火花,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陈孟德身形稳如磐石,嘴角依旧勾着轻蔑的笑容。
林北寒却如遭重击,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护栏上,手臂阵阵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怎.......怎么可能?”
林北寒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刚才那一刀,他凝聚了全身怒火与灵力,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接下,反倒是自己狼狈不堪。
陈孟德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将目光投向高台上的皇甫楼兰,朗声道:“上仙,不知在排位战中能否杀人?”
皇甫楼兰神色平静,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你们目前并非我青岚宗弟子,此番比试即便出现伤亡,本座也不会干涉。”
“那晚辈便放心了。”陈孟德轻舒一口气,转头看向林北寒,眼神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北寒心头一颤,连忙喊道:“我认输!”
话音未落,他一个纵身跳下了擂台。
通过刚才那一剑,他知道自己与陈孟德差距巨大,此刻不逃,等待自己的必然是死路一条。
“今日,便是你上天入地,也无人能救!”
陈孟德眼中寒芒暴涨,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长剑带着破空之声,直劈林北寒后心。
这一剑快如闪电,空气都仿佛快要被撕裂了。
“你.......”
林北寒脸色骤变,急忙回身挥刀格挡。
他没想到,自己已认输下台,陈孟德竟还不肯罢休,非要赶尽杀绝。
可他却不知道,陈孟德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既然已经结下死仇,便绝不会给对方留下任何卷土重来的机会,必须将威胁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
“铛!”
两柄兵器再次剧烈碰撞,火花四溅,耀眼夺目。
林北寒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手臂剧痛难忍,陌刀瞬间掉落在地,身体重重摔倒在地,再也无力反抗。
“去死吧!”
陈孟德长剑再挥,一道璀璨的剑气如灵蛇般窜出,精准地划过林北寒的喉咙。
“嗤.......”
一声轻响,一抹刺目的血迹在颈间绽放。
“我.......不甘.......”
林北寒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怨毒,彻底失去了生机。
“少爷,是我没教好犬子,一切罪孽都在我身上,求您让我为他收尸吧!”
一个苍老而悲痛的声音响起。
只见林沧海踉跄着走上前来,老泪纵横的跪在了地上。
陈孟德冷冷扫了他一眼:“我陈家好心收留你们父子,你儿子却不知感恩,屡次挑衅,咎由自取。”
“是我教儿无方,求少爷杀了我吧,让我随他去了!”林沧海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声音嘶哑。
“你手无缚鸡之力,我杀你何用?”
陈孟德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他尸体滚出青阳城,今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罢,他转身便走,径直回到了陈家的席位。
林沧海满脸悲戚,颤抖着抱起林北寒的尸体,一步步落寞地离开了演武场。
现场再次响起议论声,只是这一次,更多的是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