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青岚宗这次选拔,整个青阳城也就只有五个名额,而且最低要求是凝神境!”
大长老率先嗤笑出声,满脸不屑,“你现在炼气境巅峰的修为,连参选的资格都没有,还想被选中?简直是白日做梦!”
“只要家族能全力支持我,给我足够的修炼资源,我肯定能在两个月内突破到凝神境!到时候,我必然能通过选拔!”
柳芸熙紧咬着嘴唇,倔强地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不甘示弱的光芒。
“资源?我们哪来的资源?”
二长老苦笑着摇头,“这些年,家族为了扩张产业,所有的金币都投进去了。”
“如今陈家突然撤销合作,资金链瞬间断裂,各处产业都急需金币周转,哪里还有多余的资源供你冲击凝神境?”
“是啊,这次陈家撤资,家族上下到处都要用钱,根本抽不出多余的金币给你修炼。”
五长老也附和道:“更何况,我们若是把仅剩的资源都砸在你身上,万一你没能通过考核,那我们柳家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各位长老,请你们相信我!”
柳芸熙眼中带着一丝哀求,语气却异常坚定,“只要你们肯给我资源,我一定能加入青岚宗!”
“到时候,我们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包括陈家!”
大厅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众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犹豫之色。
良久,柳元山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各位,我觉得芸熙说得有道理。”
“事到如今,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全力支持芸熙冲击青岚宗,或许是我们柳家唯一的改命机会!”
“家主既然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
大长老看着柳元山,语气严肃地说道:“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两个月后,芸熙拿不到青岚宗的名额,你这个家主之位,必须交出来!”
“我赞同大长老的意见!”
“我也赞同!”
其他长老纷纷点头附和,这已是他们能接受的底线。
柳元山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若是芸熙无法通过青岚宗的选拔,我自愿交出家主之位,绝无二话!”
“爹,各位长老,请你们放心!”
柳芸熙上前一步,语气无比坚定,“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陈孟德,你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整个陈家,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到那时,我会站在你永远够不到的高度,让你后悔今日的决绝!
陈家府邸,陈孟德居住的院内。
他正盘膝坐在榻上,运转鸿蒙圣诀巩固修为。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
“少爷,不好了!”
侍女落雪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慌乱,“曾家过来找麻烦的,老爷让您立刻去议事厅一趟!”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陈孟德缓缓收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出院子。
刚穿过几条回廊,就听到周围传来阵阵窃窃私语,不少陈家族人聚集在角落,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听说了吗?陈孟德刚才把曾志豪给废了!”
“你没开玩笑吧?曾志豪可是炼气境第七层,现在的陈孟德怎么可能是他对手?”
“听说是偷袭,而且一脚踢在了裆部!”
“我呸,真够卑鄙的!居然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要不是他是家主的独子,就凭他这废物样,早就被人弄死了!”
“就是,连个少主的样子都没有,之前还为了柳家那个女人,让家族白白浪费那么多资源,现在又惹上曾家,简直是个祸害!”
周围的议论声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陈孟德耳中。
陈家议事大厅,气氛格外的压抑。
大厅内,除了陈家的几位核心长老,另一侧还坐着一群面色不善的人,正是曾家的高层。
更引人注目的是,大厅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青年,正是曾志豪。
他双目圆睁,眼中充满了难以遏制的愤怒与绝望,下身盖着的布单上,隐隐能看到深色的血迹。
“陈啸天!”
曾泉德怒目圆睁,愤怒的咆哮起来,“陈孟德那个杂碎,把我儿打成这样,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陈啸天坐在主位上,脸色也不太好看,沉声道:“曾泉德,年轻人之间发生冲突,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这点小事你也好意思亲自上门?”
“如果只是一些皮毛伤势,我自然不会亲自上门。”
曾泉德咬牙切齿,声音带着无尽的怒火,“可你儿子却一脚把我儿的命根子踢碎了,这可是不可逆转的伤势。”
“今天若不给我一个满意交代,我曾家必与你陈家不死不休。”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爹,您找我有事?”
陈孟德缓步走入大厅,微微欠身行了一礼,神色从容淡然。
就在他现身的那一刻,曾家一众高层的脸上,齐齐涌上了愤怒与仇恨,目光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而陈家这边,许多族中长辈也是眉头紧皱,眼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与不满。
“小畜生,你好狠的手段,竟敢废了我儿子!”
曾泉德额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如血,声音也在微微发颤。
“孟德,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要踢断曾志豪的命根子?”陈啸天端坐主位,语气严肃地问道。
“爹,此事错不在我。”
陈孟德抬起头,面色坦然的说道:“是曾志豪主动出手在先,我不过是被动反击。当时有不少人亲眼所见。”
接着,他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曾家主,你儿子主动挑衅在先,就算被废了,也只能怪他自己学艺不精,怨不得旁人。”
陈啸天神色渐渐冷峻下来,目光转向曾泉德。
“小畜生!就算我儿出手在先,你也用不着下这么重的手吧?”曾泉德声音愈发阴沉,眼中掠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曾家主,你儿子修为更高,我儿被动反击,也在情理之中。”
陈啸天轻叹一口气,语调放缓了几分:“当然,我也会严厉谴责他这种过激的行为。”
“至于令郎所受的伤害,我陈家深表同情,也愿意承担全部医药费用。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