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的两个药剂员也都给惊到了,老板的宣传做的这么到位吗?
“一个个来,到我这里拿牌子取号。”
“下一个。”
只有谢奇文一个人在针灸、写药方,速度是要慢一些,但别墅区的人都知道谢奇文的本事,没有一个人催促的。
外头有路人看见不解的问,“这里面干什么的,怎么这么多人排队?”
“看牌子,谢氏中医馆,里面有个神医,我们都是来找他看病的。”
“你们别是被洗脑了吧,现在有什么厉害的中医。”
“去去去,你不懂别乱说。”
有两个年轻女孩儿看了来了兴致,“清清,咱们也排一排,你不是生理期肚子疼的厉害吗?说的这么神奇,我倒是要看看他要怎么治疗。”
“算了吧,看这个怎么好意思,而且这个中药是要自己煎的吧?我们在学校也没有工具啊。”
“先看看呗,万一不用煎中药呢。”
里面的谢奇文有条不紊,一个一个的给把脉、问诊、扎针,按照他们身上的毛病收费。
如果只是些上了年纪的小毛病,比如腿疼、风湿、腰间盘突出等等,一般都是几千到几万不等,这个钱包括他用内力针灸、上好的药材以及保证四个疗程根治。
其余那些大医院都解决不了的,比如像齐老爷子脑子里的硬物、身体里的肿瘤、癌症等等,都需要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也还是会有人嫌贵,但当他们看见被针灸的人头上冒着白烟,他一下将一个骨头错位的人按好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觉得贵了。
徐老爷子今天也拉着齐老爷子等人排队了,还有送他们一起来的家人,也都被拉来排队。
徐老爷子和齐老爷子等人已经扎上银针,在一旁坐着等了,轮到徐闻。
徐闻是被他爸强行拉来的,他尴尬的看着谢奇文,“谢先生,我就不用了,我这身上没什么毛病,我就是被我爸拉来凑个数的。”
“是吗?”谢奇文手指点了点桌子,“手放上来。”
徐闻皱眉,徐老爷子在旁边已经发话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啊!”
他没办法,只能将手放在脉枕上。
谢奇文手一搭上去就开始说,“尿频、排尿无力、腰膝酸软,你这是肾气不固,气虚下陷……”
徐闻整张脸都红了,这些问题他不是没去医院看过男科,但始终治标不治本,看过一次没多久又开始了。
“嚯。”齐老爷子看着他,“你这身上的毛病还不少。”
徐老爷子笑道:“你也别笑话他,改天将你家那小子拉来看看,说不定也有些毛病。”
徐闻不理会几个老爷子的争锋,他看着谢奇文,“谢先生,这能根治吗?”
他从小要强,从没想过,人到中年会得这种病,这太伤他的自尊了。
“可以,你这个不是什么大毛病,针灸一次,在我这拿七天的药丸子回去就好了。”
“一次就能好?不用喝中药?”
“不用。”
徐闻激动的脸更红了,“扎!马上就扎!”
谢奇文瞥了他一眼,“小声点,搞的我这里和嬷嬷扎宫女一样。”
“嘿嘿。”
“过来,我给你施针。”他指着诊室第三扇门,“你去里面那间,进去后脱了衣服躺床上。”
“好的。”
等他给徐闻针灸完出来,又给半个小时前针灸的人拔了针,“拿药方去付钱抓药。”
不过现在收银台上是谢彤和池念在帮忙,还是得再招一个人。
再次坐回去,轮到一个中年秃顶的男人。
“谢先生,您连徐老爷子那个都能治,那您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秃顶能治不?”他不好意的摸摸自己稀稀拉拉几根头发的头顶。
谢奇文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什么毛病了,他还是照旧给把了脉。
“能治,和徐闻一样,一次针灸,吃七天的药丸子,一共七颗,一天一颗,就是药丸子有点贵,一颗一千。”
“吃完就能长头发吗?”
“嗯,吃完就长,还能治治你冒虚汗的毛病。”
他记得有个世界有种药材治疗秃顶有奇效,他当时就弄了不少屯在空间里,其实一片叶子就能让人长头发了,现在的这些药丸子都是他稀释后搭上了其它养生药材做成的。
“不贵!一千一颗贵什么呀!只要能让我长头发,别说一千了,一万一颗我也买!”他大声的说完后,又悄声问,“对了谢先生,这个长出来后多久需要再次吃药啊?”
“不用。”
“啊?”
“不用再吃了,吃这一次,只要你能保证你不作,不天天熬夜,身体不出大问题,至少能保你到八十岁。”
“哇去!”
男人瞬间从座位上蹦跶起来,差点踩到排在他身后的两个女生。
他忙回头,“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
“没事,大叔你赶紧去吧。”
两个女孩子是凑个热闹,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快排到的时候,他们已经看谢奇文治了两三个人了,每一个他都把的很准,并且,旁边的大爷头顶还在冒烟,她们心底的质疑早就消了大半。
等谢奇文给秃顶中年男针灸出来,轮到金瑶,谢奇文给她把脉,“你没什么问题,就是气血虚,熬夜的毛病要改改,少喝冷饮。”
“那我要扎针喝药吗?”
“不用,你把这些不良习惯控制控制就行。”
“好吧,多少钱?”
“不用,让你身后那个小姑娘来吧,她的问题大。”
“医生,您都还没把脉呢,这就知道了?”
“望闻问切,望在第一位,基本上我看一眼你们的脸色体态就能知道大体情况了,把脉是进一步确认。”
“好厉害!”
少女说着将自己身边的闺蜜往座位上一按,“医生,您看看她。”
谢奇文给她搭脉,“气血太虚,你曾经……”
“医生,我、我……”梁清着急打断他,谢奇文深深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意不变,“别紧张,没事的。”
他换了一套说辞,“这是小时候没注意冻到了,长大了又熬夜、吃冰……”
后面各种名词说一堆,“放心,能治,两个疗程根治,需要针灸配合吃药。”
梁清看了一眼旁边被扎成刺猬头的老头老太,心里有些害怕,“一定要针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