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每日头条》头版整版广告。
巨大的红色标题——
《百万巨奖！第二届恒昌杯第二阶段全港实盘炒股大赛，九月一日震撼开启！》
副标题：《双组别赛制，五千大众组冠军五十万，五万精英组冠军五十万！合计百万大奖！》
报纸一出，全港哗然。
茶餐厅里，人们抢着看报，手指戳着纸面。
“一百万？恒昌疯了？”
“不是一百万！是两个五十万！大众组和精英组各五十万！”
“那不就是一百万？”
“我的天……我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我要参赛！我账户里有六千块！”一个后生仔拍桌子。
“我存五万！我要拿精英组冠军！”旁边的大叔把茶杯一放。
交易大厅里，挤满了咨询的人，经纪的嗓子都喊哑了。
“请问第二阶段大赛怎么报名？”
“大众组和精英组可以同时参加吗？”
“奖金真的有一百万？”
“各位！第二阶段大赛九月一日开始！”经纪拿着喇叭喊，“老客户不用报名，直接参赛！新客户，现在就可以报名！”
“规则细则请看宣传单！别挤别挤，排好队！”
新宏基证券总部。
冯景喜把报纸摔在桌上，茶杯跳了一下。
“一百万？王文圣这个扑街，是要跟我们打到底！”
经纪部经理黄经理站在对面，额头冒汗，不敢擦。
“冯生，现在怎么办？我们的新宏基杯……热度全被抢了。”
“怎么办？”冯景喜冷笑，手指敲着桌子，“他有一百万，我们就没有？”
黄经理一愣：“冯生，您的意思是……”
“加码！”冯景喜一拍桌子，震得笔筒倒下，“新宏基杯冠军奖金，提到五十万！”
“五十万？”黄经理一惊，脖子缩了缩，“这……成本太高了。”
“高什么高！”冯景喜瞪眼，抓起报纸摔过去，“新宏基是香江证券行的龙头！不能让恒昌这种小行抢了风头！”
黄经理低头：“是……是……我马上去安排。”
“等等。”冯景喜叫住他，眼神森冷，“再加一条。参赛门槛，提到十万。”
“十万？”黄经理瞪大眼睛，手一抖，“冯生，这会不会太高了？”
“不高。”冯景喜语气森冷，端起茶杯，“我们要抢的，是真正的大户。”
“那些拿五万十万出来玩的，不算什么。”
他一字一顿：“我要的是资产百万以上的客户。”
黄经理不敢再多说，低头应道：“是，我明白了。”
当天下午，新宏基证券发布公告。
《新宏基杯升级！冠军奖金五十万！参赛门槛十万！》
消息传出，业内震动。
“十万门槛？新宏基这是要干什么？”
“把中小散户全挡在外面了。”
“他们只要超级大户。”
恒昌证券办公室。
陈启发拿着新宏基的公告，冲进王文圣办公室，纸页哗哗响。
“阿圣！你看！新宏基加码了！”
王文圣接过公告，扫了一眼，神色不变。
“十万门槛……冯景喜胃口不小。”他手指点了点公告。
“我们现在怎么办？”陈启发急问，手撑在桌沿，“要不要再提高奖金？”
“不用。”王文圣放下公告，摇头，“一百万已经是天花板了。再高，就显得不真实。”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而且，十万门槛……对我们反而是好事。”
“好事？”陈启发一愣，没反应过来。
“对。”王文圣笑了，眼里闪着光，“冯景喜把门槛提到十万，等于放弃了五万到十万这个区间的客户。”
“这些人，会全部流向我们。”
陈启发眼睛一亮，一拍手：“有道理！他这是把肉往我们嘴里送！”
“所以，我们按原计划进行。”王文圣站起身，声音沉稳，“表叔，通知所有营业点。”
“加强宣传，重点强调——恒昌杯，五千块就能参赛。”
他目光扫过陈启发：“让每一个散户都知道，来恒昌，有机会拿百万大奖。”
“是！”陈启发响亮应道，转身大步走出去，脚步比来时轻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