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德己立街附近。
王文圣停好车，带着赵雅之步行。
“你看这条街。”他指着德己立街，“现在看起来普通，但未来会是中环最旺的地段之一。”
赵雅之环顾四周。
街道不宽，两边多是旧式唐楼，底层有些小店铺。
卖文具的、卖二手书的、裁缝铺、茶餐厅。
“这里……旺吗？”她有些怀疑。
“现在不旺，但很快会旺。”王文圣说，“我已经让人调查过了，这一带的铺位，价格很低。”
他走到德己立街和威灵顿街的转角。
那里有间空铺，门上贴着“吉铺出租”的招贴。
“这个位置最好。”王文圣说，“转角位，两面街都能看到。”
正说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过来。
“王生？是您约我看铺吗？”
“对。”王文圣点头，“你是业主？”
“是是是。”男人递上名片，“姓陈，这间铺是我的。”
王文圣接过名片看了看。
“陈生，这铺怎么卖？”
“卖？”陈老板愣了一下，“王生，这铺我只租不卖……”
“我买。”王文圣打断他，“开个价吧。”
陈老板犹豫了一下。
“这……这铺地段一般，但毕竟是中环……”
“直接说价格。”
“三十万。”陈老板试探地说。
王文圣笑了。
“陈生，我是诚心买。这条街现在的行情，二十万顶天了。”
“二十五万。”陈老板咬咬牙，“不能再低了。”
“二十二万。”王文圣说，“现金交易，今天签约，明天到账。”
陈老板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好！就二十二万！”
王文圣转头对赵雅之说：“雅之姐，你帮我看看，这铺怎么样？”
赵雅之仔细看了看。
铺面不大，但位置确实好。
两面都有橱窗，采光也不错。
“挺好的。”她说。
“那就定了。”王文圣对陈老板说，“找律师签约吧。”
“好好好！”陈老板连连点头。
买下转角铺，王文圣又带着赵雅之往兰桂坊走。
“这里叫‘媒人巷’。”王文圣边走边说，“现在都是些小酒吧和茶餐厅，但未来……”
他顿了顿。
“会成为香江最出名的酒吧街。”
赵雅之看着狭窄的巷道，两边是旧式唐楼，晾衣杆伸出来，挂满了衣服。
“这里……能做酒吧街？”
“能。”王文圣肯定地说，“而且很快就会旺起来。”
他走到一栋唐楼前，楼下是间关门的茶餐厅。
门上同样贴着招租启事。
王文圣按照上面的电话打过去。
“喂？是兰桂坊七号的业主吗？我姓王，想买你的铺位……”
半小时后，业主赶来了。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伯，姓李。
“王生，你真要买我这铺？”李伯有些不敢相信，“这里地段不好，租都租不出去。”
“我买。”王文圣说，“开个价。”
“这……这铺我当年五万块买的。”李伯说，“你要真想要，八万块拿走。”
“七万。”王文圣说，“现金。”
“行！”李伯爽快答应。
就这样，王文圣在兰桂坊一口气买了五间铺位。
都是空置或经营困难的小店铺。
总价不到四十万。
最后，两人来到荣华里。
这里是更窄的巷道，两边多是裁缝铺、五金店、小食摊。
王文圣又买了三间小铺。
全部加起来，总共九间铺位，总花费不到一百万。
等所有手续办完，已是下午四点。
两人坐在街边的茶餐厅休息。
赵雅之看着桌上厚厚一叠买卖合约，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阿圣，你花一百万买这些旧铺……真的值吗？”
“值。”王文圣喝了口奶茶，“雅之姐，你信我。三年后，这些铺位的价值至少翻三倍。”
他顿了顿。
“五年后，可能翻十倍。”
赵雅之睁大眼睛。
“这么多？”
“香江地少人多，中环更是寸土寸金。”王文圣说，“现在这些地方还没开发，价格低。等开发起来，想买都买不到。”
正说着，茶餐厅的电视里播报新闻。
“本台消息，港府今日公布新一年度财政预算案。其中提到，将加大中环旧区改造力度，打造国际级商业中心……”
王文圣笑了。
“你看，消息来了。”
赵雅之看着电视，又看看王文圣。
“阿圣，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猜的。”王文圣轻描淡写，“香江要发展，中环必须改造。这是大势所趋。”
他拿起桌上的合约。
“这些铺位，先放着。等过两年改造完成，要么自己开发，要么租出去。”
“怎么开发？”
“兰桂坊那边，可以做成酒吧。”王文圣说，“德己立街的转角铺，开个高级时装店。荣华里的小铺，租给特色小店。”
他越说越兴奋。
“到时候，这一带就是中环最旺的休闲购物区。”
赵雅之静静听着，眼神里满是崇拜。
“阿圣，你懂得真多。”
“都是瞎琢磨。”王文圣笑了笑，“对了，这些铺位，我打算记在你名下。”
赵雅之一愣。
“什么？”
“商铺改造好后，会记在你名下。”王文圣重复，“就当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不行不行！”赵雅之连忙摇头，“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王文圣认真地说，“雅之姐，你现在刚离婚，需要有些自己的资产。这些铺位租出去，每月收租，以后足够你和孩子生活。”
他握住赵雅之的手。
“我不希望你为了钱发愁。”
赵雅之眼眶红了。
“阿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王文圣说，“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赵雅之眼泪掉下来。
但她笑了。
“好，我听你的。”
两人离开茶餐厅时，天色已晚。
中环的霓虹灯渐次亮起，照亮了街道。
王文圣看着手中的合约，心里踏实。这一百万的投资，未来会变成一亿，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