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培拉星人站在基地的观测窗前,看着外面的战场。
那扇窗很大,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能看清外面整片星空。
那些战舰在爆炸,那些机器人在屠杀,那些怪兽在破坏。
火光一团一团地亮起来,像放烟花一样,但比烟花更刺眼,更血腥。
安培拉星人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翘起来。
“看啊,”他以一种极其傲慢的口气说道,“那群渺小的家伙正在进行着无谓的抵抗。”
“宇宙正是因为有了他们才永远无法得到和平。”
贝利亚站在他身后,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看了看安培拉星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外面那片血流成河的战场,突然觉得有点荒谬。
安培拉星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面应该好好站着让他侵略,让他统治,不能反抗?也不想想这战争到底是因谁而起的。
是银河帝国先抢人家的矿石,先占人家的星球,先杀人家的人。
人家反击了,叫无谓的抵抗?
贝利亚心里吐槽了一句,但没说出来。
他也知道,就算没有安培拉星人,他自己来了也会干同样的事。
抢矿石,占星球,杀人,一个都不会少。
只是安培拉星人这话说得太奇怪了,让他都有点听不下去。
不过因为自己星球玩儿完了就要让其他人也无法拥有光明,安培拉星人的思维他以前也觉得奇怪。
“所以,就让朕来彻底终结他们吧。”安培拉星人说完,转身往外走。
贝利亚跟了两步,问了一句:“要我去吗?”
“不急。”安培拉星人头都没回。
“你先看着。”
他走出指挥室,沿着走廊往舰桥那边走。
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披风在身后飘着。
安培拉星人走出飞船的时候,战场上的局面已经发生了变化。
联军的舰队虽然一开始被打懵了,但毕竟是这个宇宙最精锐的力量。
那些指挥官不是吃干饭的,那些士兵也不是新兵蛋子。
最初的混乱过后,他们开始组织反击。
一艘澄清级战列舰稳住阵脚,主炮瞄准了一头正在肆虐的巴顿。
粗大的光束从炮口射出,打在巴顿身上。
巴顿被炸得往旁边歪了一下,翅膀上多了个大洞,黑色的血从里面涌出来。
它惨叫一声,掉头就跑。
几艘马拉松级巡洋舰背靠背排成圆形,用侧舷炮对付那些雷吉内德。
光束交织成一张网,那些机器人冲进来就被打碎,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雷吉内德的损失开始增加,一架接一架在光束中炸开。
黑暗戈那站在指挥舰上,脸色不太好,他没想到这些联军这么能打,都打成这样了还能组织反击。
他看了一眼伤亡数据,眉头皱得更紧了。
军团机械人军团损失不小,短短半个小时就折了快两成。
那些怪兽也有好几头受了伤,巴顿的翅膀被打穿了,雷德王的胳膊上多了个洞,连英普莱扎都有两台被打坏了。
钢铁龙站在他旁边,也在看数据,脸上的表情比黑暗戈那还难看。
他可是在安培拉星人面前拍过胸脯的,说能搞定这些联军。
现在打成这样,皇帝要是怪罪下来,他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
安培拉星人从飞船里走出来,落在指挥舰上。
钢铁龙吓了一跳,赶紧转身行礼。
“陛下!”他声音都在抖。
“陛下不要急,请再给属下一段时间,属下保证能够尽快将这群无知之徒消灭掉!”
安培拉星人没理他,他从钢铁龙身边走过去,走到战舰前端,透过那扇透明的窗户看着外面的战场。
钢铁龙说完之后没等到回复,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安培拉星人的背影,又赶紧低下头。
皇帝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对他不满意?他脑子里转了一万个念头,手心全是汗。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安培拉星人背着双手,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外面的战场。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过无论是安培拉星人还是贝利亚本身似乎也看不出表情变化。
但钢铁龙松了口气,安培拉星人至少没生气。
安培拉星人看着窗外,那些战舰在爆炸,那些机器人在冲锋,那些怪兽在吼叫。
火光,碎片,尸体,到处都是。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又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但钢铁龙和黑暗戈那都听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皇帝在笑什么。
安培拉星人抬起手,慢慢拔出安培拉之刃。
黑色的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剑刃上流淌着暗红色的能量纹路。
钢铁龙和黑暗戈那同时瞪大了眼睛。
“陛下!难道说您——”
安培拉星人没回答,他握着剑,看着窗外的战场,嘴角的笑还没散。
安培拉星人握着安培拉之刃,从指挥舰上飞了出去。
黑暗戈那和钢铁龙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宇宙中。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咽了一口口水,他们知道皇帝要出手了,但不知道他会动用多少实力。
安培拉星人的声音在战场上炸开,像打雷一样,震得每个人的耳朵都在嗡嗡响:
“都给朕退下!”
那些正在和联军纠缠的怪兽最先反应过来。
巴顿正咬着一艘巡洋舰的舰桥,听到这个声音,嘴一松,转身就跑。
雷德王正举着一艘护卫舰往另一艘船上砸,听到声音,手一抖,护卫舰掉下来砸在自己脚上,它连疼都顾不上,撒腿就跑。
双尾怪正缠着一艘战列舰,尾巴一松,连滚带爬地往后撤。
那些宇宙人和超兽跑得更快。
他们可是知道黑暗皇帝的,当年在光之国那一仗,皇帝一个人砍翻了不知道多少个奥特战士。
惹谁都行,别惹皇帝。